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文化公開課 | 故事廈門灣：陳嘉庚的海洋觀及其實踐與探索

關于海洋，我們還有很多不懂！

海洋文化是人類與海洋互動的產物

在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背景下

海洋文化重要性日益凸顯

廈門，因海而興

擁有深遠的海洋文化底蘊

為此，廈門市海洋發展局

廈門市海洋國際合作中心

攜手新浪廈門?不懂實驗室

發起了系列海洋文化公開課

助力推動海洋文化的傳播

#第九期#

陳嘉庚的海洋觀及其實踐與探索

2024年適逢陳嘉庚先生誕辰150周年

本次公開課以陳嘉庚的海洋觀為題

帶大家了解嘉庚先生在海洋領域的探索與實踐

主講嘉賓

董立功

集美大學陳嘉庚研究院副教授

▲本次講座主體視頻

?本次公開課講座主體內容有以下部分：

捍衛海權，陳嘉庚辦學校培養航海人才

首創中國海童子軍，為海軍提供后備力量

發展經濟，陳嘉庚一生致力于經略海洋

陳嘉庚對海運非常了解，還著書《我國行的問題》

培養人才，陳嘉庚優待學生“登峰造極”

1 資助學生出國留學，預聘延攬人才來當老師

2 優待學生：免費拎包入讀，還給你發錢買紙筆

3 嚴格要求學生，注重培養動手能力、實踐能力

4 100年前《科學》雜志發文 講述廈門文昌魚故事

陳嘉庚先生最著名的身份就是愛國華僑領袖，這似乎和海洋有一定的距離，但是陳嘉庚先生的一生都和海洋有著不解之緣。首先，陳嘉庚先生是生在海邊長在海邊的人，他從小就跟隨著母親討海，他對海洋非常熟悉。后來，他又到南洋跟隨父親學習經商。經商在漢語里面還有個詞語叫做下海。陳嘉庚的經商也和海洋有著密切的聯系。陳嘉庚后來生意越做越大，他的產品要通過航運業銷往五大洲；陳嘉庚本身后來也涉足了航運業。

陳嘉庚另一個被大家所熟知的身份就是教育家，或者說叫教育事業家。他一生創辦和資助的學校超過了120所，其中最著名的就是廈門大學和集美學校。不論是廈門大學還是集美學校都有涉海的專業和學科。集美大學就是在陳嘉庚先生所創辦的五所學校的基礎上合并而成，其中就包括他最早創辦的集美學校的水產科，以及后來從中分出的航海科。嘉庚先生的教育也和航海、和海洋有著密切的聯系。

陳嘉庚先生還有一個身份就是社會活動家。他晚年選擇定居在集美，參與新中國的建設，他對國家提出了非常多的建議，其中就包括要利用海洋、開發海洋、經略海洋。

陳嘉庚海洋觀具體包括什么內容？我覺得要從國家層面、經濟層面、人才層面三個層面來考慮。

為捍衛海權

陳嘉庚通過創辦學校培養航海人才

首創中國海童子軍，為海軍提供后備力量

陳嘉庚海洋觀在國家主權層面的體現

陳嘉庚先生曾經在一篇文章中，憂心忡忡的說道，當時的中國是“門戶洞開、強林環峙、存亡繼絕、迫于眉睫”。當時晚清政府根本沒有海軍有能力保衛我們的海權，所以說我們的門戶是洞開的。那時候在中國的周邊有著非常多的西方資本主義列強，他們開著堅船帶著利炮就敲開了中國的大門。嘉庚先生就感到一種迫于眉睫的壓力——民族危機。

陳嘉庚先生是一個有著強烈民族自尊心的人，他說“以我4萬萬之民族，絕無甘居人下之理”。我們中華民族怎么能夠長期居于人下呢？所以我們要奮起直追。陳嘉庚先生提出，既然海權已經旁落，我們就要去捍衛海權，我們就要維護我們的海洋安全。他曾經在一篇文章中寫道，“船舶川行如織，但航權均操洋人掌握。我國公私營船舶，即在國境，猶廖若星辰，況在海外各屬殖民地，何從覓其蹤影。”這是中國海權旁落的一個縮影。

