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回我消息總要等半天,現在幾乎秒回,有時候我發個表情包,她馬上回個更逗的。聊著聊著就說到以后想住哪兒、養不養貓,甚至提了句她媽催婚的事,說“但得遇到對的人”。我說我昨天跟同事吃了頓飯,她立刻問“女的?”說完還低頭攪咖啡,手指在杯沿轉了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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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我邊上的時候,肩膀會不自覺往我這邊偏,走路偶爾挽我胳膊,不是那種飛快一搭就松開的,是挽住了,還輕輕往下順了順我的袖子。有次看電影,散場燈亮了她還沒起身,手還搭在我手腕上,我一動,她也沒收回去。
我注意到她換了香水,以前是清清涼涼的柑橘味,現在是暖烘烘的雪松混點琥珀,靠近時能聞到。頭發也變了,不再是扎個高馬尾,變成松松的低卷發,耳后還總擦一點潤膚乳,不油,但摸起來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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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話也變了,“我”慢慢變成“我們”。比如我說附近開了家新面館,她接一句:“我們改天去?”點單時多加一雙筷子,遞菜單時指尖故意蹭我手背一下,沒看我,但耳朵尖紅了。
有次我隨口提了句“上周跟朋友爬山,有個女生也去了”,她舀湯的手頓了兩秒,湯勺碰碗底“叮”一聲,然后問:“熟嗎?”問完又趕緊補:“啊,我就隨便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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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都不是一次性的。她連續一周都這樣,而且只對我這樣。別人跟她說話,她笑得很標準,眼睛不盯人,話不往深里聊。只有我一靠近,她整個人像開機了一樣,亮了,也軟了。
也有人提醒我別想太多,說女生只是性格外向。可外向的人不會只對你秒回,不會只對你耳根發紅,不會只在你提別人時,湯勺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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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過小動作回應,比如她挽我,我就把胳膊放低一點讓她挽得更穩;她眼神飄過來,我就笑著接住,不躲。她沒縮,也沒笑場,反而把奶茶杯往我那邊推了推,說:“你喝一口?”
后來我請她吃晚飯,她挑了件米白色針織衫,領口剛好露出鎖骨。我沒急著說什么,就慢慢剝蝦,剝好放她碗里。她看著蝦,又抬頭看我,笑了下,低頭吃飯,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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