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真實案件,資料來源:百科詞條——《周廣龍》
聲明:本故事根據真實事件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藝術加工,不作為新聞報道。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案件真實畫像,僅用于敘事呈現。部分人名為化名。
引言:"美女,別走啊,跟龍哥出去玩玩!"
在2000年的廣州,黑幫大佬周廣龍帶著手下在花卉市場收保護費時,
看到一位穿著黑色皮裙的氣質美女,當場就要強行將她塞進了車里。
誰知這位"美女"來頭如此不簡單,周廣龍的一時興起,最終把自己送上了死刑的斷頭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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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提起周廣龍,在90年代的廣州,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黑道大佬。
而又有幾個人能想得到他剛到廣州的時候也不過是個小小的拉包工。
最初只是個老實巴交的外來務工人員的周廣龍是如何從一個拉包工搖身一變成了令人聞風喪膽惡霸的呢?
那要從九十年代初的廣州火車站說起。
剛下火車的周廣龍站在站前廣場,望著高樓大廈,握緊了從老家帶來的那個破舊帆布包。
"哥們,要搬運嗎?"一個拉包工湊了過來。
周廣龍點點頭。
三天后,周廣龍也成了一名拉包工。
每天天不亮就守在站前廣場,等著接活。
一個月下來,他掙的錢抵得上老家一年的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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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周廣龍剛收到一筆工錢,正在路邊攤啃著炒粉。
"新來的?規矩不懂啊。"幾個人圍了上來。
領頭的敲著他的桌子,"在這干活,得交管理費。"
周廣龍抬頭,看到對方手臂上的刺青:"憑什么?"
"就憑這個。"對方揚起拳頭。
那天晚上,周廣龍躺在出租屋的地板上,渾身是傷。
他閉上眼,回想起老家的玉米地,回想起母親的叮囑:"廣龍啊,在外面吃虧是福。"
但現實正在悄然改變他。
第二個月,周廣龍認識了幾個東北老鄉。
他們也在交保護費,但人多了,心里就有了底氣。
"干他們!"周廣龍說,"咱東北爺們,什么時候讓人這么欺負過?"
那是周廣龍第一次打架。他們踩點了對方的據點,趁著夜色突襲。
打斗中,周廣龍發現自己出手越來越狠,仿佛要把受過的屈辱都發泄出來。
這一戰,讓他在火車站站穩了腳跟。
漸漸地,他有了自己的地盤,有了自己的手下。
當初欺負他的人,現在見了他都繞道走。
"龍哥。"他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時,心里涌起一股說不出的快感。
1995年的一天,一家客運公司拒絕向他交保護費。
周廣龍帶人砸了他們的車,打斷了兩個員工的腿。
老板們紛紛低頭,他的勢力越來越大。
那天,他站在自己新買的別墅陽臺上,望著燈火輝煌的廣州,想起了剛來時的那個夜晚。
十年,從一個拉包工,到讓人聞風喪膽的黑老大。
他笑了,這座城市,終究被他征服了一部分。
卻不知道,他的笑容中,已經看不到當初那個懷揣夢想的農村青年的影子,屠龍少年終成龍。
權力和金錢,讓他變成了當初他最痛恨的那種人。
周廣龍的勢力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直到他盯上了廣州花卉市場,直到他遇見了那個黑裙女人。
2
二月的廣州,細雨紛紛。花卉市場的玻璃頂上,雨滴敲擊出零碎的聲響。
"龍哥,就是這家,上個月的保護費還沒交。"
小個子男人指著一家花店,諂媚地對身旁的周廣龍說。
周廣龍叼著煙,瞇起眼睛打量著這家裝潢精致的花店。
"砸!"他隨手將煙頭彈飛,輕描淡寫地說。
話音未落,身后十幾個小弟立即沖向花店。
叮叮當當的碎裂聲中,花瓶摔在地上,玻璃柜臺被掀翻,嬌艷的花朵被踩在腳下。
"住手!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一個清亮的女聲突然響起。
周廣龍轉過身,看到一個穿著黑色皮裙的女人站在不遠處。
她約莫二十七八歲,身材高挑,濃密的長發被風吹得微微晃動。
與那些庸脂俗粉不同,她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懾人的英氣。
"美女,這么漂亮的人不該管這種閑事。"
周廣龍用手指抹了抹鼻子,眼里閃過一絲邪氣,"不如跟龍哥去喝一杯?保證讓你開心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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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冷冷地看著他:"我再說一次,住手。"
周廣龍眼神一沉,在廣州,還沒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
他大步走過去,伸手就要去抓女人的手腕。
女人往后一閃,周廣龍撲了個空。
這讓他更加惱火,示意手下將女人圍住。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周廣龍!在廣州,還沒有我搞不定的女人!"他獰笑著,"把她給我塞進車里!"
