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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變到來。
一
2025年收尾,《時代》給出年度封面,封面上高空橫梁,梁上有八個人。
八人年齡不一,身份各異,但都是AI賽道各領域執牛耳者。
那條高空上的橫梁隱喻十足,橫梁之上,他們虛空造神,已行至文明高處。
橫梁之下,未來福禍難知,腳下便是深淵。
那張照片真正致敬的,是1932年舊照,工人在建紐約摩天大樓,奠基一個時代。
而這一次,《時代》給他們統一稱謂是“架構師”。他們將架構即將到來的時代。
新時代的輪廓,就藏在他們2025年的進度之中。
谷歌AI負責人哈薩比斯,主導的Gemini 3,橫掃冬日,霸榜無數,在被稱為“人類終極考試”的跨學科博士考題中,正確率已飛躍至37.5%。
律師、醫生、媒體人的電腦上,Gemini文字流淌,回答睿智。它能聽懂播客,分析油管,完成深度調研報告,并一鍵生成專業級PPT。
它的生圖能力,則風靡小紅書,只要說出年代地點,便能生成高度擬真的照片。
網友如坐時光機,回到北京奧運開幕式,911撞擊現場,以及泰坦尼克號沉沒的長夜。
博主@Folia小瘋葉,用它生成了與病逝好友的大合影,人生皆幻,“愿我們在平行世界能夠同樣相聚”。
受Gemini刺激,OpenAI的奧特曼,拉響了紅色警報,在12月推出GPT5.2,宣稱碾壓Gemini3。
為證明自身,它參加了最高難度的人類推理測試,人類正確率60%,它正確率54%。
在測試之外,人類已難望項背。GPT5.2可以擔任44種職業專家,完成超1320項不同領域的工作。
幾十兆的財務報表,兩百頁的超長合同,數十萬字的小說草稿,它可飛速處理,不過幾口咖啡的時間。
而華爾街流出消息稱,OpenAI已招募100多位前投行從業者,項目代號“水星”,劍指華爾街。
馬斯克家的Grok,已先行一步,幾周前,它炒股贏了GPT和Gemini,兩周盈利12.11%。
它的優勢得天獨厚,它能讀懂X上洶涌的情緒暗流,以此判斷市場,媒體驚嘆:
它收割世界的方式,甚至不需要流一滴血。
這一年的馬斯克其實并不如意,仕途不順,星艦不利,失落到放棄火星夢想,但全情押注的AI,還是讓他穩居橫梁C位。
相比那些天馬行空的言論,馬斯克最直觀展現的未來,便是讓特斯拉從工廠自動開出,開到客戶家交付。
無人特斯拉能穿梭鬧市,等待路口,動作流暢與老司機無異,操作“如黃油般順滑”。
特斯拉車窗外,咆哮聲已連成轟鳴。
扎克伯格的眼鏡可虛空寫字,李飛飛的模型可一句話生成世界;阿莫迪的Claude code,讓不會編程的記者,30秒寫出初代馬里奧。
疾風驟雨,演變成巨浪驚雷,最后化作叩門聲。門外,便是2026。
電影《獨立日》中,威爾史密斯如常起床,刷牙,出門拿報紙,偶然一抬頭。
巨大的飛碟,如山巒般催城而來。
二
有關2026的所有構想,其實已醞釀許多年。
1997年,天才少年哈薩比斯,在劍橋讀書,老師反復強調:計算機永遠下不好圍棋。
哈薩比斯被激起斗志,13年后,他創立DeepMind,并在6年后,讓AI坐到李世石對面。
李世石用驚天一手,為人類挽回最后顏面,然而此后,AI的故事已無可阻擋。
哈薩比斯眼中的未來只有兩步:先解決人工智能,再用人工智能解決一切。
2012年,在洛杉磯郊外的火箭工廠,哈薩比斯第一次見到馬斯克,馬斯克動心,投資了他。
后來,馬斯克說,當初投資,其實只是為“監控”,擔心力量失控。
很快,他的立場轉變,傾向AI不是潘多拉,而是會護佑人類。
2015年,他在斯坦福大學邊的瑰麗酒店包房,舉行晚宴。那夜主角是30歲的奧特曼。
奧特曼說,他有絕對自信,能在2025年前模仿人腦,讓計算機也有自己的目標和欲望。
在場都是頂級人才,奧特曼說,不知道第二天睡醒,會有多少人愿意放棄一切,加入這個從零開始的計劃。
第二天,OpenAI成立,風聲傳遍硅谷,巨頭們爭搶人才。
參加瑰麗酒店晚宴的人中,有10人收到高薪邀請,但最后還是有9人加入OpenAI。
2022年冬天,ChatGPT亮相,用最短時間風靡世界。《財富》的評價最接地氣:
每一代人的人生里,總會出現一種新的產品,它將從昏暗無光的地下室、雜亂無章的青少年臥室,以及孤獨的學者洞穴中向外發射,變成你祖母都知道如何使用的東西。
而上一次浪潮的霸主,比爾蓋茨用過后說:在我的一生中,見證了兩次科技革命。
后來受訪時,奧特曼說了一個極文藝的時刻。
那是一個夏日的黃昏,團隊完成關鍵實驗,出門時看到夕陽:
我們都在想,這一切真的會發生,不是嗎?
