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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老賈
來源:筆記俠(ID:Notesman)
01
你拼命內卷的“智商”,
正在被AI變成廉價商品
以前我們覺得,能寫一手好代碼的程序員、能精準分析財報的金融分析師、能快速出全案的品牌策劃,都是靠高智商吃飯的 “不可替代者”。
但現在,AI能在幾分鐘內完成這些工作,成本不到人工的百分之一,準確率甚至更高。
黃仁勛說,我們一直把“智能”這個詞過度浪漫化了,從本質上看,它就是感知—理解—推理—計劃的閉環,是一套功能性的動作。
AI正在做的,就是把這套功能性的智力動作,徹底工業化、標準化、廉價化。
你拼命內卷的知識儲備、計算能力、邏輯推理,只要是能被拆解成流程、被標準化的,AI都能比你做得更快、更好、更便宜。
很多人焦慮AI會替代自己,其實換個角度想,是把自己綁定在了AI最擅長的標準化智力勞動上。
你和AI比算力、比記憶力、比標準化的邏輯推理,就像當年手工紡織工人和蒸汽機卷產量一樣,從一開始就輸了。
就像工業革命把手工勞動者從標準化的體力勞動里解放出來,AI革命,正在把我們從標準化的智力勞動里解放出來。
既然標準化的智商已經成了廉價商品,那在AI時代,我們真正要拼的,到底是什么?
02
黃仁勛用34年驗證出,
AI永遠替代不了的4種核心能力
1.遺忘痛苦的能力,以及相信未來的韌性
所有了解英偉達歷史的人,都知道CUDA平臺,但很少有人知道,當年為了做CUDA,英偉達差點破產。
在CUDA誕生之前,英偉達只是一家做游戲顯卡的公司,靠著GeForce系列產品站穩了腳跟。
但黃仁勛從一開始就知道,只做單一功能的產品,路只會越走越窄。
他想做的是通用的加速計算平臺,CUDA就是這個夢想的核心。
但這個決策,在當時幾乎是“自殺式”的。把CUDA放進每一塊GeForce顯卡里,會極大增加芯片成本,直接吞掉公司全部的毛利。
當時英偉達的市值大約在70億美元,而CUDA推出后,市值一路跌到了15億美元,全公司上下和資本市場,全是質疑的聲音。
換做任何一個人,面對這樣的局面大概率都會止損放棄。但黃仁勛扛住了所有壓力,硬生生把這個決策堅持了十幾年,最終讓CUDA成了AI時代全球計算的核心底座,也讓英偉達完成了從顯卡公司到AI基礎設施巨頭的躍遷。
很多人問他,到底是怎么扛過那段至暗時刻的?
他在訪談里說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話:AI學習最重要的屬性,就是系統性遺忘。人也是一樣,真正的韌性,從來不是扛住痛苦的能力,而是快速遺忘痛苦的能力。
面對挫折和焦慮,他永遠只做三件事:
第一,把問題徹底拆解,分開哪些是可控的、哪些是不可控的;
第二,快速遺忘那些不可控的失敗、尷尬、羞辱,不把它們背在身上;
第三,把所有精力,放到一件現在就能做的、可控的小事上,立刻行動。
你看,AI能做最精準的概率計算,能做完美的邏輯推演,但它永遠不會有 “明知大概率失敗,依然愿意賭上整個公司堅持” 的勇氣,不會有摔得粉身碎骨,依然能爬起來繼續走的堅定與韌性。
AI時代,不確定性只會越來越多,比起完美的規劃,能扛事、能遺忘、能重新出發的韌性,才是你最基本的生存底氣。
2.共情與信任的能力
這次訪談里,黃仁勛講了一句輕描淡寫,但是讓商業圈大受震撼的話:英偉達和臺積電合作了30年,涉及數百億美元的生意,但雙方之間沒有一份正式的合同。
不止是臺積電,黃仁勛能提前3年說服全球頭部內存廠商,在HBM內存(筆記俠注:一種先進的半導體存儲技術,主要用于滿足高性能計算、人工智能、圖形處理等領域對內存帶寬和傳輸速度的極高需求)還只用于小眾超級計算機、幾乎沒有商用場景的時候,就砸下數十億美元擴產。
很多人覺得,這是因為英偉達的行業地位,是因為利益綁定。但黃仁勛自己說,這靠的不是合同約束,不是利益算計,而是基于共同愿景的信任。
黃仁勛做所有事,都是把自己的戰略、對未來的判斷,毫無保留地分享給合作伙伴,從第一性原理出發,給他們講清楚 “為什么要做這件事”,給他們充分質疑的機會,給他們足夠的尊重。
黃仁勛會告訴他們,未來3年行業會發生什么,這個投資會給他們帶來什么長期價值。
對內管理也是一樣。他管著60個直屬下屬,全是各領域的頂尖專家,但他從來不開一對一會議,所有問題都放在公開會議上,所有人一起推演、一起解決。
有人問他,這么多人,一對一溝通根本忙不過來,不怕信息不對稱嗎?