陳嘉庚先生是個實業家，也是教育家，他又不掌管軍隊，讓他去建設海軍他做不到，他就只能通過創辦教育來為中國的航海培養一些人才。

1923年陳嘉庚先生創辦的集美學校水產科，就成立了海童子軍，這是中國最早的海童子軍。這個童子軍，實際上在民國時期就已經存在，主要是為軍隊培養后備人才，有點像現在學生軍訓一樣。海童子軍是嘉庚先生創辦的集美學校的首創，就是為海軍提供后備的力量，以保衛海權、報效祖國。海童子軍是集美學校發展史上濃墨重彩的一筆。海童子軍組建后，為我們當時的海權，還有海洋資源的開發做了很多貢獻。

1923年9月16號《時事新報》的一則報道，講了這個海童子軍成立幾個月以后，就發生的一件事情：有一艘船在航行途中遭遇到風暴天氣，結果就出現傾覆，翻船了，船上很多不會游泳的船民就面臨著生命危險。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海童子軍有個學員叫朱文龍，他看到潯江江面上有船傾覆，立刻就潛入到海中，在驚濤駭浪中救起了三個人。他把這三個人救到岸邊后，又駕著船開到事發的海域，又救起了很多人。最后這次船只傾覆災難，只有三個人喪生。這是集美海童子軍成立后為當地百姓做事情的一個縮影。

▲中國最早的海童子軍誕生于集美。

發展經濟

陳嘉庚一生致力于經略海洋

對航運非常了解，還著書《我國行的問題》

陳嘉庚海洋觀在經濟發展層面的體現

第二個層面是經濟發展層面。經濟發展層面就是能夠從海洋當中獲取一些權益。陳嘉庚16歲就下南洋，在商海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他已經意識到海洋的重要性，認識到海洋蘊含的巨大的經濟價值。他曾經在一篇文章中說“自有輪船以來百余年，世界交通日益發達”，輪船是蒸汽機發明以后才裝配到輪船上，這改變了人類的航海的歷史。有了蒸汽機，船的航速大大提升，載重量也大大提升。

陳嘉庚通過觀察，發現世界上富裕的國家大部分都是沿海的國家。雖然說中國是一個陸地大國，也是一個海洋大國，但是中國卻沒有因為沿海而富裕。陳嘉庚就開始反思，是不是我們對海洋的這種保護利用還做得不夠？陳嘉庚先生就一生致力于開發海洋、經略海洋、利用海洋。

他自己在一戰期間發現，戰爭使得海運航路受阻，運輸的成本就增加了。運輸成本增加，他的產品也運輸不暢，也就賣不出去。陳嘉庚就萌發了自己要去搞運輸的想法。

一戰1914年爆發，1915年陳嘉庚就涉足了航運業。1915年他租了萬通和萬達等4艘輪船，一年獲利20余萬元。通過這個方式賺到錢以后，陳嘉庚后來又買了兩艘船，一個叫東風、一個叫千泰。因為你租人家還得給人家成本、還有租金，現在買兩艘船，所有的利潤就完全歸自己了。陳嘉庚在一戰期間，通過航運業賺到不少錢。

他對海運航運非常了解，后來還專門寫了一本書叫做《我國行的問題》，這里的行就是交通的意思，就是中國的交通運輸業應該怎么發展，其中當然包括海運。他對我們國家海運的航線、船舶艙位、膳食藥品、日用品等一系列做出了十分詳細的規劃。他甚至說要造船的話，這個船里面各個部位用什么材質，船艙里面的餐桌用多大面積，能夠做到最優化。陳嘉庚對海運的關注，到了非常細節的程度。這部著作就是陳嘉庚關于交通運輸的集中思考的成果，其中就包括海洋航運的一些思考心得。

▲《我國行的問題》。

培養人才

陳嘉庚優待學生“登峰造極”

陳嘉庚海洋觀在人才培養方面的體現

第三個層面，就是人才培養層面。不論是海防、海權、海利，實際上都離不開涉海的人才。陳嘉庚當時辦的學校里面，就專門有涉海的學科，培養航海的人才。他說，要開拓海洋，挽回海權，就要振興漁業航業，“欲振興航業，必須培育多數之航業人才”。陳嘉庚的海洋教育理念先進，他主張德智體三育并重、德育為首，且高度重視學生的實踐操作。

