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二十四歲,是零零后出生的湖北人,在年初的時候通過社交軟件認識了二十六歲的曹某,兩個人聊了幾個月就決定結婚,她的父母非常反對這件事,因為父親以前經常打人,她從小就對男人感到害怕,也害怕回家,但她覺得這次情況不同,認為曹某能讓她有安全感,沒多想就跟著他去了外地,遠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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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中,她剖腹產生下女兒,手術后傷口沒人照看,自己換藥也不明白,很快化膿感染,醫生說傷口爛出雞蛋大小的洞,每天要用紗布一點點清理,她躺在床上疼得睡不著,丈夫曹某從沒進過病房,婆婆只來過一次,扔下一句“你別賴著不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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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到第45天,公公婆婆直接把她和孩子推出門外,沒給一分錢,也沒帶行李,她抱著嬰兒在路邊站了兩個小時,最后租了間每月三百塊的舊房子,那屋子漏風,沒有熱水器,冬天洗澡要自己燒水,孩子半夜發燒,她只能用濕毛巾給孩子敷額頭,不敢去醫院,因為實在拿不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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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住性命,她每天凌晨一點就出門去清洗牛雜,攤主給些工錢讓她處理那些臟東西,雙手長時間泡在水里變得發白又開裂,白天她還去擺地攤賣小飾品,忙活一整天也掙不到五十塊錢,曹某偶爾會回復她的微信消息,當她問起生活費的時候,他只回了一句自己算是她的什么人,后來干脆把她拉黑了,等到2025年春節過后,他徹底失去聯系,電話不接,微信也不回,孩子的奶粉錢全靠她一個人硬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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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這兩年吃了七百多天避孕藥,不是為了避孕,是因為丈夫提出的條件,每月陪他三次才給幾百塊生活費,她不懂藥的作用,只知道吃完會頭暈、月經亂、肚子脹,醫生提醒過長期吃對身體不好,但她不敢停,停了就連那點錢都沒了。
2026年3月,孩子連著發高燒三天,不吃不喝,尿也少得可憐,這位媽媽急得不行,在出租屋外面蹲著哭起來,視頻里她正往孩子嘴里喂糊狀的東西,動作顯得很著急,拍視頻的人說孩子一直沒怎么掙扎,眼睛呆呆的,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情形,有人在視頻下面說她瘋了,也有人表示換成自己也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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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機里存了幾十條語音,都是求曹某接電話的,最長的一條錄了四分三十二秒,聲音越來越抖,最后只剩下抽氣聲,她沒有報警,也沒去找婦聯,因為不知道能找誰,社區干部來過一次,看她住的地方太破,說了句注意安全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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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在洗牛雜,孩子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來,鄰居小孩見到她女兒,說她怎么總笑不出來,她聽了一愣,低頭看孩子,發現孩子已經不會笑了,她試著逗孩子,捏捏臉、唱唱歌、搖搖鈴鐺,孩子只是盯著天花板,眼神空空的。
有天她把藥瓶倒出來數了數,發現七百多粒藥快吃完了,她沒有扔掉瓶子,而是收進鐵盒里,放在枕頭底下,她說怕哪天又需要拿它換東西,得留著。
她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么,只記得生孩子的時候,護士問她的名字,她回答不上來,腦子里全是曹某說的那句話,你要是敢跑,我就讓孩子找不到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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