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四君子”之一朱嘉明：人工智能創造了 “第三種存在”

朱嘉明

經濟學家

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數鏈數字金融研究院學術與技術委員會主席

朱嘉明，經濟學家、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數鏈數字金融研究院學術與技術委員會主席。北京人。1958 年至1966 年在北京完成小學和初中教育。之后在西藏、黑龍江和山東務農和做工十年。1978年，考取中國社會科學院第一屆研究生。

朱嘉明是中國改革開放初期最具影響力的經濟學家之一。2010 年以來，朱嘉明一直關注并深入研究貨幣史和加密數字貨幣，以及區塊鏈、人工智能和量子力學等前沿科技的發展。現擔任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數鏈數字金融研究院學術與技術委員會主席。

在經濟與科技深度交織的當下，朱嘉明以其獨到的視角與深邃的見解，成為學界與業界備受矚目的關鍵人物。他不僅在經濟學領域建樹頗豐，在前沿科技，特別是人工智能領域的研究中，更展現出超凡的前瞻性與引領力。

朱嘉明先生將于4月24日在第九屆萬物生長大會上作主旨演講。會前，他向本屆大會發來祝福。

01

改革年代的經濟學先鋒

1980年代，朱嘉明深度參與中國的經濟改革和開放，他曾任職國務院技術經濟研究中心綜合組、中國國際信托公司(CITIC)國際研究所、西部研究中心、北京青年經濟學會，擔任中國改革與開放基金會負責人，中國社會科學院工業經濟研究所副研究員，《走向未來》 叢書編委和《中青年經濟論壇》主編。被譽為“改革四君子”之一。

朱嘉明是1984年“莫干山會議”的主要組織者和發起者之一。1990年代，朱嘉明先后在哈佛大學、麻省理工學院、英國曼徹斯特大學等作訪問學者和研究員。2000 年之后，朱嘉明曾任聯合國工業發展組織經濟學家，并任教于維也納大學。

朱嘉明在20世紀80年代的中國經濟學界占據重要地位。作為“改革四君子”之一，他參與推動了中國經濟體制改革的理論探索。1984年的莫干山會議是中國經濟改革史上的里程碑事件，朱嘉明是核心參與者之一。他在會上提出“價格雙軌制”的構想，即計劃內價格與市場價格并行，逐步過渡到市場化。這一思路后來被中央采納，成為中國漸進式改革的重要策略。

作為一名經濟學家，朱嘉明著作豐富，代表作有《國民經濟結構學淺說》、《現實與選擇》、《非均衡增長》、《從自由到壟斷：中國貨幣經濟兩千年》、《一戰與中國》、《書話集》、《Libra：一種金融創新實驗》、《未來決定現在：區塊鏈、數字貨幣與數字經濟》 、《元宇宙與數字經濟》、《歷史不能熔斷》 、《第三種存在：從通用人工智能到超級人工智能》 。

02

數字時代的跨界探索者

近些年，朱嘉明的學術興趣逐漸轉向數字技術、區塊鏈和人工智能領域。他認為，傳統經濟學已無法完全解釋數字時代的變革，必須建立新的理論框架。

朱嘉明敏銳地洞察到人工智能的發展態勢。DeepSeek的火熱也引起了朱嘉明的關注。2025年2月11日，朱嘉明在接受《證券時報》采訪時表示：“人工智能就像是一種比現階段最先進的電子顯微鏡和天文望遠鏡更強大的工具，能將人類過去所有工具都無法觸及的宏觀、微觀物理世界都加以模擬并展現在人們眼前。”DeepSeek以低成本實現了媲美頭部閉源模型的性能表現，朱嘉明認為意義重大，但他認為“DeepSeek成本的降低并沒有絕對普遍意義。”朱嘉明強調，成本優勢并不意味著長期可持續、可重復。畢竟DeepSeek需要競爭，提升基礎設施，實現高性能芯片迭代，引領人工智能大模型的潮流，下一步其成本上升不可避免的是大概率事件。