1

為培養航海人才

資助學生出國留學，預聘延攬人才當老師

陳嘉庚想培養航海人才，但是當時福建沒有航海學校，也沒有培養航海人才的學校，那你師資從哪里來？陳嘉庚打聽到，當時在上海有個吳淞水產學校，他就和這個學校的校長聯系，希望這個校長能夠把他們的畢業生派遣到集美來教書。100年前的集美非常的荒涼，根本就吸引不到優秀的畢業生。校長就給陳嘉庚出主意，說你們能不能資助我們這個學校的學生，一些貧寒的子弟，到國外去留學，這樣的話，我可以擔保他們畢業以后到你們集美去教書。陳嘉庚欣然接受了這個條件，后來就資助了三個學生，一個叫馮立民，一個叫張柱尊，一個叫侯朝海。這三個人到日本去留學，學費由嘉庚先生出。后來，這三個人學成歸國，就到集美來，幫助嘉庚先生創辦了集美學校的水產科，時間是1920年的2月。

馮立民是1899年生人，他幫助嘉庚先生創辦集美學校航海科時，也不過就是21歲，和今天的在校大學生的年紀差不多。后來他擔任了這個水產科的主任，江蘇省立水產學校的校長等等職務，為我們國家的航海教育事業做出了突出貢獻。嘉庚先生在辦學初期，就發現這個航海專業，非常注重人的實踐能力、動手能力。但是動手能力從哪來？只能通過輪船操作駕駛，來提升技能。嘉庚先生就斥巨資建造或者購買了一批教學實習船，其中就包括集美第一、集美第二。張柱尊就曾經擔任過集美第一、第二的船長。還有一個叫侯朝海，也是幫助嘉庚先生創辦集美學校的水產科，他做過水產航海學校教務主任，代理校務。嘉庚先生通過這種預聘的方式，提前把人才延攬到自己手中。

集美學校水產科1920年2月創辦，1924年改為水產部，1925年又更名為集美學校高級水產航海部，里面又單獨設立了航海科。水產科設立的時候是漁撈兼修，就是捕撈業、漁業和駕駛和航運業合在一起辦的；到1925年以后，就分成了不同的學科方向；1927年，又改為福建私立集美高級水產航海學校。

▲1935年《盛京日報》報道。

我們能看到，當時的媒體對我們集美這個小地方，還是非常關注的。1935年的《盛京時報》有一則報道，就是福建集美水產航海學校注意改良漁業，這說明他們為我們國家的漁業的改良是做了貢獻的。而且說“有船舶6艘，充捕撈實習之用”，就是當時的集美學校已經有6艘船可以用來捕魚。1947年，集美高級水產航海職業學校又分設魚撈和航海兩科，打破了沿用20多年的專業混合設置的做法。

集美學校的學生畢業以后，很多從事和海洋相關的專業工作，水產科、航海科的學生，可能會去當水手、當船員，當三副、二副、大副，甚至當船長。我在報刊當中發現了一則史料：當時集美第二的船長，月薪是250大洋。這個時間是在1932年，這是非常高的收入。大副是100大洋，二副是80大洋，三副是40大洋。當時可能幾個大洋就夠一家人一個月的生活費了。這也說明嘉庚先生對相關師資的待遇，非常重視。

2

學校優待學生

免費讓你拎包入讀，還給你發錢買紙筆

嘉庚先生在辦學中，除了通過各種方式來聘請很多的名師，聘請很多的杰出校友來校任教，他對學生也是非常的優待的。他是怎么優待學生的？我們都聽過一句話，“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就是你做任何事情可能都要付出代價，沒有免費的午餐。集美學校有沒有免費午餐？陳嘉庚告訴我們，有！集美學校不僅有免費的午餐，還有免費的早餐，還有免費的晚餐，三餐都免費。

陳嘉庚先生1913年創辦集美小學，創辦以后很快發現有個問題，師資難覓，找不到老師。所以在1918年，他又創辦了集美師范和集美中學，集美師范就為集美小學培養師資。當時很多人不愿意來讀師范，因為當小學老師的工資很低，沒有什么前途，不如去做生意。陳嘉庚先生為了讓大家能夠讀師范，他就規定，集美師范的學生學費、住宿費、膳費全免，就是你什么都不用帶，只需要帶一個書包來讀書就可以了。而且你的被子、蚊帳都由學校供給。真的是能做到拎包入讀。這是陳嘉庚先生對師范生特別給的優待。

