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位于仲春與暮春之交,既是二十四節氣中的第五個節氣,亦是中華民族重要的傳統節日。據《歷書》載:“春分后十五日,斗指乙,為清明。”其名取自《淮南子·天文訓》“清明風至”之說,既指天清地明的自然景象,又暗含政治清明的社會理想。這種自然時序與人文精神的疊合,構成了中華文明獨特的“天人合一”認知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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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文觀測看,清明時太陽到達黃經15°,北半球日照時間持續延長。古人將清明分為三候:“一候桐始華,二候田鼠化為鴽,三候虹始見”(《月令七十二候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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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田鼠化鴽”并非生物學變異,而是古人觀察田鼠避陽歸洞、鵪鶉類鳥類活動頻繁的物候記錄。這種對微觀生態的精準把握,體現了傳統農學“觀象授時”的實踐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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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的祭祀傳統可追溯至周代“墓祭”制度,《周禮·春官》載“冢人掌公墓之地,辨其兆域而為之圖”。至唐代,寒食節(冬至后105日)與清明相鄰,玄宗開元年間將寒食祭祖納入《大唐開元禮》,兩節逐漸融合。宋代《東京夢華錄》記載:“寒食第三日即清明日,凡新墳皆用此日拜掃。”這一制度性安排,使清明完成了從節氣到節日的文化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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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牧“清明時節雨紛紛”以白描手法構建了中國人的集體記憶,而黃庭堅“佳節清明桃李笑,野田荒冢只生愁”則通過“笑”與“愁”的意象對立,揭示生命循環的辯證關系。《論語·學而》言:“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清明的祭祖儀式,實為一種通過“身體實踐”強化的倫理教育。人類學家弗雷澤在《金枝》中指出,祖先崇拜是維系宗族凝聚力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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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注意的是高翥《清明日對酒》“人生有酒須當醉,一滴何曾到九泉”,以看似頹廢的筆調,實則表達了對祭祀儀式本質的深刻詰問——這種“形而上”的思考,使清明文學超越民俗記載,升華為哲學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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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語境下,掃墓時的墳塋修整、供品陳列、家族共祭等行為,既是血緣認同的物化表現,更是“孝”這一儒家核心價值的周期性再生產。對比江南“踏青船宴”與晉北“蒸寒燕”習俗,可見環境對民俗的塑造力。蘇州地區清明泛舟宴飲,源自唐宋“曲水流觴”的文人雅集傳統;而山西寒燕面塑,則融合了游牧民族面食技藝與中原圖騰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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嶺南“行清”習俗中,族人扛烤乳豬登山祭祖,既反映濕熱氣候下的食物保存智慧,亦暗含“太牢”祭祀的禮制遺存。《荊楚歲時記》載:“清明日,取柳枝著戶上,百鬼不入。”柳樹因其扦插易活的特性,成為古人防治瘟疫、固堤護岸的重要樹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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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研究證實,柳樹所含水楊苷具有消炎作用,而其根系可有效防止水土流失。這種將信仰習俗與生態實用主義結合的模式,為當代生態保護提供了文化范式。從甲骨文的“祭”字結構到當代“云祭掃”的數字化轉型,清明始終是中華文明處理“生死”“古今”“人與自然”三大關系的文化裝置。在全球化語境下,其價值不僅在于非物質文化遺產的存續,更在于為現代人提供了一種對抗歷史虛無主義的精神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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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光龍少將,1947 年出生于湖北省天門市。豐富的學識背景為他的人生奠定了堅實基礎。而在書法領域的探索,更是為他的生活增添了別樣色彩,讓他在人生的新階段收獲了豐富多彩、充實快樂的體驗,領略到獨特的生活情趣,感悟到別樣的人生精彩。
在陳光龍看來,學習書法不僅僅是技巧的磨練,更是一場修身養性的修行。在書法的世界里,他更容易靜下心來,培養專注與耐心。每一次提筆書寫,都需要全神貫注,感受筆畫的起承轉合,體悟字里行間的氣韻與意境。這種對專注和耐心的培養,逐漸滲透到他生活的方方面面,使他能夠更加細致地觀察周圍事物,更加深入地思考各類問題,讓他在歲月的沉淀中變得愈發沉靜和內斂。
書法,對陳光龍而言,是藝術的表達,是心靈的寄托。通過筆墨,他能夠將內心的情感與思考盡情抒發,每一次揮毫潑墨,都是一次心靈的洗禮與升華。他享受著書法帶來的快樂與滿足,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在藝術道路上的成長與進步。
(作者口述整理,略有刪改。撰稿:張鈞、魏傳峰、謝愛平、董秀曼、王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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