幾個打手蜂擁而上,女人似乎慌了神,轉身就跑,但很快被抓住。
在一片混亂中,她被強行塞進了一輛黑色奔馳車。
周廣龍得意地坐進車里,卻沒注意到女人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也沒發現不遠處,一個舉著相機的男人正在連續按下快門。
這個陰雨綿綿的下午,廣州最大的黑幫老大即將迎來他的末路,而這一切,都從他在花卉市場的這一次輕佻調戲開始。
3
黑色奔馳在雨中疾馳。周廣龍坐在后排,得意地打量著身邊的美人。
車窗外,廣州的街景飛速掠過。
"別害怕,跟了龍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他伸手要去摸女人的臉。
女人偏頭躲開,嘴角卻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周廣龍,你真以為在廣州可以為所欲為?"
這聲音忽然變得凌厲。
周廣龍一愣,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輛警車已經呼嘯著將他們的車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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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他掏出手機,撥通了警局一個熟人的號碼,"老張,幫個忙,有幾輛警車..."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苦笑:"龍哥,這次我真幫不了。這是專案組的人,上頭派來的。"
周廣龍惱怒的扔下電話,猛地看向身邊的女人,當他看到女人手上拿著的東西,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時才發現她正用槍指著司機的后腦。
"李靜,廣州市公安局特案組組長。"女人轉過頭來冷靜地說,"你們被包圍了。"
雨水拍打著車窗,周廣龍額頭滲出冷汗。
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懼,就像當年在火車站被人勒索時那樣。
警笛聲刺破雨幕。十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包圍了車子。
"你們查我多久了?"周廣龍咬牙切齒地問。
"三年。"李靜摘下假發,露出利落的短發,"從你打斷客運公司那個員工的腿開始。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你的每一筆非法交易,每一次暴力行為,我們都記錄在案。"
周廣龍癱坐在座椅上。
"你知道嗎?"李靜打開車門時說,"那個被你打斷腿的員工,現在還在做復健。他的女兒剛上初中,每天都問爸爸什么時候能重新站起來。"
雨還在下,打在周廣龍臉上。
但這一次,他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就這樣,在一個雨天,廣州最大的黑幫老大在自己最得意的時候栽了跟頭。
2002年8月15日,廣州市中級人民法院。
周廣龍站在被告席上,看著法庭上熟悉的面孔。
李靜警官坐在證人席,神情冷靜。
旁聽席上,那個被他打斷腿的司機拄著拐杖,默默注視著他。
"被告人周廣龍,你可知罪?"
周廣龍低頭看著手銬,仿佛又看見了那個剛到廣州、還懂得害怕的自己。
檢察官宣讀起長長的罪狀: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故意傷害罪、敲詐勒索罪、強迫交易罪......每一項都讓旁聽席上傳來一陣騷動。
"這些年,你知道有多少人因為你晚上睡不著覺嗎?"審判長問。
他想起了那些被他逼得傾家蕩產的商戶,想起了那些被打斷腿的司機,想起了在他的淫威下瑟瑟發抖的拉包工。
那些曾經被他視為理所當然的"地盤",實際上都是普通人的血與淚。
專案組出示了大量證據:賬本、錄音、視頻、證人證言。三年來,警方派出多名便衣警察潛伏在他周圍,記錄下他的每一次犯罪。李靜只是收網時的最后一枚棋子。
"死刑。"
當法官宣讀判決時,整個法庭鴉雀無聲。
周廣龍的手微微顫抖,但他沒有提出上訴。
押解他回看守所的路上,李靜來見他最后一面。
"你知道為什么選在花卉市場收網嗎?"她問。
周廣龍搖頭。
"因為那里是你最后的'據點',也是你第一次干活的地方。"李靜說,"1990年,你剛到廣州,在那里當過搬運工。"
周廣龍愣住了。他早就忘了這段歷史,那時的他,還會為賺到五塊錢感到高興。
"你本可以靠誠實勞動過日子。"李靜嘆了口氣,"可你選擇了另一條路。"
周廣龍被帶走時,突然問:"我媽還好嗎?"
"她很想你。"李靜說,"每個月都會寄一封信到廣州火車站。"
周廣龍流下了眼淚。在生命的最后時刻,他終于明白,自己不但辜負了這座城市,更辜負了母親的期望。
一個月后,周廣龍被執行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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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廣州雨,就像他初到廣州那天一樣。
火車站依舊人來人往,花卉市場的花依舊絢麗。
這座城市的故事仍在繼續,只是少了一個曾經叱咤風云的"龍哥"。
他的一生,就像一個警示:當你選擇用暴力對抗暴力,用惡報惡時,終將墮入更深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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