朱嘉明以別具一格的宇宙速度理論來類比人工智能的發展歷程。他指出，早期人工智能如同“第一宇宙速度”，圍繞地球運行；當前人工智能進入更快的“宇宙第二速度”，逃逸地球引力，奔向外太空；將來的人工智能將要超越太陽，進入到“第三宇宙速度”。而進入“第二宇宙速度”的標志就是實現AGI，即通用人工智能。

在朱嘉明的著作中，他創新性地提出人工智能創造了 “第三種存在” 的觀點——即：在傳統認知中，世界被劃分為物質和精神兩個層面，而人工智能的出現打破了這種二分法。他認為，人工智能所代表的 “第三種存在”，兼具精神和物理特征。作為第三種存在的人工智能，將倒逼人類再進化。“人類不僅要改變對現實和存在的定義，很可能還要改變人類對自身的定義。現在人類的共同挑戰是如何改變對這種變革的低估，如何迎接充滿未知的全新的文明。”

對于人工智能的未來，朱嘉明認為人工智能應朝著 “頂天立地” 的方向發展。“頂天” 意味著全力支持尖端突破，不斷拓展科技前沿，探索未知領域。“立地” 則強調推動低成本和商業化落地，讓人工智能技術惠及廣大民眾。

03

新科技形態主導未來25年

朱嘉明既有深厚的理論功底，又具備敏銳的現實洞察力；既能進行嚴謹的學術研究，又能以通俗語言向公眾傳播復雜思想。他始終保持著開放心態與持續學習，盡管已年過七旬，朱嘉明仍有旺盛的求知欲。他每天閱讀最新科技論文，與年輕學者討論區塊鏈和AI進展。“如果停止學習，思想就會僵化。我希望能一直保持對新事物的好奇心。”

2024年12月7日，朱嘉明在“2024葦草思想者大會（第八屆）——重新理解秩序@計算”的發言中提出了“新科技形態”概念：“因為人工智能革命，科技已經與人們原本認知大相徑庭，其內涵和外延，其結構和機制都發生了本質變化。人工智能成功催生了新科技形態。”朱嘉明從六大方面，闡述了為什么新科技形態將主導未來25年。

包括：新科技形態將吸納人類各類主要活動；科技規律將成為具有普遍意義的規律；以人工智能代表的新科技因素將改變精神、思想、智慧，還包括意識，進而改變語言、信息和邏輯；科技因素將通過算法改變社會結構和機制；新科技形態會推動教育革命進入新階段；新科技形態醞釀新倫理共識。

“人類社會確實進入了新的科技形態主導歷史觀念的時刻。”朱嘉明經歷了從計劃經濟研究到數字經濟探索的跨越式轉變，這種學術生命力令人驚嘆。他是改革開放的見證者，也是數字文明的預言者。

著名杭州歌手、《夢想天堂》作者應豪，為萬物生長大會傾情創作主題曲《綻放》。

2025第九屆萬物生長大會

擬邀嘉賓不完全名單

（以下排名不分先后）

彼得·格林德羅德Peter Grindrod牛津大學數據科學首席教授、英國國家數據科學和人工智能中心艾倫·圖靈研究所的創始董事（受托人）

賽義德·阿爾達赫里博士DR.Saeed Aldhaheri阿聯酋政府人工智能顧問

林建海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前秘書長，國際金融論壇副理事長，上海外國語大學顧問教授

