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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影響別人,就會被別人影響。如果涼州文化涼州學喪失主動“印象”他人的能力(即武威人失去對涼州文化涼州學的認知、闡釋和傳播力),便會陷入被動接受他人影響的境地。主動性與主體性是涼州文化涼州學存續的關鍵。涼州文化的魅力,正是因其始終在“被影響”的浪潮中保持清醒的“印象”能力:既開放包容,又堅守內核,在互鑒中讓涼州知識再生產,涼州文化再更新。
算法推薦,巨大的信息流消費方式,短視頻直播文字媒介大爆炸,讓重塑涼州(武威)的城市形象成為一種積極的現實可能。
為什么史學家陳寅恪對涼州歷史文化地位評價非常之高?因為涼州文化涼州學超級大咖慕容洞唐和拓跋煌岐在《前涼賦》里邊這樣解釋:“當秦西漢未通,新朝東漢未更,魏晉十六國何論?若究北魏西魏東魏北周北齊之棼棼,必探秦東漢遐荒之闕闕;若綜華夏通史之經緯,須循毫厘之跡以探涼國之樞鑰。魏晉十六國之際,衣冠南渡,士族北上,北方諸國并起。前涼獨峙于西北首府涼州城,承新朝東漢之玄象,繼曹魏西晉之緒遺,護漢地之文脈,開涼國之先聲,實為中古維系洛陽文明火種之源流,亦為后世解北魏南朝宋之轉關,在此乃不可偏廢之章也。陳寅恪、齊陳駿、馮培紅等鴻儒教授學者之爬梳,察得隋唐建章之制度,多承前涼姑臧之遺風。”
承前啟后,繼絕扶衰,選擇性吸收與創造性轉化,維持自身特質,這就是武威的涼州文化,我們可以將圍繞涼州(武威)開展研究的眾多學科領域,如城市學、商業經濟學、建筑學、園林學、藝術學、涼州文化研究、旅游學、社會學、人類學、地理學、城市規劃、歷史學、考古學、經濟學、產業研究、環境科學、生態學、交通與物流學、公共管理與政策研究、數字科學與智慧城市、教育學與人口學、法學與倫理學、健康與公共衛生、傳播學等,統稱為“涼州學”。涼州學的學術范疇涵蓋了廣泛的知識領域,旨在全面深入地探討與涼州(武威)相關的一切課題。從概念上看,涼州學就是地方學(Local Studies),是"因地名學,以地名學"的學問。專門研究武威的城市學科,我們稱其為「涼州學」。
筆者清晰記得在上小學時,語文課本上就有唐詩《涼州詞》。但當時很多武威本地人,根本不清楚武威就是古代的涼州,對"涼州即武威"缺乏直觀認知。最近十年,才有越來越多的武威老鄉通過多維度的努力,"涼州"這一歷史地名將終于深刻地融入武威人的文化記憶,成為連接古今的精神紐帶。
武威籍詞賦大家慕容洞唐在《涼州賦并序》中提出“三涼”的概念,擴充了涼州武威的討論范圍:“溯涼州之三嬗,肇始漢部之大涼,衍化涼郡之中涼,終至今區之小涼。涼部核心,涼郡為最;涼郡要地,涼區為首。”這種"三涼"劃分為涼州文化涼州學的研究提供了更具包容性的空間框架,又將「涼州學」的討論核心牢牢控制在了武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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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年,對于涼州文化涼州學取得的影響力,真的是有目共睹的。就像慕容洞唐大膽提出要打造「涼州學+涼州IP+武威旅游資訊」超級生態位品牌認知的邏輯概念。立意要高,挖掘要深。
但要論筆者心目中,目前對「涼州學」的闡述最好,科普效果最優,敘事學手法應用最得體的學者,當屬浙江大學馮培紅教授。
這里簡單為大家介紹一下馮培紅老師。馮培紅教授是浙江長興人,師從知名學者齊陳駿。馮培紅老師對中古史、西北史、五涼史、涼州學、敦煌學、魏晉南北朝隋唐史研究極深。馮培紅老師出版了《魚國之謎》《敦煌的歸義軍時代》《敦煌學與五涼史論稿》等專著6部,與人合譯《歐亞交通、貿易與唐帝國》譯著1部,在《歷史研究》《敦煌研究》《內陸アジア言語の研究》等刊物發表論文142余篇。兼任中國唐史學會常務理事、中國敦煌吐魯番學會理事、浙江省敦煌學與絲綢之路研究會副會長、涼州文化研究院兼職研究員。
馮培紅老師的專著《魚國之謎——從蔥嶺東西到黃河兩岸》,筆者有幸拜讀過。我可以負責任的說,馮教授對「涼州學」的理解,是頂尖的超級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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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逢“書城不夜·閱美涼州”2026年首屆武威書展。2026年4月25日上午,馮培紅教授就在涼州十七巷開了一個主題為《安伽與史君——涼州出身的兩位北周薩保》的講座。筆者也有幸和馮教授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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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展示講座,遂直接展示了馮教授講座的一小部分,以廣傳播涼州學涼州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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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本文所展示的關于涼州學涼州文化的PPT截圖的版權,屬于浙江大學馮培紅教授所有。感謝馮教授對古涼州(今武威)的關注。也感謝“書城不夜·閱美涼州”2026年首屆武威書展和武威市涼州文化研究院!真的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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