▲集美大學校史館資料記載。

師范是1918年辦的，1920年又辦了水產科，水產科的學生是什么待遇？陳嘉庚先生規定，水產科的待遇等同于師范，就是和師范生一樣。所以就吸引了很多閩西南甚至廣東的貧寒子弟來讀書，因為這些人交不起學費，本來是沒有書可讀的，但是嘉庚先生不收學費，很多貧寒的子弟就到他學校來讀書。嘉庚先生這樣就達到了為國家培養水產航海人才的目的。

當時學生的被子、蚊帳，還有制服，因為水產科是半軍事化管理，學生穿的服裝都是統一的，全部由學校供給。有一個校友叫洪學琛，他后來寫了一篇文章叫做《集美學校》。在這篇文章里面，洪學琛說，每一個學生只需要手提一個小皮箱，兩袖清風，飄飄然到集美來。兩袖清風，就是什么都沒有帶，就到集美學校來，然后學校就會給你供給一切，免錢的食、住、睡的東西，你的被子、蚊帳都是學校給的，“學校的優待學生，可算是登峰造極了”。這是很多年以后，洪學琛回憶他在集美學校求學的感受。嘉庚先生并沒有要求他寫這篇文章，他是有感而發，他是自己要寫這篇回憶文章。我們能看到嘉庚先生當時對集美師范、集美水產的學生的優待程度。

他還規定，師范生是各費全免，就是說給你免費只是不用交錢而已；他還規定，水產科的學生每個月額外再發一筆錢，這個錢叫做紙筆費。就和我們今天有時候要去文印店打印個材料，要復印個東西得花錢，當時沒有復印機、打印機，但是也要買一些紙，買一些毛筆，買一些墨汁。這個錢，嘉庚先生都替他們考慮好了，每個月給你兩塊錢，專門用來買這個筆墨紙硯。我們看到嘉庚先生對學生的優待，真的是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洪學琛在《集美學校》一文中的回憶。

陳嘉庚還考慮到，有一些學生雖然可以免費讀集美學校，但是集美學校畢竟是一個中等學校，還不是高等學府，萬一有的學生從集美學校畢業以后要深造，到大學里面又沒有錢了怎么辦。陳嘉庚先生考慮到學生的這個需求，就專門在1924年設立了一個成美儲金。什么是成美儲金？“成美”兩個字出自《論語》，就是成人之美，君子有成人之美。陳嘉庚先生專門投了一筆錢，這個錢沒有任何利息，免費的借給集美學校的畢業生。比如說，你要去深造，你沒有錢，學校會借給你一筆錢，等到你工作以后，賺到了錢，再把這個本金還給學校即可，學校再把它去資助別的學生。這可能是最早的助學貸款了，今天我們也有國家助學貸款。嘉庚先生在100年前就有這種舉措。這個舉措一直到1934年陳嘉庚先生的企業收盤了以后才停止，整整存在了十年時間，資助了數以千計的學生。

3

嚴格要求學生

注重培養動手能力、實踐能力

優待學生不等于降低要求，不等于學生可以隨便畢業、成績無所謂。陳嘉庚先生辦的這個集美學校，對學生的要求是很嚴格的，大家如果去集美大學的校史館參觀，就會發現，不同的學科，他對學生的要求有不同，但是他一定會要求學生有足夠廣博的知識面。你學商業的，你商科的學生，你也要懂外語，你也要會打字，你也要會圖畫，甚至要懂一些歷史、地理的知識。學航海的也一樣，你也要懂一些人文歷史的知識。嘉庚先生希望培養復合型的人才。

我們能看到，當時水產科招學生，測試的題目是國文、算術、英文、常識，還要口試。萬一你這個人只會寫不會說，這個可能也不是一個全面發展的人才。如果以第二項資格投考的，就是說你缺了一個學歷的話，那么還要加試歷史、地理這兩科。就是我要對你進行全方位的檢驗，確保你是一個有一定基礎的學生。這是當時他對學生的考核要求。

▲優待學生不等于降低要求。

他很注重對學生的動手能力、實踐能力的培養。我們今天大學四年，到了大四這一年，基本上都是參加各種社會實踐或者實習，四年里面有一年用于實踐。嘉庚先生當時規定，所有的學生，像水產、航海、農林類的學生，1/3的時間要用于實踐。你如果讀四年，可能要一年多都用于實踐，這樣才能確保你的動手能力。為了確保實習的質量，不是說你隨便去聯系一個單位去實習，學校不管了。學校專門設立了實習主任，對實習的質量進行追蹤。今天我們輔導員可能也會關注同學們實習的一些效果，當時沒有輔導員，陳嘉庚先生專門在學校的教務主任、訓育主任和事務主任之外設立了實習主任，就是學生在1/3的時間里面，實習的效果由實習主任來負責追蹤和把握，如果實習成效不明顯，可能還不一定能畢業。