彼得?西蒙亞洲金融合作協會理事、世界儲蓄與零售銀行協會董事總經理

雅諾什?穆勒亞洲金融合作協會“一帶一路”委員會常務副主任、匈牙利銀行業協會首席顧問

傅曉嵐英國社會科學院院士、牛津大學終身教授、牛津智能OxValue.AI創始人

默罕默德·薩萬加拿大工程院院士、加拿大工程研究院院士、加拿大皇家學會院士、IEEE Fellow，西湖大學工學院講席教授、先進神經芯片中心主任

喬爾迪·巴克爾世界大都市協會秘書長

阿都爾·達拉果地印度工商會聯合會執行董事、廈門金磚國家經濟文化研究服務中心發起人

朱嘉明“改革四君子”之一，莫干山會議發起人之一，經濟學家，橫琴數鏈數字金融研究院學術與技術委員會主席

黃江南“改革四君子”之一，莫干山會議發起人之一，經濟學家、投行家，梧桐樹資本董事局主席

樂玉成第十九屆中央候補委員，國家廣播電視總局原副局長

孫景淼浙商研究中心主任，浙江省政府咨詢委員會副主任，浙江省人民政府原副省長，浙江省政協原副主席、黨組副書記

鄭緯民中國工程院院士，超算領域專家，杭州量安科技首席科學家，清華大學計算機科學與技術系教授、博士生導師，高性能計算研究所所長

楊德仁中國科學院院士，硅材料國家重點實驗室（浙江大學）學術委員會主任，浙大杭州國際科創中心首席科學家

莫德旺中國國新控股有限責任公司董事、總經理

宋志平中國上市公司協會會長，中國企業改革與發展研究會首席專家

王曉永中國民生銀行黨委副書記、副董事長、行長

陳 勇中國商飛公司工程總師、科技委常委、ARJ21飛機型號總設計師

南存輝第十四屆全國政協常委，浙商總會會長，正泰集團創始人、董事長

丁列明第十四屆全國政協委員，貝達藥業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

左 丁深圳市創新投資集團有限公司董事長

陸建強浙商銀行黨委書記、董事長、代行長

章啟誠財通證券黨委書記、董事長

李寶臣民銀國際首席執行官

蔣瀟華浙江省股權交易中心董事長

王興興宇樹科技（Unitree Robotics）創始人、CEO、CTO

馮 驥游戲科學 （GAME SCIENCE）創始人、首席執行官，《黑神話：悟空》制作人

朱秋國云深處科技（DEEP Robotics）創始人兼CEO

韓璧丞強腦科技（BrainCo）創始人兼CEO

黃曉煌群核科技（MANYCORE）聯合創始人兼董事長

祝銘明靈伴科技（Rokid）創始人、CEO

衛 哲嘉御資本董事長、創始合伙人

張曉東烏鎮智庫理事長，《人工智能簡史》作者

馬 杰零一萬物聯合創始人，反病毒與網絡安全專家

陳 俊交通銀行浙江省分行黨委書記、行長

王 豐華為云首席戰略官

賈佳亞香港科技大學講座教授、馮諾伊曼人工智能研究院院長，思謀科技SmartMore創始人兼董事長

張 宗華潤資本副總經理、首席投資官，華潤集團科技創新委員會委員，華潤集團投資預審委員會委員，香港創業及私募投資協會董事

劉燁來凱爾特亞洲創投管理合伙人

沈志群中國投資協會副會長、創投委會長

陳 瑋深圳市創業投資同業公會會長、深圳市東方富海投資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

王 衛中國投資發展促進會秘書長

徐京坤“獨臂船長”世界級環球航海家，旺代環球帆船賽中國歷史第一人

于志強英藍集團董事長

郭亦森環球青年飛行家

譚萬庚中國商飛原黨委副書記、董事

劉健鈞湖南大學教授、原證監會市場監管二部副主任、一級巡視員

黃 杰國新基金黨委書記、董事長

安 垣中金啟元基金管理公司總經理

鄭 鈞浙江金控投資董事長

溫 治上海國投先導基金總經理

李 勝華泰資產副總經理、華泰寶利投資總經理

信躍升信宸資本管理合伙人

江 偉愛建證券董事長

費 飛上海國投孚騰資本總經理、管理合伙人

張 晶春華資本合伙人

王 舒財通資本總經理

王 侖金研資管總裁、創始合伙人

姜 浙信達資本董事會執行委員會委員

覃韋杰尚合資本創始合伙人

