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稱,大型科技公司的全面裁員已成年度慣例,然而高管們解釋這些決定的說法卻已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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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如“效率提升”“招聘過度”“管理層級過多”等流行語已不再使用。
如今,所有解釋都指向人工智能。
近幾周,谷歌、亞馬遜、Meta等巨頭,以及Pinterest和Atlassian等規模較小的公司,均已宣布或預警了縮減員工的計劃,并指出人工智能的發展正使公司能夠以更少的人力完成更多工作。
“我認為2026年將是人工智能開始顯著改變我們工作方式的一年,”Meta首席執行官馬克·扎克伯格在今年1月表示。自那時起,旗下擁有Facebook、Instagram和WhatsApp的Meta已裁減了數百名員工,僅上周就裁員700人。
一位發言人表示,計劃今年將人工智能支出增加近一倍的Meta仍在“優先領域”進行招聘。但兩位公司內部人士向媒體透露,未來幾個月預計會有更多裁員,同時公司許多部門已實施招聘凍結。
金融科技公司Block的負責人杰克·多爾西則更為直白地闡述了他的目標。
“這不僅僅是關于效率,”他上個月告訴股東,并宣布旗下運營CashApp、Square和Tidal等平臺的公司將裁減近一半員工。“智能工具改變了構建和運營公司的含義……一個規模顯著縮小的團隊,使用我們正在構建的工具,可以做得更多、做得更好。”
多爾西表示,他預計“大多數公司”將在未來一年內得出類似結論。“我想搶占先機,”他補充道。
多爾西的辯解引來了許多質疑,批評者指出他在過去兩年中至少主導了兩輪大規模裁員,卻從未提及人工智能。科技投資者特倫斯·羅翰表示,將裁員歸因于人工智能的進步,聽起來比歸咎于成本壓力或取悅股東更為體面。羅翰曾在多家公司董事會任職。
羅翰補充說,這并不意味著言辭背后毫無實質。他所支持的一些公司正在使用25%至75%由人工智能生成的代碼。這標志著人工智能代碼編寫工具對軟件開發員、計算機工程師和程序員等崗位構成了真實威脅,這些職位曾一度被視為高薪穩定職業的近乎保證。
貝恩公司合伙人、負責該咨詢公司技術實踐的安妮·赫克爾在談及近期裁員時表示:“部分原因是敘事正在改變,部分原因是我們確實開始看到生產力的階段性變化。領導者們近來愈發認識到,這些工具已足夠成熟,確實可以用更少的人從根本上完成同等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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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推動裁員還有另一種方式——而這與編碼工具和聊天機器人的技術能力無關。
亞馬遜、Meta、谷歌和微軟正計劃在未來一年共同投入6500億美元(約 44977.4億元人民幣)用于人工智能。
在高管們尋求方法緩解投資者對這些成本的震驚時,許多公司將目光投向了薪酬支出——這通常是科技公司最大的單項開支。企業并未刻意隱藏這種關聯。
今年2月,亞馬遜高管表示計劃在未來一年投入2000億美元(約 13839.2億元人民幣)用于人工智能投資,在所有主要科技公司中金額最高。公司首席財務官指出,公司將繼續“非常努力地通過其他方面的效率和成本降低來抵消這部分支出”。自去年10月以來,亞馬遜已裁減了約3萬名企業員工。
谷歌在2023年裁員1.2萬人后,又進行了數輪較小規模的裁員。今年2月,在討論其人工智能投資計劃時,谷歌向投資者作出了類似的保證。“我們在組織內部能釋放出越多資金用于投資,就越能推動這個投資促進未來增長的飛輪,”首席財務官阿納特·阿什克納齊表示。
羅翰指出,盡管例如3萬名亞馬遜企業員工的成本與其人工智能支出計劃相比相形見絀,但如此規模的公司現在會抓住任何機會削減成本。“他們正在進行一場寸土必爭的游戲,”羅翰如此評價大型科技公司的裁員,“哪怕只是對機器進行微調,也是有益的。”
赫克爾表示,裁員也向那些擔心人工智能開發“真實且巨大”成本的股市投資者發出信號,表明高管們并非在盲目地開具空白支票。“這顯示出一定的紀律性,”赫克爾說,“也許裁員對這筆巨額賬單的影響不大,但通過創造一點現金流,它確實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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