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節,總裁男友的小學妹穿著用我的錢買的麋鹿圣誕戰袍晴/趣內/依,和我男友激烈熱吻的照片登上熱搜時。
荃國網民看見了,圈子里的朋友看見了。
只有我這個和他商議聯姻十年的女友還一無所知。
閨蜜的電話打來時,我還在為男友公司的項目方案通宵加班。
“若萱,你男朋友和他小學妹都在薇博官宣了!你怎么還這么平靜?”
我怔了一下,登上很久不用的薇博,
男友的小學妹凌晨三點發的薇博赫然在熱搜第一的位置:
“總裁哥哥說才不要被聯姻老女人拿下初掖~所以先讓我蓋章啦。”
“某些人仗著家世逼婚十年又怎樣?我一滴眼淚就能讓哥哥拋下整個婚禮。”
“哥哥答應我了,以后和老女人稅一次,就要補償我兩次~”
配圖是她用手指輕佻地勾著那件,花我的錢買的晴/趣制服。
而和她激烈熱吻的男友,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跡更刺得我渾身發寒。
評論里的所有人都在猜,我這個正牌女友到現在都沒回應,是不是要為了男友忍下這屈辱。
可誰都沒想到,追了男友十年從沒想過放棄的我,
這次竟然直接在官媒上宣布婚約作廢!
男友的電話立刻轟來,語氣冰冷:
“你跟竹萱一個小姑娘較什么勁?她沒男女方面的經驗,我怕她將來吃虧,就當教學演示穿給她看看而已,又沒真做什么!”
“趁我爸媽還沒看到,馬上把薇博刪了!你不知道我們兩家的聯姻涉及百億資金合作嗎?”
“等你之后給竹萱道歉,求得她的原諒,我就跟你重新辦婚禮領證。”
我拿著手機,聲音平靜,
“無所謂了。”
“畢竟能聯姻的,不止你一個。”
……
傅景宸明顯頓了一下,聲音里的不耐煩幾乎要溢出來:
“唐若萱,你非要上綱上線是吧?”
“我昨晚跟竹萱在單身派對喝多了沒起來而已,又不是故意放你鴿子,婚禮改天再辦不就好了?”
“聯姻是兩家長輩早就定好的,你因為這么一點莫須有的小事就想拿喬,幼不幼稚?”
我聽著,只覺得一股灼熱的氣血直沖頭頂,幾乎是對著電話吼出來:
“小事?你管婚禮放鴿子叫小事?我們兩家的父母、A市整個上層圈子的合作伙伴和友商全在現場干等,這叫小事?還是說你一個明天就要結婚的人!跟裴竹萱拍那種照片還發在網上,叫小事?!”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喉間的酸澀,哽著聲音質問:
“傅景宸,對你來說,到底什么才不算小事?”
也許,裴竹萱皺一皺眉頭,就是他心里天大的事吧。
否則也不會因為她一滴淚,就將幾百號人扔在婚宴現場不管。
我沒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母親紅著眼睛守在我身邊,等著一個答案。
我閉上眼,再睜開時聲音沉靜得像結了冰:
“媽,幫我聯系其她聯姻對象吧。”
“可你都等了景宸十年,或許等下次……”
“不等了,”我打斷她,抹掉眼角最后一點濕意。
“他不值得。”
我一個人坐進椅子里,三十歲的圣誕夜,第一次認真回望自己的前半生。
二十歲到三十歲,我最黃金的十年,全耗在等傅景宸回頭這件事上。
為了他,我一邊經營唐氏,一邊還得替他應付傅氏的爛攤子。
替他擋酒喝到胃出血、通宵改方案護肝片當飯吃、在他父親病重時代管業務。
甚至親自帶隊,用三年時間把傅氏海外板塊推上市。
用心到有人懷疑我是為了吞并傅氏。
只有我知道,我只是想讓他看見,
我配得上他。
直到上個月,傅氏海外上市成功,他終于答應我的求婚,定下這場全城矚目的圣誕婚禮。
我欣喜若狂,以為他終于看見我的付出,親自盯婚禮的每個細節,還包下全市戶外大屏,同步直播婚禮。
我想讓整座城市見證,我等到了。
可最終,賓客散盡,父母顏面掃地。
傅父傅母的電話打到發燙,那頭始終無人接聽。
最后只等來裴竹萱在微博曬出他們的床照,用羞辱的語氣鄙夷我的十年等待。
看到照片的一刻,我以為我會崩潰,會發狂,又或者像從前那樣為她找借口,掩耳盜鈴。
可什么都沒有。
我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蕪的空洞。
原來,不是所有等待都能有結果,有些人永遠不會回頭。
手機在此時再度震動。
我以為是傅景宸的不依不饒,正想直接關機。
看清短信內容的一瞬,瞳孔卻猛地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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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宸沒有選擇拉黑這種私人層面的小打小鬧。
直接給唐氏發了正式函件,單方面宣布終止一切合作。
緊接著的,是一份股權贖回通知。
依據是多年前,我為了讓他安心,簽下的一份協議:
同意傅氏在任何時候,都可以以低于市場價30%的價格,贖回當初因現金流危機而質押給我的一部分股權。
那是我在他父親病重時,動用全部個人資產為傅氏續命換來的,如今市值早已翻了幾倍。
我從未想過用它在傅氏獲利。
那份協議,更像是我遞給他的一份承諾:
你看,我永遠不會利用你的軟肋。
而現在,卻成了他刺向我的刀。
“唐若萱,你問我什么是大事,現在知道了嗎?”
