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南博館長?山西文化蛀蟲劉貫文,私吞290件國寶,至今未還
![]()
富貴兒
都說“斯文敗類,其心可誅”。
山西這位頂著山西省社科院院長頭銜的劉貫文,完美詮釋了這句話的分量。
手握290件無償捐獻的國寶,他不僅占為己有,更讓多件珍品憑空消失,這般行徑,簡直是文化傳承路上的一個大坑!
這不是一樁簡單的失物案,而是一次對公共信任的重擊。
時間撥回1989年。
一位普通農村婦女,清代名臣徐繼畬的第六代孫女徐惠云,心里一直裝著事。
因為家里幾口人都是農村戶口,她琢磨著,能不能給孩子們在城里安個家。
于是,她想到了老祖宗留下的那些寶貝,一箱一箱的,都放在老屋里積灰。
她找到了山西省社科院,接待她的人叫劉貫文,是三晉文化研究會的副會長,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
徐惠云把自己的難處說了,她說家里有個老祖宗徐繼畬傳下來的東西,愿意捐給國家,但就一個條件,希望能幫忙解決家里幾個人的城市戶口。
劉貫文一聽,鏡片后面的眼睛都亮了,當場拍板說這事沒問題。
他還告訴徐惠云,這是為國家做貢獻,戶口的事包在他身上,并且文物放在社科院由他親自保管,絕對安全,還能拿來做研究。
徐惠云當時就信了。
她覺得把寶貝交給這種有身份的文化人,總比在鄉下放著發霉要好。
她捐的不只是祖傳的東西,是家族的記憶與一個普通家庭的向上心愿。
那是一輛面包車從五臺縣徐家開走,拉走的33類共297件東西。
這批東西不是普通的舊貨,是徐家祖上傳下來的寶貝。
徐繼畬是清朝開眼看世界的人,寫《瀛寰志略》的。
家里傳下規矩:寧可賣房也不賣書和畫。
土改、和特殊時期那么亂,他們硬是用油紙包好埋地里,給保住了。
清單寫得清清楚楚:《舉隅集》木刻版是國家一級文物,徐繼畬親筆批注的《后漢書》,9米長的明代套拓《蘭亭群賢修褉圖》,乾隆四十二年的五色織金圣旨,件件都能入展柜。
每件東西都是活的,摸上去有溫度,翻頁時像在聽前人說話。
她的期待很樸素,研究會能幫忙解決城市戶口,讓文物進入正規保管,用于研究與展覽。
經辦人是時任山西省社科院院長、三晉文化研究會副會長的劉貫文。
起初只是口頭承諾代管,隨后文物被搬進了他的居所,辦公室里也堆上了鑾駕與執事木牌。
公共贈予,被悄悄變成了私人收藏。
這一“代為保管”拖了整整11年,沒有向文物部門報備,沒有按規程移交給研究會,手續空白,去向成謎。
劉貫文作為經手人,將文物置于私人住宅或辦公室長達11年。
這11年里,既沒有向文物部門申報,也沒有依規移交研究會名下倉儲。
國家一級文物《舉隅集》木刻版被隨意擺放著,徐繼畬親筆批注的《后漢書》成了他書房中的裝飾品。
這不是粗心,是主觀選擇;
不是一次疏漏,是長線控制。
然而,承諾的戶口從未落地。
徐惠云和她的后人開始了漫長的追問與等待,換來的只有推諉和敷衍。
那份帶著家族體溫的信任,墜入了冰冷的黑洞。
事情在2001年迎來了一個看似了結,實則更令人心寒的轉折。
那批文物移交山西省博物館的那天,天陰得厲害。
可徐家后人徐進偉記得清清楚楚,28件珍品,包括乾隆四十二年的五色織金圣旨、徐繼畬的彩色畫像、還有那幅明代套拓的《蘭亭群賢修褉圖》長卷,全都不見了。
不是遺失,是根本沒交出來。
這些物件加起來290件,國家一級文物好幾件,愣是被一個人藏了十多年,最后像煙一樣散了。
33種297件無償捐贈的文物里,有28件在2001年移交時已經不見,關鍵經手人劉貫文生前未被追究,直到今天依舊下落全無。
近三百件捐贈文物被個人長期占有,28件去向不明含乾隆織金圣旨,承諾的戶口落空,當事人已故,案子至今無解。
誰也沒想到,一個掛著山西省社科院院長頭銜、三晉文化研究會副會長名號的人,會干出這種事。
劉貫文,聽著名字文質彬彬,做的事卻比市井之徒還狠。
文物剛到手,一句“我先代為保管”,轉頭就搬回自己家。
辦公室角落堆著鑾駕儀仗,木牌執事落了灰,沒人知道那些文物在哪兒躺了整整11年。
這不只是290件文物的失蹤,更是一段歷史的斷裂,一個家族寄托的破碎,以及一場對公信力的無情嘲諷。
徐易友用油紙包裹埋入地下的守護,最終沒能抵擋住“文化人”冠冕堂皇的私心。
斯文之下,蛀蟲叢生。此事暴露的,遠不止個人的貪婪,更是制度籠子上的巨大漏洞。
文物追索之路漫漫,但公眾追問不應停止:還有多少“劉貫文”,正將國之瑰寶,悄然化為私藏?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