當時我們的水產航海學校的學生，都有哪些實踐和動手的項目？我們來看一下，當時留下來一些的照片。這是集美水產航海學的學生在解索（索就是繩子的意思，解索就是說繩子本身要怎么打各種扣，這個你要學會），還有編網（怎么把繩子編成漁網，你編的漁網也不能讓魚稍微一沖就出去了，你要足夠結實），還有測天（在海上航行，除了指南針以外，指南針有時候也會失靈，但是天象，比如說星空的分布，可能能夠幫助你找清楚這個方位，所以你也要學會觀天測天）。嘉庚先生很注重對學生的這種能力的培養。

▲集美高級水產航海學校的學生在測天。

4

廈大美籍教授

100年前《科學》發文，講述廈門文昌魚故事

除了實踐能力以外，他還注重對高深知識的研究和培養。集美學校只是一個中等學歷層次，但是廈門大學是高等學府。在廈門大學創辦的時候，嘉庚先生就非常舍得投入，花了很多錢，購買了很多設備，比如說，廈門大學在1920年代就開始展開了海洋生物科學的研究，這個走在全國的前列，而且取得了成績。

我們來看一下取得了什么成績。1923年，廈大有一個美籍教授叫萊德，英文名字叫Let，是從美國聘請的一個外教。他在廈門的海邊勘測的時候，發現在廈門的海水里面有一種魚，這種魚國際生物學界認為已經滅絕很久了。他在廈門發現老百姓餐桌上有這種食物，他就趕緊去海里看，發現這種物種還沒有滅絕，然后他趕緊寫成了一篇文章，叫做《中國廈門大學附近的文昌魚漁業》，我們當地老百姓把它叫文昌魚，人家在國際上是有個專門的學名，他把這篇文章投給了美國的《科學》雜志。今天，任何一個學者在《科學》上發一篇，直接評教授，集美大學也是直接評教授。廈大這個學者他發了一篇，而且這篇文章是廈大老師在《科學》雜志發的第一篇文章，1923年就發了，距離今天已經過去了101年，所以說廈門大學是中國當時海洋生物學界研究的重鎮。

后來這個學者又在廈門發現了一些新的水母的品種，就是因為他一旦這個思路打開以后，他除了研究這個魚，還研究水母，又有一些新的發現。這個國際生物學界對這種水母還沒有命名，因為這個大學是陳嘉庚辦的，他干脆就把這種水母叫做陳嘉庚水母。用陳嘉庚先生的名字來命名他發現的一個新物種，以示對陳嘉庚先生創辦這所大學的一個敬意。

▲文昌魚資料圖片。

如果大家去看民國時期的集美學校和廈門大學辦的各種報刊，包括《集美周刊》，還有《廈大周刊》，還有《廈門大學學報》，就會發現在當時的這些《集美周刊》《廈大周刊》上面有大量的研究海洋學科的學術論文，這說明嘉庚先生辦的集美學校和廈門大學為海洋人才的成長提供了一個搖籃。因為有一幫人，他又建立有一個平臺，這些人相互啟發，相互促進，最后海洋學科就這樣發展起來了。

像這個《集美周刊》上，我們的陳維風校友就發表了《世界文明與漁業進步》，說明漁業和人類文明的進步是有關系的。還有《漁業進步中的諸問題》、《魚群的搜索》等等，怎么發現魚群，怎么來獲取最大的航海的利益、捕撈的利益，這個當時我們集美學校的這個老師都在研究這個問題。

▲《集美周刊》。

（圖片、文稿、視頻編輯：趙禺萩 林楚瑤）

組織架構

廈門市海洋發展局

新浪廈門

廈門市海洋國際合作中心

不懂實驗室

協辦單位

廈門理工學院海洋文化傳播基地

支持單位

集美大學黨委宣傳部、教務處

陳嘉庚海洋觀產生的背景與時代回響及其傳承與發揚

#海洋文化公開課# 往期精彩

本次海洋文化公開課系列話題將涉及人文，藝術，科學等多個領域，倡導觀點多元，學科交叉，文化融合。話題所提各項論述，僅代表嘉賓個人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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