賴雅瓏國壽投資S基金負責人

李 巖上實盛世S基金總經理

于 佳啟明創投合伙人及人民幣基金總經理

吳 彬唯品會創始投資人、杭州道生投資創始合伙人

陳愛蓮萬豐奧特控股集團黨委書記、董事局主席

顧 斌浙科投資董事長

陳曉鋒科發資本董事長

曹國熊普華資本集團董事長

宗佩民華睿投資董事長

黃金平容億投資創始合伙人、董事長

項建標盈動資本創始合伙人

胡敏翔民建中央財金委副主任、浙江省政協委員、之江創投研究院理事長

周愷秉中國投資發展促進會副會長、之江創投研究院執行院長、杭州市創業投資協會輪值會長

陳 斌賽智伯樂投資董事長

陳洪亮元璟資本合伙人

張 晟天堂硅谷總裁

龐小偉天使灣創投創始合伙人

李治國挖財董事長兼CEO

陳有西京衡律師事務所主任

陳向明銀杏谷投資創始人、總裁

胡永祥浙江省創業投資集團有限公司總裁

姚軍紅大搜車創始人兼CEO

章 豐浙江省數字經濟學會秘書長

廖杰遠微醫董事長兼CEO

宋劍斌杭州銀行黨委書記、董事長

陳萬翔東方嘉富創始合伙人、總經理

阮志毅安豐創投董事長

謝 力海邦投資創始合伙人、總裁

王化平杭金投基金董事長、總經理

梁小龍泰恒投資董事長、總經理

丁 斌余杭金控總經理

余興君錢塘新區產發集團董事長

紀添榮泰煜投資董事長、總經理

張康平西湖科創投總經理

游文程上城資本董事長

翁佳燕禾合創投常務副總經理

王明揚蕭遠私募總經理

張慧琴拱墅產投集團董事、副總經理

林麗蓉臨平國投董事、副總經理

宋 靖興業銀行杭州分行杭州管理部總裁

姚晨蓬傳化集團副總裁

沈海強浙江天冊律師事務所執行主任

沈基良杭州聯合銀行黨委委員、副行長

周 杰南京銀行杭州分行行長

羅 韜中國平安財產保險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黨委副書記

路 馳華方創投管理合伙人

朱永杰中國農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副行長

陳志軍中信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副行長

許軒明華為數字能源技術有限公司浙江數字能源業務部副總經理

葉增水容誠會計師事務所（特殊普通合伙）浙江分所合伙人

翁劍雄杭州市工業企業投資發展有限公司董事長

商文柱賽澤資本管理合伙人

陳 軍紫金港資本創始合伙人兼董事長

王 軍畢馬威中國區域稅務主管合伙人、畢馬威浙江省首席合伙人

郭 凱荷塘創投董事總經理

雷彬藝無憂傳媒創始人

陳維進赤子基金董事長

王魯嬰赤子基金合伙人

周建敏花果山傳媒創始人

唱寰宇聲娛文化創始人

湯玉梁浙江商湯科技開發有限公司總經理

陳俊波有鹿機器人創始人

王孟秋零零科技創始人

劉建斌藕舫天使創始人

林群書整數智能信息技術（杭州）有限責任公司創始人、CEO

于 紅美元龍珠原合伙人、諸小葛創始人

蔣 科泰合資本聯席CEO

孫海濤Vala創始人

方 琴衣邦人創始人CEO

茍曉亮肌理研顏PMD創始人

潘天鴻（Tim）影視颶風創始人，B站千萬博主

張 潔（花姐）每日互動聯合創始人，華旦天使投資董事總經理

王先鋒包小盒CEO

鄭 丁元禾原點合伙人

張黎明元璟資本合伙人

舒中勝著名新聞評論員

朱燕建浙江大學金融研究院副院長、金融系主任

周 亮浙商證券創新投行部總經理

李紅波國利信安科技董事長、中藍創投董事長

沈林濤寶利食品副董事長、信策資本董事長

王志敏和實私募基金執行董事

高若陽中信證券投行執行總經理

廖屹峰天健會計師事務所副主任、高級合伙人

還有今年上榜的600+家浙江省獨角獸&準獨角獸&種子獨角獸企業

更多大咖，都在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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