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智元報道
編輯:KingHZ
【新智元導讀】當構建App的邊際成本趨近于零,軟件將像短視頻一樣泛濫:人人都是開發者,每個人都能擁有專屬的「微軟件帝國」。
奇點已至!
IT行業再現YouTube歷史,軟件開發的「YouTube時刻」正在發生。
寫代碼像拍視頻一樣簡單,指日可待。
過去,軟件稀缺因工程師能建;如今,AI如Cursor、Claude Code、Replit等工具「氛圍編程」,讓初學者快速迭代。
硅谷AI投資巨頭的A16z的投資人Anish Acharya預言:
「vibe coding」時代, 用自然語言直觀編碼, App 創建速率或飆升10倍。
![]()
YC報告25%初創全AI驅動,95%融入AI,30%的Claude用戶用AI編碼;AI App用戶增長可達170倍(如Lovables案例)。
過去,一個偉大的創意往往死于「實現它的痛苦」:你的腦海里有一座大教堂,但你的手里只有一把生銹的鏟子。
現在,AI消除了「想法」與「成品」之間的摩擦力。
正如YouTube讓一個拿著吉他的少年無需唱片公司就能觸達世界,AI讓一個不懂變量定義的文科生,無需工程團隊就能構建出服務全球的App。
編程奇點,就在眼前
去年,Anish Acharya曾寫過,YouTube是我們理解「編程將會變成什么樣」的最佳預兆。
2005年上線時,YouTube并沒有填補什么顯而易見的內容缺口,但 20 年后的今天,它成了一家市值 5500 億美元、文化影響力遠超傳統電視的巨頭。
而如今,這波「長尾創作浪潮」終于來到了軟件世界。
這股變化在社交媒體平臺X上就像一股旋風:
Shopify首席執行官Tobi自己做了個 MRI 儀器的圖像分析工具,原本這得靠商用軟件才搞得定;
a16z創始人Marc用Wabi造出了一套techno-optimist(技術樂觀主義)風格的電影和小說推薦系統;
Levelsio和Joe Weisenthal在直播中直接架構應用。
![]()
![]()
有人在命令行里完成整個廣告營銷計劃。
過去你還能找借口說「做不了」,現在基本沒理由了。
這些事,要是在沒有大語言模型(LLM)之前,可能根本不會發生。
誰有空去啃陌生 API 文檔?誰會花幾周開發一個可能連本地都跑不出去的小程序?
更別說你壓根不是程序員,那簡直門檻高得像登月一樣。
得先學會編程,再追各種框架更新,一不留神行業就把你拋下了。
但現在,Cursor、Codex、Claude Code、Replit和Wabi等工具,把「從想法到上線」這件事,從幾周壓縮成了幾小時。
如果你曾寫過代碼,但對Next.js的新版本完全不了解,也沒關系;你甚至從沒編過程,也能打字試試。
「發布應用」這件事,從此人人可為。
視頻創作的啟示
先想想視頻創作的發展史。
過去,導演得先拿到預算批準才能開拍。
到了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一些新導演(比如PTA、索德伯格、昆汀)靠小成本和非職業團隊拍出了電影。
而2000年代,當人手一部攝像頭、YouTube這樣的發布平臺出現后,娛樂的定義被徹底重寫。
YouTube從貓貓視頻進化到MrBeast式挑戰節目花了幾年,但之后我們進入了如今的媒體生態:來自YouTube創作者的內容,與傳統電視節目一樣具有影響力。
而國內,不僅有YouTube等長視頻UGC平臺,短視頻、直播、短劇等更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軟件的演進也在重走這條路:
「好萊塢時代」:需要專業能力、巨額預算
