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在廊坊隆福寺舉行的瑜伽感恩大會,在我看來充滿了戲劇性,因為活動不算順利,鬧了很多小插曲。
當大多數練習者如期抵達寺院辦好入住,被通知參加一場臨時召開的活動。從此,命運的齒輪開始蠻橫地轉動。隆福寺住持告知,課程安排有變化,只是因為國外老師進不了寺院。
一石激起千層浪,有些人離開了,他們覺得主辦方是騙子,既然練體式沒有老師輔導,又為何要在寺院練習;有些人留下來了,有些態度相對堅定,或許跟主辦方有些交情,相信主辦方遇到了難處,期待他們后續的調整,還有一些持觀望態度,畢竟他們只是普通的練習者,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活動第一天早上的體式課程取消,現場不乏從當地教室組團去的人群,有的老師在寺院里協調了一間會議室,先完成自我練習,再輔助其他學生練習。在老師眼中,縱然大會行程有變,還是要堅持練習,并力所能及地幫助學生。
出乎意料的是,主辦方的協調能力很強,第一天下午就安排了Usha老師的一列口令課,據說有些練習者表示早上已經練過,口令課就不練了,但會坐在旁邊旁觀。這種回復得到了Usha老師的肯定。畢竟,體式并非瑜伽的全部,阿湯強度如此之大,一天一次已然足夠。
上課的地點改到了隆福寺旁邊的功夫小院,走路10多分鐘能到,只是要跟周末武術班協調上課的時間。
于是,第二天和第三天的練習課程只能安排到5:00-7:00,大家會于4:40在普賢院門口集合,再大部隊集體從東門出,前往功夫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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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第二天早上寺院還有小插曲,會停電,東門的電動門開不了,大家只能跟隨主辦方從西門出,一路沿著小樹林徒步一小段,再繞到功夫小院,大約要走20多分鐘。
那幾天,恰巧要到新月了,仰望天空,只能看到一個小月牙,由于四周一片漆黑,月亮圓盤的影子若隱若現,大家甚至看到了類似月全食的神奇景色。
真可謂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盡管因為停電,要多走幾百米,可是這奇特的自然現象,冥冥之中就像是給大家的獎勵,可遇而不可求。
在功夫小院練習也有挑戰,因為不是平地,而是武術墊上練習,親測上面頗軟。難怪Usha老師給我們演示站立手抓大腳趾上提時,會晃,她低調地說,是自己走神了,我倒覺得跟墊子軟關系很大。
我缺席了第一天的體式練習,第二天來晚了,在旁邊地上練的,只有第三天,才在墊子上完整練習了一序列,越練越感嘆,這墊子實在是太軟了,恨不得普通的站立前屈,或者向兩側打開的體式,我都要晃幾晃,就更別提單腿平衡了。
可當我用眼睛斜掃旁邊的同學時,他們倒是都泰然自若,會不會他們進入第三天的練習,已經適應了軟軟的武術墊呢?
三天的行程中,有一項是紀念掌門人,給他慶生,在主辦方的安排下,我們坐車到了一個宴會場地,聽老師們分享了與掌門人的故事,還吃了蛋糕。據說,這樣的安排源自印度的傳統,當一個人離世一年內,家人會找機會為他慶生,因為他們相信,他并沒有真的離開。
盡管這次感恩大會的插曲頗多,難免讓人覺得搶了主旋律的光環,當有些練習者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后,反而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獲。
就像Usha老師后來提到的,或許,當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時,我們可以給自己多些時間和耐心吧!
兩位老師在這幾天的課上,不止一次提到瑜伽并非僅僅只是體式,還有其他七支,瑜伽練習也并不局限于墊子,墊子外還有很多機會,讓我們練習瑜伽。
我能感受到,這樣的觀點是兩位印度老師非常想傳遞給我們的,雖然我聽了課,但我仍有點不確定,我理解的24小時瑜伽,是在生活中實踐前兩支yama和niyama,即調整自己與整個社會的關系,以及與自己的關系,這并不容易,但有意識開始實踐還是可行的。
倘若有一天,我真的能自然而然地在生活中踐行這前兩支,才敢以yogi自稱吧,不然,我最多只是瑜伽練習者。誰讓yogi這個詞,在我眼中特別神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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