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梁阿姨從竹馬房間里搜出了一條情趣內衣。
面對竹馬懇求的目光,我默認了這條內衣是我的。
從此以后我就成了梁阿姨的眼中釘肉中刺。
后來高考出分,本應該考上清北的竹馬卻只拿了300多分。
梁阿姨瘋了,縱火將我一家人活活燒死。
重活一世,回到搜出情趣內衣那天。
這次的黑鍋我不背了。
“小賤人!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勾引我兒子跟你上床?你還要不要臉!”
梁阿姨尖利的聲音在小區樓下炸開,一條粉色情趣內衣甩在我臉上,還帶著一股難以描述的腥臭味。
我渾身發抖,一瞬間,又想起了上輩子被烈火焚燒的蝕骨之痛。
上輩子也是今天,梁阿姨當眾污蔑我勾引他兒子,我剛想張嘴反駁,卻瞥見顧乘風略帶哀求的目光。
話到嘴邊的辯駁就這樣咽了下去。
我向梁阿姨再三承諾會跟顧乘風保持距離,沒想到這才是噩夢的開始。
從那天起,但凡顧乘風的成績有點風吹草動,梁阿姨就上門又哭又鬧。
我爸媽被鬧得苦不堪言,工作也丟了。
我原本以為高考結束,這件事就會漸漸平息。
沒想到原本成績理應能上清北的顧乘風,在高考出分那天投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他居然只考了300多分。
梁阿姨瘋了一樣,半夜將汽油潑到我家,一把火將我們全家人活活燒死。
我和爸媽被困在屋里。火舌舔舐身體的劇痛和皮肉焦糊的味道交織在一起。
爸媽撕心裂肺的喊聲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我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顧乘風跑過來拉住他媽:“媽!別在這兒丟人行不行!”
梁阿姨以為她兒子在袒護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我好不容易把兒子拉扯大,乘風是我唯一的盼頭,你想男人了就去找那些不讀書的流氓混混啊,逮著我兒子霍霍,你是想害死我啊!”
梁阿姨跪在地上朝我磕頭:“真真,阿姨跪在地上求了你,放過我們家乘風好嗎?阿姨這么多年沒虧待過你,你就放我一條生路行不行?”
陣仗這么大,鄰居們紛紛圍了過來對我指指點點。
“這林真真看著挺老實啊……”
“人不可貌相唄。”
“還粉色的情趣內衣,現在年輕人真會玩啊。”
我深吸一口氣,眼睛克制不住看向顧乘風。
顧乘風像上輩子一樣,眼神里滿是懇求。
上輩子我就是心軟點了頭,從此背上輕浮浪蕩的罵名。
梁阿姨到處說我小小年紀就會勾引人,我們一家人在小區里都抬不起頭。
而顧乘風這個罪魁禍首,從始至終都沒有站出來為我說過一句話。
我深吸一口氣。
“這內衣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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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阿姨一愣,隨即冷笑:“睜眼說瞎話是吧?不是你的還能是誰的?除了你,乘風從來不帶別的女人回家!”
我解釋:“我每天早上七點半到學校,晚上十點半下晚自習,我爸我媽輪流接送。而且每次我去你們家的時候,梁阿姨你不是都在場嗎?”
我看著她的眼睛,“再說了小區監控能查,學校門禁能查,如果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去看。”
梁阿姨梗著脖子:“你不會逃課?”
“我年級第二,六百多分的成績是逃課考出來的?”
眼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小區保安連忙過來維持秩序。
門衛王叔擠進人群:“行了行了,我天天值夜班,這姑娘確實每天十點半準時被她爸接回來,周末還得去補習,哪有時間勾搭你兒子。造謠也得講證據吧?”
我媽向來與人為善,在鄰居中口碑不錯,圍觀的人紛紛倒戈。
“是啊,林真真這姑娘我從小看著長大,又乖巧又懂事,之前高一高二的時候還給我女兒補過課,人品沒得說。”
“大姐,沒憑沒據就給人小姑娘造黃謠,多少有點不地道了吧?”
“就是啊,再說了,那根東西長在你兒子下面,要不是他愿意,難不成人家小姑娘還能強迫他?”
“梁姐你是不是誤會了?”
梁阿姨臉漲成豬肝色。
顧乘風的臉色也很難看,拽著他媽就走:“媽!別鬧了,趕緊回家!”
梁阿姨被拽著走,還不忘回頭用惡狠狠的眼神警告我。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但我知道,這事兒沒完。
因為顧乘風真的有一個不敢讓他媽知道的女朋友,以后他們倆惹出來的禍,總會再甩到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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