他說:恰恰是一對一會議,才會造成信息不對稱。所有問題放在臺面上,所有人都能聽到上下游的訴求,都能理解彼此的難處,都能一起參與決策,這才是最高效的協作。而這一切的前提,就是信任。
AI能把利益賬算到極致,能做最精準的博弈分析,能寫出滴水不漏的完美合同,雖然AI能把一件件事情做好,但人與人之間必須建立在信任的基礎上才能把一件件看似難以聯系在一起的事情打通,它永遠理解不了“信任”兩個字的重量。
商業的本質,是人和人的協作。
一份合同,只能約束對方不做壞事,只能守住合作的底線;但一份信任,能驅動一群人,一起做成一件沒人做過的大事,能拉高合作的上限。
AI時代,信息越來越透明,計算越來越容易,但真正稀缺的,永遠是別人愿意毫無保留地和你背靠背的信任。注意,AI有做事的能力,但是AI不是生命,無法理解生命之間不只是理性才能協同。
3.愿景與意義感
黃仁勛在訪談里說,他的60個直屬下屬,個個都是各自領域的超人,每一個人在專業上,都比他聰明得多。
很多人都好奇,一個專業能力不如所有下屬的人,憑什么能帶著這家公司,做成萬億級的事業?
答案很簡單:他能給所有人一個共同的愿景,能定義 “我們為什么要做這件事”,能給所有的技術、所有的算力,找到一個真正有意義的方向。
他在訪談里說,未來全球能編程的人,會從現在的3000萬,暴增到10億。因為編程的本質,早就不是寫一行行代碼了,而是給計算機提需求、定規格、描述你想要實現的目標。這件事,AI能幫你完成99%。
但AI永遠不能定義的,是“我們為什么要寫這個代碼”、“我們要解決什么人的什么痛點”、“我們要給世界帶來什么改變”。
英偉達能從一家游戲顯卡公司,進化成AI時代的全球頂尖公司,靠的不是黃仁勛比別人更懂芯片設計,而是他從一開始,就看準了“加速計算”這個方向,想給全世界的創新者,提供最強大的算力基礎設施。哪怕在最艱難的時候,這個愿景也從來沒變過。
AI永遠不會有“我想改變世界”的愿望,永遠不會有“我想幫用戶解決一個痛點”的初心,永遠不會有“我想給社會創造價值”的意義感。
而所有偉大的企業、偉大的產品,本質上都是被愿景和意義感驅動的。
AI是一個無限強大的工具,但工具永遠需要人來定義方向。沒有方向的算力,再強也毫無意義;沒有意義的智能,再先進也走不遠。
AI時代,最不缺的就是能干活的工具,最稀缺的永遠是能定義方向、賦予意義的人。
4.謙遜與成長力
哪怕現在成了全球頂級的CEO,黃仁勛在訪談里,依然坦然說起自己的第一份工作是在餐廳刷廁所。他從來沒有“成功者的傲慢”,永遠保持著初學者的心態,永遠在向所有人學習。
最能體現這一點的,是他對“繼任計劃”的理解。
很多人都知道,黃仁勛以“不相信繼任計劃”聞名。有人說,這是因為他貪戀權力,覺得自己能一直干下去。但他在訪談里,給出了完全不一樣的答案:
“我不相信繼任計劃,不是因為我是永生的。而是因為如果你真的關心公司在你之后的未來,你今天最該做的事,不是找一個接班人,而是持續地、毫無保留地傳遞知識、信息、洞察力、技能和經驗,賦能你身邊的每一個人。”
他的每一次會議,都是一次公開的推理會議。
他不會直接下達指令,而是會把自己的思考邏輯、判斷依據、甚至是顧慮和不確定性,全部攤開給團隊看,帶著所有人一起推演,一起優化,一起成長。他學到的任何東西,從來不會在自己的腦子里停留超過一秒鐘,立刻就會分享給團隊。
他討厭“持續改進”的思維,因為這種思維本質上是默認了“現在的做法是對的”,只能小修小補。而他永遠會回到零,回到第一性原理,問自己:這件事為什么要這么做?如果從頭開始,以今天的技術和條件,我們能做成什么樣?
這種思維的前提,就是永遠保持謙遜,永遠不被自己過去的經驗和優越感困住。
所以,真正的長期主義,本質上就是持續成長的能力,就是永遠能打破自己、重構自己的能力。
AI時代,知識更新的速度只會越來越快,比起你已經掌握的知識,永遠保持謙遜、永遠能成長的能力,才是決定你能走多遠的核心。
03
AI時代,
修煉 “人性競爭力” 的4句話
1.把工作分成兩類:
一類是標準化智力任務:比如做數據統計、寫常規代碼、整理資料、套模板做方案、重復的報表分析;
另一類是人性價值任務:比如和用戶聊真實的需求痛點、和團隊做深度溝通、制定業務的長期方向、解決非標準化的復雜問題、給客戶提供有溫度的服務。
未來,要把你80%的精力,放到后者上面。AI能幫你高效完成前者,但后者才是你不可替代的核心價值。
2.比起完美的規劃,能讓你在不確定性里站穩腳跟的,永遠是立刻行動的韌性。
3.不管是對合作伙伴、團隊同事,還是你的客戶,放棄零和博弈和 “算計到底” 的小聰明。
和客戶合作,多做一件超出預期的事,哪怕只是多給一個實用的小建議;
和同事協作,多一分坦誠的溝通,少一點背后的算計;和伙伴相處,多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問題,守住自己的底線,也給對方足夠的尊重。
4.永遠保持 “初學者心態”,放棄你的智商優越感。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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