和他一起參加瑰麗晚宴的阿莫迪,從OpenAI離開后,推出了Claude,他的理念更激進:用人工智能,制造人工智能。
他公司里構建人工智能的代碼,已90%由人工智能輔助編寫。
他曾在百度上過班,上班那年,郝景芳剛發表了《北京折疊》。
阿莫迪和同伴眼中,2026年也將迎來折疊。會AI的人,和不會的人,將被折疊進不同的世界。
李飛飛和他觀點相似,這位被譽為AI教母的華裔科學家,堅信世界即將巨變。
在她研究早期,英偉達的黃仁勛曾將服務器送貨上門。
黃仁勛和執掌AMD的蘇姿豐,是遠房表親,兩人被戲稱為AI時代的軍火商。
9年前,黃仁勛將第一臺重60公斤的AI超級計算機,捐給OpenAI。送貨那天,他用馬克筆在機身上寫道:
致計算與人類的未來。
不久前,他剛發布了全球最小的AI超級計算機,大小如書,單手可持。
2026年的動力,便蘊藏其中。
三
2026在轟隆聲中到來。
從德克薩斯州的郊野森林,到北極圈的挪威峽灣,再到儲油豐富的波斯沙漠,巨頭們正在搶建數據中心,數量近百。
澎湃的算力鼓動巨浪,將在2026,深刻改變熟知的世界。
潮流最前的程序員,已感搖蕩。歲末,美國勞工統計局數據顯示,傳統程序崗位已被砍掉三分之一,程序員就業率暴跌27.5%。
OpenAI前創始成員,3天前發文,“作為程序員,從未像現在一樣覺得自己如此落后”。
他說,9級地震正撼動行業,“保重,別被甩下來”。
不止是程序員,哈佛調研顯示,大批初級職位招聘數量正在下降,年減幅7.7%。即便是歐美名校畢業生,收到面試邀約也在減少。
職場內,約90%科技職位,日常必用AI工具,而2024年,這個比例只有14%。
AI工具開始改造職業。平面設計師改為AI作品修改員,配音員改售聲音版權,小說作家從日夜執筆變成等待審稿。
這只是變化的開始,美國媒體預測,2026,AI將全面改造大量行業工作邏輯,“要么適應,要么離開”。
這才是真正的斬殺線。
而樂觀的學者眼中,變革同樣也是機遇。前谷歌大腦負責人吳恩達說,創造門檻降低后,這是前所未有的黃金時代:
巨頭們負責鋪設基礎設施,而每一個人,都擁有在這軌道上建造飛船的權利。
跡象已經出現。
從無戲劇經驗的人,正用大模型撰寫漫劇;不懂代碼的人,正量身打造工作系統。在天津,不懂五線譜的鋼鐵直男,用AI給暗戀女孩寫了首情歌。
世界經濟論壇《2025未來就業報告》稱,2026年起,5年內,900萬個崗位將消失,但同時也將創造約1100萬個新崗位,許多崗位前所未見。
相同的喜憂參半,也出現在生活中。
老人能看到栩栩如生的短劇,也會陷入真假難辨的困境;少年能享受詢問秒答的陪伴,也要承擔扼殺創造的風險。
AI玩具和AI手機將在2026年爆發,但同樣也意味著,生活被算法更深度掌控。
生死輪轉,真假難辨,驚嘆的喜悅,未知的忐忑,共同交織成我們的2026年。而這幾乎是所有時代起點的共同點。
一切只是開始。清華大學提出大模型的摩爾定律:每3.5個月,智能便翻倍。
而橫梁之上的阿莫迪預測,在生物、編程、數學等專業領域,比諾貝爾得主還聰明的模型,或在2026降臨。
他起名為,powerful AI,強大AI。
534年前,三艘帆船從西班牙南部小港出發。出發時,歐洲還有戰火,世界尚陷混沌。
風浪很大,前路未知,命運難定。
但好在,前方有一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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