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歸窮,九邊明軍照樣勤王——明末的執行力,吊打唐末
明末九邊常年欠餉,士兵被餓得面黃肌瘦,
網上一句“明軍不滿餉”,把他們黑得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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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少有人說一句公道話:
只要崇禎一聲令下,東起遼東、西至甘肅的九邊邊軍,照樣星夜勤王。
這種中央對野戰部隊的掌控力,放在歷代王朝末期,都是天花板級別。
真正大規模成建制投降,要等到松錦大戰明軍主力全軍覆沒之后。
在那之前,崇禎對軍隊的控制力,足以讓唐末皇帝羨慕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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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唐末:皇帝喊破喉嚨,藩鎮按兵不動
黃巢打進長安時,唐昭宗手里還有什么?
號稱精銳的神策軍,一上戰場就抱妻痛哭,不堪一擊。
中央沒兵、沒權、沒錢,各地藩鎮只認節度使,不認皇帝。
全國四十多萬邊軍,地盤、稅收、人事全歸節度使,
朝廷只有虛名,沒有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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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藩鎮出兵勤王?
等于讓老板自掏腰包,幫對手打架。
結果就是:人人上表聲援,個個按兵不動。
唐朝后期,不是沒人能打,
是能打的都不聽朝廷的,聽朝廷的都不能打。
二、明末:朝廷再窮,九邊依然聽調
明朝完全不一樣。
哪怕到了亡國前夜,九邊邊軍名義上、法理上、行動上,
依然是朝廷直屬野戰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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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兩次最典型的勤王:
1)1629年己巳之變
皇太極破關直逼北京,
崇禎一紙詔書,九邊立刻回援。
最慘的是甘肅兵:
六千里路,盔甲輜重極重,
寒風刺骨、缺衣少食、沒有補給,
兵部還逼著每天強行軍50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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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士兵實在撐不住,在定西嘩變。
審問時士兵哭著說:
“昔年甘軍援遼,竟無一人還鄉。
今六千里遠路,又無一分安家糧。”
連審案官員都于心不忍,只殺了4個頭目,從輕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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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如此,大部分邊軍依然咬牙趕路,奔赴北京。
2)1644年亡國最后一次勤王
松錦大敗,明軍主力盡喪。
李自成逼近北京,崇禎幾乎無兵可用。
最后,只有唐通率8000人趕來救駕。
就這8000人,在天下崩塌之際,依然日夜兼程趕到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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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到任何朝代,都是忠臣勁旅。
可朝廷干了什么?
全軍只發了 4040兩銀子。
人均半兩,折合今天也就500塊錢。
主帥唐通額外只賞了40兩。
換誰都心涼:
這江山是你老朱家的,我拼什么命?
于是唐通轉身投降,崇禎煤山自縊,大明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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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為什么明末窮成這樣,邊軍還肯勤王?
不是士兵傻,是明朝制度太頂了。
1. 軍權高度集中
總兵、副將全是朝廷任命,
糧餉由戶部—督撫—衛所三級發放,
調兵靠敕書、符驗,
不聽令就是謀反,政治成本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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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勤王=結賬+升官
邊軍常年欠餉,
勤王就等于:
朝廷把拖欠的工資補發一部分,
戰后論功行賞、升官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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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士兵來說,這是唯一翻身的機會。
3. 軍戶制度還在輸血
軍戶制度雖然破敗,
但依然在給九邊輸送兵源,
保證了邊軍的基本盤還在朝廷手里。
所以你看到一個詭異卻真實的畫面:
明軍再窮、再苦、再餓,
只要朝廷下詔,他們就敢上路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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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句話總結
唐末:
中央無兵,藩鎮割據,喊不動一兵一卒。
明末:
九邊窮得叮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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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朝廷一聲令下,千里奔襲照樣來。
崇禎的悲劇,
不是沒人勤王,
而是朝廷窮到連最后一支勤王軍,都養不起、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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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最諷刺的就是:
制度還在,軍隊還在,人心還在,
只是朝廷,已經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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