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的彈藥消耗速度,早已超出五角大樓最初的預估。可奇怪的是,華盛頓那邊并沒有什么慌亂的動作。該開的聽證會照常開,該出席的活動照樣出席。這種淡定,不是因為美國軍火庫真深不見底,而是有人持續在給它暗中“補血”。甚至補血的人,來自咱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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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4日,一份公告直接把股民炸懵了。位于河南濮陽的上市公司濮耐股份,發布信息說自己及多名高管被遼寧省營口市人民檢察院起訴了。罪名不是常見的財務造假,而是走私國家禁止進出口貨物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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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走私出去的,不是什么普通貨物,而是堪稱“工業黑金”的天然鱗片石墨,總計1243.55噸。受管控的高純度鱗片石墨,有極強的耐高溫和化學穩定性,直接關系到軍工和高端制造的發展。彈道導彈的鼻錐、火箭發動機的噴管、核反應堆的減速材料,都離不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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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全球,高純度和高強度的石墨制品主要產地就在中國。根據美國地質調查局的官方統計,中國控制了全球近乎絕大部分的石墨儲量,產量更是遠超其他國家,國際買家都排著隊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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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味著中國在關鍵礦產領域具備相當重要的議價權,能夠根據國家戰略去靈活調控出口節奏。也正因此,在2023年10月20日,商務部與海關總署聯合發布公告,明確從當年的12月1日起,將天然鱗片石墨全面納入出口管制清單。所有想要出口的企業,必須先獲得官方頒發的兩用物項出口證件才能通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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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看似天衣無縫的制度,卻被濮耐股份的一幫人用簡單粗暴的方式給繞了過去。禁令生效前夕。濮耐股份鋼鐵事業部副總經理兼海外營銷部部長祁長生,伙同海外營銷部副部長孟秋鳳和單證科科長姚書陽,為了給美國那邊的全資子公司獲取原石料,動起了邪念。他們與營口萬華物流的法定負責人王麗波私下密謀,精心策劃一套瞞天過海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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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1月,他們用無需要出口許可證的普通石墨稅號,把嚴管嚴控的鱗片石墨偽報成了日常工業品,成功通過了一單試驗。發現監管完全沒有察覺端倪,這幾個人膽子便越來越大。從第一次成功蒙混過關之后,他們毫不收斂,大批次接連發貨。在持續報備虛假單據的過程中,直接默認并縱容萬華物流繼續沿用這種違法的出口稅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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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24年4月至2025年3月的這將近一年里,短短十一個月的時間,他們累計發貨1243.55噸經過偽裝的石墨。所有走私貨物,最終落點全部是自己的海外公司,濮耐美國股份有限公司。名義上好像沒離開自家的產業閉環,實際上是把中國的國家戰略底牌,直接遞進了競爭對手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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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氣憤的,走私團隊因為害怕量大容易暴露,整個出口過程采用分批分段的方式運作。但依然逃不過海關緝私部門的火眼金睛。經過遼寧鲅魚圈海關緝私分局長達數月的徹底偵破,最終掌握了完整的鐵證。很快,四名核心涉案人員先后落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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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海外那邊,美國本土鋰、鈹、錳、鎵、鎢等關鍵礦產資源極其匱乏,完全依賴外界進口。就連眼下正在進行的軍事行動,要維持精確制導彈藥的生產線,就必須引入充足的石墨原料。內部報告顯示,美國的戰略鎢礦庫存在高強度消耗下,已消耗了相當比例,后續補給面臨著極大的供應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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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這種外來的戰略物資作為能源補給,美國軍工生產面臨枯竭是早晚的事。而這個時候,濮耐股份走私出去的1243噸三高石墨,恰巧撞上對方最缺乏原材料的節點。
更令人發指的是,他們不是按照國際標準的高昂市斤價去出售,而是采用內部調款的方式走賬,涉案總金額折合下來僅有598萬元,相當于每噸價格連正常市價的一半都不到。犧牲國家的利益,去低價討好海外的合作伙伴,簡直令商業環境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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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這樣用利益交換換取短期經濟回報的操作,在國際市場上其實并不是第一次出現。
今年年初的一份韓國公開報告,數據極其觸目驚心,僅僅在2025年全年,韓國拿出來按報廢或者清庫存處理的軍用級原材料,合計重量約1200噸。這全都是能直接建造槍炮彈藥的軍工級精密貨色,按照標準應當就地拆分回收以保障國防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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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想到,根據航線的物流走向顯示,這些所謂的軍事廢料很快通過迪拜等地的中轉站,轉移到了烏克蘭。韓國官方一紙聲明否認參與武器買賣。法律寫了不向戰區輸送完整武器,但是并沒禁止倒賣制造武器的原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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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的一樁事兒就發生在最近,更能說明這種走私通道的隱蔽和錯綜復雜。美國聯邦檢察官法院在2025年8月開始,宣布對一名同時擁有雙重國籍的美國永久居住者完成法庭判決。他利用偽裝身份和空殼公司洗黑錢,直接違背多條進出口禁令,把美國限制出口的高端芯片和雷達精密零件,全部秘密送到俄羅斯的軍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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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導彈內部殘留的零件戳穿一切。部分走私過去的半導體元器件,被在俄烏沖突一線繳獲的俄羅斯國產導彈武器系統中發現。原產在美國的芯片,輾轉成了傷害自己和盟友的危險武器。
再來反觀濮耐股份走私這件事,整件事可以說邏輯一模一樣。公司雖然有公告辯解說是個人違規行為,但實際來看,如此漫長的周期、如此大規模數量的石墨外流,假如沒有集團高層供給環節的支持,絕不會偽裝得這么嚴實。萬幸的是,海關緝私分局及時發現此案。否則這1243噸的戰略物資流轉到別有用心的軍工企業手里,后果將不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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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案件已經正式移交法院審理,四名主要嫌疑人依舊處于羈押候審的階段。這些到底由誰最終按下了拍板鍵,目前等待庭審給出確鑿的解釋。不過我們有一點可以確信,國家在關鍵礦物的資源保衛戰上,底線相當清晰。任何膽敢觸碰監管部門紅線的人,終究會得到應有的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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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其實也給所有的上市企業提了個醒,眼前的狹隘利潤再具有誘惑力,也不能為了妥協換利益作出傷害大局的事。守好合規的經營渠道,存夠長遠的公司信譽,比什么都強。相反如果踩破法律邊界,試圖把國家壓箱底的防護資源賤賣給競爭對手,那罪過已經不止是經濟賬能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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