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土村養老調查丨為新時代農村老齡化問題和農民養老問題提供參考

隨著我國老齡化進程的加快，何處養老？誰來養老？怎樣養老？這些都成為家庭和社會無可回避的話題。

《黃土村養老調查》一書的作者李梓赫（博士，就職于山西省農業農村廳）、張云華（博士，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農村經濟研究部副部長，研究員），以理論聯系實際，耗時四年，深入調研呂梁山區鄉村養老現狀。選取黃土村這一典型，聚焦農民養老涉及的方方面面，對老農生產、飲食、經濟、村莊環境、家庭養老、易地生活、看病、葬禮等進行全方位的呈現。并以黃土村小宇一家三代人的生活為中心，進一步剖析“鄉村養老”這一千家萬戶面臨的問題，同時描繪了一幅幅農民生產生活的生動畫卷。為謀劃完善“一老一小”的社會保障制度，系統性緩解少子化、老齡化問題提供參考。

黃土融入血脈的調研與寫作

《黃土村養老調查》的兩位作者出生于黃土高原呂梁山區，受農民父母養育，食黃土地滋養的五谷雜糧，生活成長三十、四十余年，黃土融入血脈，是名副其實的黃土后輩。他們腳踩泥土，手捧農家的飯碗。對黃土老農的體察感悟，貫穿他們的生命歷程。

2024年初，兩位作者聊天探討時。張云華研究員鼓勵師弟李梓赫在其博士論文基礎上，改造出版一本著作。李博士的書稿最初是關于農民養老的，張云華認為其面較窄，建議拓展內容，擴展到農民生產生活的多個角度。兩人隨之展開了共同創作，意在記錄黃土高原典型山村一些老農的點滴生產生活，記錄新時代下他們這些黃土后輩的觀察思考。

歷時四年有余，《黃土村養老調查》基于作者們豐富的調研實踐著成。兩位作者都從事“三農”調查研究工作，專題調研、返鄉探親、鄉友閑聊等都是他們了解黃土高原農業、農村、農民的渠道。為識村莊真面目，隨風潛入此山中。2020年起，李梓赫博士借著在呂梁山黃土村駐村的契機，走村入戶，深度訪談了黃土村老農及其子女，邊調研、邊思考、邊寫作。張云華研究員亦于2020年、2021年，分兩次在呂梁山區農村開展了深入調研。近年來，他們還探訪了黃土高原的許多村莊，得以在了解全局的情況下，解剖了黃土村這一“麻雀”。

關注農民的現實生活與養老問題

老農生活艱苦。他們主要從事種植養殖，也有人外出務工，意志堅韌，耕耘數十載，幾與自然融為一體。夏日烈烈、冬日寒寒，務農風險大、收益低，老農經濟窘迫，好在有城鄉居民養老保險支持，若逢生病等困境，城鄉居民醫保制度保障，子代養生送死，共渡難關。如今，絕大多數年輕人居住在城市，農村老年食堂對留守老農助力頗多。

“安土重遷，黎民之性；骨肉相附，人情所愿也。”老農世代居住，親友皆在村中，根在此處，不愿離開。好在村內公共基礎設施完善，水、電、網、衛生室等一應俱全，生活安然。村里社會娛樂活動“少得可憐”，不過老農也能玩玩手機、打打麻將、聊聊閑天，就是少了些含飴弄孫的親情交流，落日余暉，平添些許落寞。

一方水土有時也留不住、養不了一方人。部分老農遠離故土，隨著子女奔走；有些村子環境惡劣，不宜人居，在政府的支持下，老農搬遷到易地安置點。隨著老農的流動方向，他們對易地安置點、城鎮進行了調研。外出老農的生活條件大為改善，有些老農“水土不服”，難以適應城市環境，習慣了土地的樹，在鋼筋混凝土里開不出花來。農民老牛舐犢，傾囊幫襯子代。子女生育后，他們進城照看孫輩，在家務上減輕子女負擔，茹苦含辛，無所不至。“采得百花成蜜后，為誰辛苦為誰甜？”家庭凝結資源，立足城市，老農一把干柴，也要燃出火焰來，為子孫后代照明前路。

兩位作者盡量記錄下老農家庭的這一切。老農們愛護后輩，奉獻自己，傳承親情孝道。他們物欲不高，能力漸失，需要家庭和國家保障生活。父輩在城市中摸爬滾打、上下求索。他們有些扎根城市，有些依然要回歸鄉村。他們普遍吃苦耐勞，肩扛在城兒女、在鄉父母，是城鎮化建設的“中流砥柱”。

隨著年齡增長，他們的養老問題不斷顯現，并逐漸成為當下最重要的議題之一。中青年這一代深受長輩蔭庇，接受良好教育，享受城市便利，遠離了風吹日曬、胼手胝足。然而，他們的生存、生活壓力巨大。此外，又有“不婚不育”等思潮涌來。當務之急是謀劃完善“一老一小”的社保制度，系統性緩解少子化、老齡化問題。《黃土村養老調查》一書，即是兩位作者為了尋求這些問題的解法，為了讓農民及其后代生活得更好，而不停歇地奔波于山間鄉野的嘗試與努力。

新書推薦

深入黃土村個案，揭示三代農民的生活圖景

縱觀新農村大勢，探尋養老難題的破局之路

《黃土村養老調查》

李梓赫 張云華 著

定價：38.00元

上海遠東出版社 2025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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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隨著我國老齡化進程的加快，何處養老？誰來養老？怎樣養老？這些都成為家庭和社會無可回避的話題。本書作者以理論聯系實際，耗時四年，深入調研呂梁山區鄉村養老現狀。選取黃土村這一典型，聚焦農民養老涉及的方方面面，對老農生產、飲食、經濟、村莊環境、家庭養老、易地生活、看病、葬禮等進行全方位的呈現。并以黃土村小宇一家三代人的生活為中心，進一步剖析“鄉村養老”這一千家萬戶面臨的問題，同時描繪了一幅幅農民生產生活的生動畫卷。為謀劃完善“一老一小”的社會保障制度，系統性緩解少子化、老齡化問題提供參考。

作者簡介

李梓赫，博士，就職于山西省農業農村廳。先后在中國農業大學、中國人民大學、中國社會科學院大學學習，主要研究領域為農村養老、農村人居環境整治提升等。多次參與中央農辦 農業農村部鄉村振興專家咨詢委員會軟科學、國家社會科學基金等課題。撰寫的多篇內參研究報告被國務院辦公廳、民政部等部門采納。

張云華，博士，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農村經濟研究部副部長、研究員。主要研究領域為農村土地制度、農業經營體制、糧食安全、鄉村人口等。刊發各類調研報告百余篇，對外發表文章80多篇，專著《讀懂中國農業》獲評2015年度“中國好書”并被列入對外宣傳推廣書單。近年獲得孫冶方經濟科學獎，中國發展研究特等獎、一等獎等多項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