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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天快亮了,夜色漸漸褪去,東方泛起一絲淡淡的魚肚白。街上依舊安靜,只有早起的環衛工人,拿著掃帚,在遠處的街道上慢慢清掃著,發出 “沙沙” 的聲響。
便利店的門被輕輕推開,風鈴發出輕柔的聲響。林晚抬起頭,看見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走了進來。
老人年紀很大了,頭發全白了,背有些駝,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像溝壑一樣,記錄著歲月的滄桑。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色中山裝,扣子扣得整整齊齊,手里拄著一根木質拐杖,腳步有些蹣跚,卻走得很穩。
老人是便利店的常客,大家都叫他李爺爺,就住在便利店附近的老小區里,是個獨居老人,老伴走得早,兒女都在外地工作,很少回來,只有他一個人守著老房子過日子。
李爺爺每天凌晨四點左右都會來便利店,買兩個熱包子,一杯豆漿,有時會坐一會兒,和林晚說幾句話,然后再慢慢走回家。
“李爺爺,早。” 林晚站起身,笑著打招呼,語氣里帶著幾分熟悉的親切。
“哎,小林啊,早。” 李爺爺的聲音有些沙啞,卻很慈祥,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還是老樣子,兩個肉包,一杯熱豆漿。”
“好嘞,您稍等。” 林晚轉身走到熟食區,從蒸箱里拿出兩個剛蒸好的肉包,又倒了一杯滾燙的豆漿,都裝在袋子里,遞給李爺爺,“包子剛蒸好,還熱乎著呢,您拿好。”
“好好好,謝謝你啊,孩子。” 李爺爺接過袋子,從口袋里掏出零錢,遞給林晚,“一共五塊錢,對吧?”
“是的,李爺爺。” 林晚接過錢,放進收銀盒里。
李爺爺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像往常一樣,走到便利店靠窗的座位上坐下,把包子和豆漿放在桌上,慢慢吃了起來。他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咬著包子,喝著豆漿,眼神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臉上帶著淡淡的落寞。
林晚知道,李爺爺心里牽掛著遠方的兒女。他每次來便利店,坐下來的時候,總會拿出手機,翻看著兒女的照片,一看就是很久。有時會給兒女發消息,問他們過得好不好,工作累不累,卻很少收到及時的回復。
老人的孤獨,像深夜的霧,濃得化不開。
林晚沒有打擾他,只是走到柜臺后,給李爺爺倒了一杯熱水,輕輕放在他手邊:“李爺爺,喝點水,別噎著。”
“哎,好,謝謝你,小林,你真是個好心的孩子。” 李爺爺回過神來,感激地看著林晚,眼眶微微有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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