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是一個不斷創造奇跡,產生奇跡的地方!請跟隨威記的筆觸,感受寧夏的奇跡吧!
《寧夏奇跡》
小小省區少人識,默默無聞造奇跡。
由古至今多籮籮,一筆一劃書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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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記覺得
靈武白芨灘這樣的治沙奇跡
在寧夏二十一景里竟然沒有它的位置
真是說不過去
01
銀川過河東不遠有一個地方叫白芨灘,威記第一次聽說它的時候,只知道它是一個沙漠形態之地,屬于毛烏素沙地的組成部分。后來聽說它成為了防沙治沙的典范,可是沒有直觀的認識,但是前些天去參觀才發現,原來白芨灘是這么有故事的。
站在白芨灘的土地上,腳下踩著的不再是記憶中那種滾燙流動的沙,而是結結實實的、帶著點彈性的土壤。草格子像棋盤一樣向遠方鋪開,沙蒿、花棒、檸條這些叫不上名字的植物,在四月的風里輕輕搖擺。
風是有聲音的,是“沙沙”的,不是那種要吞沒一切的、令人絕望的呼嘯。彎下腰摸了摸一株檸條的葉子,硬硬的,帶點灰綠色——講解員說,就是這些不起眼的植物,手拉著手,用了幾十年時間,把一片會“走路”的沙漠,按在了這里。
參觀完,腦子里卻總盤旋著一個有點“不忿”的念頭: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故事,怎么就在“寧夏二十一景”里,沒個名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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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觀白芨灘治沙成果有感》
威記
黃沙漠漠接天地,千年寂寥少人至。
七十年里滄桑變,綠盈滿眼堪奇跡。
02
從前這里只有一種顏色
去白芨灘之前,威記對它的想象,全來自“毛烏素沙地”這幾個字。荒涼,無際,風起時天地混沌,人跡罕至。這想象倒也沒大錯,只不過那是它的“前世”。
資料上說,這里曾經是銀川東邊最大的風沙口,沙漠每年以好幾米的速度向黃河和銀川推進。所謂的“白芨灘”,怕是只有這個名字里還帶著點濕漉漉的、屬于植物的希望,現實里,怕是連白芨都活不下來。
車子開進保護區,窗外的景象一點點推翻我的預設。沒有想象中的蒼涼“大片”,反倒是綠意,從星星點點,到連綿成片。
同行的當地朋友老馬,指著窗外說:“你看現在這些樹,草,覺得平常吧?我小時候,這里刮一場風,家里鍋臺上能積半指厚的沙,碗都端不起來。出門?那得捂著口鼻瞇著眼,走一趟回來,耳朵眼兒里都能掏出沙子。”
他的話,比任何資料都具體。那時的白芨灘,只有一種顏色——黃。那種吞噬一切、令人窒息的明黃。那時的“景”,是沙丘刀鋒一樣的脊線,是狂風塑造的、瞬息萬變的波紋,是一種殘酷的、帶有死亡氣息的“壯美”。如果“景”單指視覺奇觀,那時的白芨灘或許能上榜,但那“景”的背后,是家園被侵蝕的酸楚。
03
七十年的“綠色行軍”
變化始于七十多年前。第一批治沙人來了,帶著最原始的期望和最笨的工具。在展覽館里,威記看到那一幅幅黑白照片:人們用麥草在沙地上壓出一方方格子,像給大地打上補丁;挑著水桶在沒膝的沙地里深一腳淺一腳,每一棵苗都珍貴得像孩子;住的是地窩子,一場風沙過來,門都推不開。
老馬說,他父親就是早期治沙隊的一員。那真是‘人定勝天’的傻勁。沒有機械,全靠肩挑手挖。種下去的樹,十棵能活一兩棵就是勝利。今天被沙埋了,明天扒出來再種。問說圖啥?
他爹說,就圖以后娃娃們不用吃沙。
很樸素的一句話!
但,這不是一代人的事。
展覽館的墻上,照片從黑白變成彩色,人的面孔從年輕變得蒼老,又換成新的年輕面孔。工具從鐵鍬、扁擔,變成了拖拉機、節水滴灌管。不變的是那片土地,和人與沙那種近乎執拗的“對峙”。
三代人。
這個詞說出來輕飄飄的,背后是多少人的青春、中年,乃至一生?他們把根,不是像樹一樣扎進土里,而是用一種更決絕的方式,先把自己“釘”在了這片沙海里,然后才讓樹木的根,慢慢穩住這片土地。
于是,綠色,這第二種顏色,開始了它極其緩慢、卻不可逆轉的“行軍”。從草方格固住的巴掌大一塊地,到連成一片的灌木叢,再到能引來小鳥做窩的喬木林。沙漠的“進”,從幾米,到幾十厘米,終于停下了腳步,然后,開始“退”。
人進沙退——這聽起來像口號一樣的四個字,在這里,是無數個被風沙吹裂的臉龐、無數雙磨出老繭的手,用七十年時間,一筆一劃寫在地上的史詩。
如今的“景”,是望不到邊的草方格,像大地的鎧甲;是各種綠色交織的、充滿生命力的蓬勃;是沙丘被固定后溫順的曲線。這“景”里,每一寸綠色,都附著著汗水、信念,甚至生命。
04
為何“二十一景”里該有它?
寧夏的“二十一景”,名錄威記看過。有壯麗的沙坡頭,有神秘的西夏王陵,有秀美的六盤山,有古老的賀蘭山巖畫……它們或是天賜的自然奇觀,或是先祖留下的文明印記,看得見,摸得著,拍得出大片,講得出古老傳說。
那,白芨灘有什么?
