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流產(chǎn)后,我患上了重度抑郁癥。
顧臣燁斥重金為我請來了頂級的醫(yī)生治療。
在病床前死死握住我的手,哭著跪求我。
"欣欣,孩子我們不要了好不好。"
"哪怕顧家絕后,我都不能失去你。"
閨蜜也紅了眼眶,不眠不休陪了我三個月,生怕我出事。
甚至為了讓我開心,他讓公司加班加點AI出我們那未成形的孩子每天陪著我才逐步好轉(zhuǎn)。
直到一年后我主動去醫(yī)院復查的那天。
下樓時聽見熟悉的聲音在爭吵。
"臣燁,欣欣還沒完全康復,不能。"
男人眉間微蹙,打斷了她。
"她看著孩子長大的,會接受的。"
隨后男人抬手擦掉她的眼淚,嘆了口氣。
"我顧家的繼承人,只能是我最愛的女人生下的孩子。"
"要不是欣欣偷偷把避孕套扎破懷孕,也就不用想辦法幫她流掉,吃那么多苦了。"
我死死咬著唇,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這才恍然大悟,那些留不下的孩子,罪不在我。
隨即慘笑了聲。
顧臣燁,不愛你早說啊。
我成全你們便是。
林恩恩在他的懷里低聲哭泣,顫聲道。
"可她是我最好的閨蜜,我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害她。"
話沒說完,他便珍寶般捧起她的臉。
輕輕吻去她的淚,低聲道。
"別哭了好嗎。"
"我答應你,除了孩子,我什么都可以給她。"
得到了保證,她似乎才放下了內(nèi)心的那點愧疚,回擁住了他。
看著他們仿若夫妻的模樣,我站在原地進退不得,彷佛我才是那個外人。
我茫然盯著他們相擁的背影,竟不知是從何時開始。
究竟是我太遲鈍,還是太過相信他們了。
林恩恩的余光注意到了我。
下意識緊張推開了他,唇色瞬間蒼白,跑過來跟我解釋。
"欣欣,不是你看到的????這樣。"
"你聽我解釋,我只是太擔心孩子了。"
著急地差點摔倒,顧臣燁身體本能著急想拉起她。
她卻像燙手一樣假裝沒看見,自己掙扎著上來。
顧臣燁眼里閃過一絲落寞,瞬間灼傷了我的心。
我低下頭佯裝沒看見,腦子里的聲音卻就像電鉆一樣吵的人頭疼。
快速拆開手邊剛開的藥,不顧醫(yī)囑隨手扔了幾顆進嘴里,生生咽了下去,才恍惚道。
"什么孩子?"
睜眼時,林恩恩正遞過來一杯隨身攜帶的溫水到我嘴邊。
眼里的關心懇切,做不得假。
林恩恩跟我是從小的閨蜜。
從小就像個小大人一樣照顧我,生怕別人欺負我。
去年知道我要跟愛情長跑十年的男友結婚。
著急地從外地趕過來,生怕我遇上了什么壞男人。
第一次我介紹他們見面,醉酒后咬牙切齒地威脅他。
![]()
"如果敢對不起我家欣欣,哪怕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那晚顧臣燁只是珍重虔誠地親吻我的手背。
眼里覆著點點星光,舉手承諾。
"絕無可能,徐欣欣只會是我這輩子唯一的顧太太。"
可怎么不過一年時光,就物是人非了呢。
"媽咪。"
我下意識應了聲。
以為是手機AI定時視頻響了,拿出手機,卻一片漆黑。
正疑惑時,顧臣燁的助理抱著個小孩走了過來。
"顧總,醫(yī)生說小少爺平時注意保暖,沒什么其他問題,可以領回家了。"
我愣愣看著仿若AI走出的小孩。
瞬間明白了什么,四肢的血液瞬間變得冰冷。
"媽咪,抱抱。"
林恩恩剛想下意識抱過來,卻看了我一眼生生忍住了。
我掩下復雜的情緒,強壓下內(nèi)心的心酸,手指死死扣住掌心。
"誰的孩子。"
顧臣燁看見了林恩恩落寞神色,眼里閃過一絲心疼。
隨即開口解釋。
"欣欣,怪我沒跟你說過。"
"一年前我想讓你盡快走出來,就領養(yǎng)了個我們孩子差不多大的,一直讓恩恩代為照看著。"
"你看到的AI也都是用他的形象和聲音等比例制作的,雖然你今天第一次見真人,但他已經(jīng)陪你度過了一年了。"
提到孩子的瞬間,我眼里不自覺又覆上悲傷。
他心頭一動,輕輕擁住我。
"欣欣,醫(yī)生說你的身體不適合生孩子,再生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我不想失去你,可我們總歸要有個孩子的。"
他看著我,余光卻在林恩恩身上。
"奶奶已經(jīng)同意我們結婚了。"
"婚禮在三天后。"
聞言我這才抬眸,看著他們的視線交集,腦子越來越痛。
奶奶?結婚?
噢,我記起來了。
顧家有一條祖訓,生下顧家的孩子才允許結婚領證。
一開始我并不想生孩子。
母親就是在生下我的時候難產(chǎn)而亡。
從小在單親家庭長大的我,經(jīng)常被其他小孩嘲笑霸凌。
后來大學時我拿下第一,分配到了唯一一個出國名額。
![]()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