“這就是你任性的代價,好好收著吧。”
我茫然地站在原地,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
恍惚間,卻想起很多年前的那個深夜。
他父親突然病倒,剛接觸公司業務的她手忙腳亂,紅著眼打電話給我。
正在出差的我推了三個重要會議,連夜跨省去找他。
那時他喝得爛醉,在副駕駛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我,一遍遍向我確認:
“唐若萱,你會一直對我這么好嗎?”
我說:“會。”
他把臉埋進我頸側,聲音悶悶的:
“那你不能不要我。”
可明明先不要的那個人,一直是他。
這個諾言,
我不想再守下去了。
3
我走出宴客廳,正想趕回公司處理郵件引發的連鎖反應。
一抬頭,卻猛地僵在原地。
全市那些原本應該播放我們婚禮盛況的戶外巨幕,此刻赫然映著裴竹萱那張寫滿“歉意”的臉。
傅景宸竟然把我們婚禮的直播權限,轉手交給了她。
指尖深深掐進掌心,車鑰匙冰冷的金屬棱角硌得生疼。
我幾乎能聽見自己血液逆流的聲音。
屏幕里,裴竹萱面色略顯愧疚。
露出一個仿佛承受了全世界誤解的笑。
“若萱姐姐,你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實在擔心,怕你誤會越來越深……只好用這種方式解釋。”
“昨晚單身派對,確實是我考慮不周,拉著景宸哥喝得太多了,但我們就是開了些年輕人之間無傷大雅的玩笑,我沒有惡意的,真沒想到姐姐你會這么介意,甚至直接取消婚約……這樣是不是太沖動了……”
“若萱姐你追了景宸哥這么多年,其實他又何嘗不是十年沒娶?他好不容易想相信你一次,結果你非要鬧這么大。”
她嘆了口氣,眼神顯得真誠又擔憂:
“感情里除了對錯,更多的應該是理解和包容吧,我說的有點多,但我就是心疼景宸哥,一個人扛起那么大的公司,婚姻卻都不能讓她舒心……”
就在這時,傅景宸的身影闖入鏡頭,一把將裴竹萱攔在身后。
他表情冷肅,眼神銳利冰冷,仿佛能穿透屏幕釘在我身上。
“你跟她說什么道歉?”
他聲音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厭煩。
“唐若萱就是個老古董,還真以為能拿捏我了?”
“我明明白白告訴你,就為了一件晴趣內衣,你就能鬧成這樣,只能說明你心里齷齪!這婚我也不是非求著你結!”
“聽著,我現在就讓助理去買兩千件Bordelle的圣誕限定款,堆在傅氏總部樓下!免費拿完為止!等最后一件被拿走,我就和竹萱結婚!所有拿了衣服的人,都是我婚禮的座上賓!”
直播信號戛然而止。
幾乎同時,手機嗡嗡震動,推送來那條直播引爆的熱搜。
“裴竹萱好體面啊,還全城直播解釋,唐若萱關機也太作了吧……”
“唐若萱確實有點得理不饒人,年輕人玩游戲而已,有必要因為一件晴趣內衣應激嗎?”
“傅總霸氣!裴大美女那身材穿Bordelle絕了!唐若萱該不會是羨慕嫉妒人家身材才作吧!另外內衣具體在傅氏哪個門發放啊?在線等,急!”
“十年都忍了,一件內衣忍不了?早干嘛去了?不會是算計什么吧?”
“笑死,離了傅總,還有誰會娶唐若萱這種老女人?心里沒數嗎?”
……
我坐在車上,表情麻木。
想到當初裴竹萱剛進傅氏實習,傅景宸還對她不假辭色,嫌她笑得太諂媚。
我念及他們是同門,幾次替裴竹萱解圍,還真心實意教過她不少東西,只為她往后能成為傅景宸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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