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7日,泰柬簽訂停火協議。昨天還在邊境對峙,今天就坐到了一張桌子上,速度太快了,心里有些懷疑:這是不是太順了?時間軸很清晰,柬埔寨的第一夫人出現在鏡頭里,眼眶紅紅的,傳遞出“談判、停戰”的重要信息;兩國外長很快對表,高層交流加快,停火草案形成并在現場簽字。
快的背后是“算賬”,現在的較量主要是比拼后勤、現金流。一發炮彈射出之后,后方有油料、運輸、維修等一整條保障鏈,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問題,整條鏈路就會漏氣。對泰國、柬埔寨等發展中經濟體來說,打一天賬本,賬本就難看了一天。軍方也在算風險,沖突線一長,擦槍走火的概率就上去了,小摩擦容易跑偏變形,誰都不想把輕傷搞成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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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信號很重要,第一夫人含淚發聲不是隨便說說,這說明頂層已經形成了“要剎車”的共識。把話說到她那兒去,更加柔和,更容易被普通人所接受,也方便對面下臺階。泰國人不是聽不懂的人,聽了這句話就知道柬埔寨方面要放棄,窗口打開了。
中國的身影出現得恰到好處,停火協議剛剛生效,一架滿載緊急人道物資的中國運輸機就降落在金邊,物資價值兩千萬人民幣,約合一百一十四億柬瑞爾,里面裝的是帳篷、毛毯、食品等老百姓最需要的東西。溫情、穩盤。在社會上很容易給“主和”貼上標簽,在情緒翻滾的時候,第一個喊停的人就會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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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資第一時間送到指定地點,就等于向全社會宣告:停一下,是為了救人,也是為了復工、復市;對于柬埔寨國內的和平力量來說是托底,對于普通百姓來說是直接幫助。現實的利益也擺在桌子上:中國在柬埔寨有很多項目,基建、園區、投資都在進行中,邊境一天動蕩,項目就多一天難做;人身安全、工程安全都是硬杠杠。
援助越早,秩序就越容易恢復,損失也就越小,這也是保護正當權益。再退一步說,誰能夠第一個給予人道援助,誰就站在了輿論場上和道義上的前列。該地區不缺少表態的人,缺少的是把表態變為行動的人。
外交方面也沒有停止,王毅在云南會見到訪的泰國、柬埔寨兩國外長,把話說開了:請柬方繼續保護在柬的中國公民和中資項目,把共建項目做好、管好——不是自私,而是雙贏。項目能夠運行起來,柬埔寨經濟就會有“造血”的途徑,恢復得更快。同時強調停火不能只是今天的不打,明天再說,要向著全面持久的方向發展,把風險從源頭上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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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泰國方面也要講清楚,中國最不希望看到的是鄰國打仗,最希望看到的是兩國和解。建議東盟來監督停火,中國可以幫忙。這一步棋很微妙,把監督納入地區機制之中,既可以避免關于“為誰代言”的空洞爭論,又可以撐起東盟的中心地位,這是典型的亞洲做法。
停火對于雙方來說都沒有輸家,對泰柬,要止損,不要造成更大的消耗,給雙方留下余地,給邊境老百姓留一口氣。對東盟來說,這是一次維護穩定、團結的正面案例。對中國,在關鍵點位上體現“能辦事、愿出手、敢擔當”的態度:把援助送到、把底線講明、把路徑擺出來,少說空話、多辦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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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斡旋的作用,至少有三方面:第一,硬核物資支持,飛機一落地,物資就入倉,發到每個人手里,立刻緩解焦慮。第二,節奏引導,通過會面、表態、定調,使雙方明白“停并不算完”,后面還有路,降低“停了就被動”的擔憂。第三,規則框架的搭建,把監督權交給東盟,把協助承諾擺出來,給區域提供一個可以復制的模板。
還有一個值得注意的細節是第一夫人出現,這使我們認識到在重要的時候,柔和的表達方式要比強硬的命令更有效。情感和善意可以相互傳遞。表現出誠意,讓對方覺得你不是以“輸贏”為目的,而是以“人命、日子、未來”為目的,這樣才容易談得攏,雖然這樣做顯得不夠強硬,但其實往往更有效。
對于普通人而言,最樸素的期望無外乎三點:不被打、可以做生意、孩子能上學。停火只是第一步,后面最重要的是:邊境要安靜、干部要穩心、商貿要復蘇、輿論要降溫。大家都要臉面,多做里面的事情,事情就會容易做好。實話說,這次操作體現了“看得見的溫度,摸得著的力度”,快是因為算清了賬,穩是因為有人在背后托著。希望以后的路不再回頭,做到“全方位、持久”,既要有耐心又要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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