它沒有鬼斧神工的自然造型,它的綠,在很多南方人看來甚至有些“稀松平常”。它沒有王朝更迭的傳奇故事,它的歷史,始于新中國成立后那批最樸實的人。它的“好看”,需要注解,需要你了解它的過去,才能讀懂它每一抹綠色背后的千鈞重量。
但這,不正是它獨一無二、且必須被銘記的價值嗎?
“二十一景”,不應該只是一份旅游打卡的“最美”清單,更應該是寧夏這片土地精神與成就的縮影。它既要呈現自然的饋贈(賀蘭山、黃河),也要展現文明的積淀(西夏陵、巖畫),那么,它更應該銘刻當代人在這片土地上創造的、改天換地的偉大奇跡。
白芨灘的“景”,是“奮斗之景”。它記錄的是一場歷時七十余年、至今未歇的、人類對抗自然劣化的偉大戰役。這場戰役沒有硝煙,卻同樣艱苦卓絕;它的戰果不是城池土地,而是生存與發展的根基。
白芨灘的“景”,是“傳承之景”。從第一代治沙人的篝火,到如今科研人員的監測儀,這里流淌著一種“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的精神傳承。它告訴每一個來訪者,特別是年輕人:最偉大的事業,往往需要耐住寂寞,久久為功。
白芨灘的“景”,是“希望之景”。在全球荒漠化形勢嚴峻的今天,白芨灘提供了一個鮮活、成功的中國樣本。它證明,傷痕可以修復,毀滅可以逆轉,關鍵在于是否有科學的決心和一代代的堅守。這不僅是寧夏的財富,也是中國的經驗,對人類都具有啟示意義。
把白芨灘納入“二十一景”,不是簡單地增加一個旅游點。而是為這份代表寧夏的名單,注入一種至關重要的精神內核——當代寧夏人不屈不撓、建設家園的創業精神。
它讓“二十一景”的構成更加完整:有自然的鬼斧神工,有人文的歷史滄桑,更要有當代創造的綠色奇跡。三者并舉,才是立體的、真實的、有血有肉的寧夏。
05
最美的景,最脆弱的平衡
說到旅游,威記心里也嘀咕過:治理得這么好,變成個生態旅游區,讓更多人來看看,不是更好?
但講解員的話給威記潑了冷水,也讓威記肅然起敬:“我們的生態還很脆弱,表層的植被下面是流動的沙。如果大規模開放,人流車流一來,脆弱的草皮層一旦被破壞,沙就可能重新活躍。幾十年的努力,可能毀于一旦。”
威記瞬間明白了。他們把這份成果看得多么珍貴,又多么小心。他們要的不是門票收入,不是熱鬧的名聲,而是這片綠色能夠穩固地、持續地繁衍下去。旅游開發?或許未來會有極度克制、以生態教育為主的有限參觀,但那一定是在確保萬無一失之后。
這反而讓白芨灘的“景”,有了一種更深沉的美。它不張揚,不喧嘩,甚至拒絕被輕易圍觀。它就像一位默默耕耘的老者,成果卓著,卻低調謙遜,依舊小心翼翼守護著得來不易的一切。
這種克制與清醒,本身不就是治沙精神另一種形式的延續嗎?
06
所以,主張將白芨灘列入“二十一景”,并非鼓動人們蜂擁而至。恰恰相反,是通過這種“冠名”,給予其最高級別的認可和禮敬。
讓每一個看到“寧夏二十一景”的人都知道:在寧夏,有一種“景”,是用七十多年時間,從沙漠手里一寸寸奪回來的綠色生命線;有一種偉大,藏在最平凡的堅守里;有一種壯麗,名為“重生”。
當驅車離開,回望那片在夕陽下泛起柔和光澤的綠洲時,威記想,或許,暫時的不被大眾游客驚擾,正是對它最好的保護。而它的名字和故事,應該被高高舉起,寫入寧夏的榮耀冊。
因為它不僅是地理意義上的綠洲,更是精神層面的豐碑。這樣的治沙奇跡,若在代表寧夏風貌的“二十一景”里沒有它的位置,那不僅是白芨灘的遺憾,更是這份名錄的缺失。
它應該在那里。讓后世知道,這片土地上的兒女,曾如何用雙手和歲月,為自己的家園,贏得未來。
07
如今的白芨灘是一個保護區,面積將近一百五十萬畝,分為實驗區,緩沖區和核心區,有八個工作站。走在白芨灘里,根本想象不到這里在十多年前時候都還是一片沙地。
按照威記的理解,經過三代治沙人的努力,它現在已經是一片綠洲了,實現了人進沙退的宏偉目標,這都是治沙人的功勞。其中的艱辛只有參觀了防沙治沙展覽館才知道了。威記有詩為贊:
《致敬治沙人》
威記
七十年里斗天地,人進沙退不停棄。
擼起袖子加油干,結草固沙創奇跡。
~了不起的治沙人!
這樣的滄桑巨變里,藏著多少治沙人的艱辛,青春和終身?單憑一份熱情和一腔熱血可能是實現不了的,只有不負初心,幾十年如一日的堅持才能換來這樣的美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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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這就叫平凡的偉大吧!
通過參觀,威記又一次重新認識了寧夏,原來寧夏還有那么多的風情少有人知,未被人知。行游寧夏,任重道遠!
這里是寧夏!發現寧夏之美,感受寧夏之美!
我是威記,用溫暖的文字,翻起塵封的記憶,記錄寧夏的人文歷史!謝謝閱讀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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