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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東旭, 這位85后,畢業于南開大學,主修計算機科學與技術,2007年本科畢業后加入新東方集團。從天津新東方學校國外考試部教師起步,逐步晉升為合肥新東方學校助理校長、西安新東方學校校長。 2018年,孫東旭被俞敏洪從西安調至北京出任新東方在線CEO。2023年3月,新東方在線更名為東方甄選,孫東旭繼續擔任東方甄選CEO。從新東方到東方甄選,孫東旭在這里待了18年。
孫東旭,終于還是離職了。這位曾陪著俞敏洪,把東方甄選從0一步步做到700億市值的前CEO,就這么安安靜靜地退場了。
算上這一次,東方甄選在一年里,接連失去了三位“頂梁柱”。
2024年7月,頂流主播董宇輝帶著千萬粉絲獨立創業;2025年6月,當家主播頓頓的三年合約到期,選擇離開;如今,連公司的管理核心孫東旭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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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小作文”引爆了巨震
回頭看,孫東旭的離職是有跡可循的。
其職業軌跡的重大轉折,發生在2023年末的“小作文事件”。一場由東方甄選官方賬號小編關于宣傳文案“由誰創作”的置頂評論,引爆了輿論,迅速演變為一場席卷全網的公關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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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東旭本人在直播回應中的某些舉動,如“摔手機”,以及提及董宇輝薪酬的行為和言論,非但未能平息事態,反而火上澆油,激化了矛盾。
隨著輿論持續發酵,為挽救品牌形象,東方甄選董事會在2023年12月16日宣布,解除孫東旭的東方甄選執行董事、CEO職務,由俞敏洪親自接任。
俞敏洪在處理核心人物離職時,似乎總在試圖營造“和平分手”的氛圍。無論是董宇輝還是孫東旭,官方聲明中都強調關系良好,希望將人事震蕩的負面影響降至最低。
然而,溫情敘事難以掩蓋現實的骨感。
2024年7月,董宇輝還是帶著自己的團隊,開了新賬號“與輝同行”。
2025年6月,頓頓也走了,之后只偶爾以“東方甄選自營品推薦官”的身份,幫著推薦些產品。
至于孫東旭,卸任CEO后以“顧問”的身份留了近一年,最終還是在2025年11月,正式官宣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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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事動蕩的背后,是業績的顯著下滑。根據東方甄選發布的2025財年財報,公司營收為43.9億元,同比下滑32.7%;凈利潤僅為573萬元,同比暴跌99.67%。
雖然公司在成本控制和內部運營效率上可能有所改善,但整體營收規模的大幅收縮是不爭的事實。這場持續了兩年的風波,終究還是讓東方甄選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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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底尚在,東方甄選的三大“護城河”
盡管核心人才相繼離場,東方甄選并非一無所有。經過多年深耕,其仍積累了三大難以短期復制的核心資產,構成了存續的基礎盤。
其一,成熟的供應鏈與自營產品體系。這是東方甄選轉型電商以來最核心的競爭力。
自2022年推出首款自營產品后,截至2025財年,其已開發488款最小存貨單位(SKU)的自營產品,覆蓋農產品、零食、日用品等多個品類。
根據東方甄選2025財年財報,2025財年自營產品占商品交易總額(GMV)的比例已達43.8%,成為公司主要的收入增長動力。
經過多年布局,東方甄選已搭建起從源頭采購、品控檢測到物流配送的完整供應鏈鏈路,尤其在農產品領域,形成了一定的產地直采優勢和品質把控能力,這也是其區別于普通直播帶貨機構的核心壁壘。
其二,千萬級用戶基數與品牌認知沉淀。作為曾經的現象級直播品牌,東方甄選仍保有可觀的用戶基礎。
截至2025年11月6日,其抖音賬號粉絲數為2809萬,雖較競爭對手“與輝同行”的3406萬少近600萬,但仍屬于直播電商領域的頭部用戶規模。
更重要的是,“東方甄選”已與“知識型帶貨”“高品質農產品”等標簽深度綁定,積累了一批認可其品牌理念的核心消費者,這種品牌認知度是新入局者短期內難以復制的。
此外,其自有App雖尚未成為主流銷售渠道,但已搭建起獨立于第三方平臺的銷售雛形,2025財年自有App GMV占總GMV的比例達15.7%,為后續減少對抖音等平臺的依賴埋下伏筆。
其三,主播培養體系與新東方資源支撐。依托新東方原有的教師培養經驗,東方甄選搭建了較為完善的主播孵化體系,通過內部選拔、專業培訓,儲備了一批腰部、尾部主播,能夠維持日常直播運營。
孫東旭離職當天,東方甄選直播間正常開展凱迪仕智能門鎖專場直播,在線人數維持在3700人左右,評論區用戶聚焦產品咨詢,未出現大規模秩序混亂,說明現有主播團隊已具備獨立承接業務的能力。
同時,俞敏洪的個人背書與新東方的資源支持仍是重要保障——新東方多年積累的資金儲備、行業資源,以及俞敏洪的管理經驗和危機公關能力,為東方甄選的轉型調整提供了緩沖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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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去頂流光環,東方甄選轉型步履維艱
在失去頭部主播光環后,東方甄選一直在尋求轉型,其重點方向之一是打造自有App,并推行付費會員制,旨在成為“線上山姆”。然而,這條轉型之路走得并不順暢。
財報數據顯示,2025財年,東方甄選自有App的GMV在公司總GMV中占比僅為15.7%。此外,每年199元的付費會員全年僅增加6.57萬人,而對比2024財年,僅下半年就增加了7.48萬人。會員增長明顯放緩,說明該模式目前對用戶的吸引力有限。
與此同時,東方甄選在主流平臺的影響力也在減弱。
根據第三方直播數據監測,自去年8月至今年7月,東方甄選主賬號多次跌出抖音帶貨月榜前十,最低排名曾至第22位。相比之下,董宇輝的“與輝同行”卻持續穩居榜單前列,并自去年11月起多次占據榜首位置。
粉絲數的變化更是直觀。截至11月6日,東方甄選抖音主賬號粉絲數為2809萬,而“與輝同行”粉絲數已達3406萬,雙方差距近600萬。
值得注意的是,在今年8月22日,與輝同行粉絲數約3089萬,東方甄選主賬號粉絲數約2818.4萬。這意味著在不到三個月時間里,與輝同行漲粉超300萬,而東方甄選粉絲數則出現下滑,差距持續拉大。
此外,財報還揭示了一個細節:2025財年,東方甄選員工數量較上年同期減少了四分之一。這不僅是“離職潮”的體現,也可能意味著公司正在通過收縮戰線來應對當前的挑戰。
如今,東方甄選手中還握有一些籌碼,但在褪去流量光環后,這些能否支撐起公司的二次轉型,仍需市場檢驗。
孫東旭的離開,為"小作文事件"畫上了句號,但東方甄選的故事還在繼續。在直播電商這個快速變化的賽道,失去明星光環的企業需要找到新的立足點。這條路或許不那么耀眼,卻更考驗企業的內功和韌性。
對于現在的東方甄選來說,最重要的可能不是尋找下一個董宇輝,而是構建一個不依賴任何個人的健康商業模式。這個過程注定漫長,但卻是企業走向成熟的必經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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