「90年代獨立導演時代」:YC創業者像異軍突起的導演
「YouTube時代」:LLM就像每個人指尖的攝像頭
「TikTok時代」:人人都是開發者,發布應用就像現在發布短視頻一樣簡單
格雷厄姆曾說:「只有在邊緣,你才能找到真正的創新。」
大公司只做主流的、保險的軟件,因為開發成本太高,他們必須服務最大公約數。
這導致了軟件的短缺——不是數量上的短缺,而是多樣性的短缺。
世界上有無數個微小的需求被忽視:一個只為某個偏遠村莊設計的交易系統,一個只屬于某個冷門愛好者的社區App。
軟件的「YouTube時刻」,意味著「長尾理論」在軟件工程領域的終極應驗。
當構建一個App的邊際成本趨近于零(僅需幾美金的Token費用和幾小時的對話),微軟件(Micro-Software)時代降臨了。
我們不再依賴那樣龐大的「商業軟件」,就像我們不再只看三大電視臺的節目。未來,每個人都將為自己、為朋友、為特定的那一小群人定制軟件。
這在傳統IT精英眼中可能是「玩具」,是「垃圾」,是「異端」。但請記住格雷厄姆的告誡:所有偉大的事物,最初看起來都像是一個玩具。
軟件世界的三大變化
YouTube的誕生,讓「個人影響力媒體」成為主流:不管是風投、記者、創始人還是政客,如今都要發帖、上播客、圈粉絲、建帝國。
但直到最近,軟件還不是「個人表達」的工具,也很少被拿來做影響力建設。
這種情況即將改變,原因有三:
軟件創造者的潛在人群,爆炸式擴大了
過去,「寫軟件」只吸引那一小撮人:那些關注Tech/VC 圈、讀同樣播客和Substack、背保羅·格雷厄姆文章的人。現在,你沒興趣也能寫軟件——你只要對某個好點子上頭。
軟件不再只是「有用」,更是一種表達
比如 Riley Walz,靠做各種抓眼球的迷你項目出了名:展示舊金山抄表員路徑,或者解析愛潑斯坦文件。大語言模型會讓這種「有點搞笑、有點時代感」的應用變得更容易上手,就像發條段子一樣簡單。
內容會過時,軟件能積累價值
YouTube創作者要不停更新視頻來保熱度,內容的「折舊周期」是2到5年。
而軟件只要上線成功,就能長期積累用戶和價值。相比之下,這點被嚴重低估了。
模仿,是創作的催化劑
很多內容創作者都會說,正是看到別人做了,自己才開始動手。
如果一個人說想辭職做視頻,你可能會翻個白眼——不是因為這想法蠢,而是因為它太容易開始了,那你為什么還沒開始?
現在,這股「模仿驅動」的勁頭開始襲擊軟件圈。
你看到朋友在造東西,也會想自己搞一個。
軟件正在變成一種「病毒式創作媒介」,誰都不該再有「不做」的借口。
有人擔心:小孩是不是該夢想當宇航員或醫生?
但Anish Acharya有不同看法:
我們今天看到這么多網紅,其實反映了另一種動機——
他們想掌握命運,擁有主動權。
也許他們模仿的不是YouTuber,而是那份「掌控自己人生」的感覺。
而現在,這種掌控感被AI帶到了軟件創作上。
創意十足的人,終于不再受限于技能門檻。可以說,從未有比現在更好的時代,適合有想法的年輕人。
不過,對于畢業生而言,在這種歷史大潮下最是焦慮,Opus 4.5甚至讓相關專業的準畢業生感到「非常抑郁和焦慮」:
可能只要1-2年,軟件工程就會有大麻煩了。
顯然,將來會有更多產品,更多軟件,但可能只需要1-2個人就能搞定,而不是像現在需要10-15個人。
![]()
時代變了!
程序員AI斬殺線來了?
Claude Code太讓人上頭了,即便如此,SemiAnalysis認為:「就連科技圈推特上的AI狂熱信徒們對Claude Code的吹捧都還不夠!」
理由很簡單:人類是線性思維者,但AI的發展卻是指數級的。
![]()
想想6個月前、1年前AI編程智能體的質量,再看看它們現在的水平,畫出一條最佳擬合曲線,就能預見6個月后隨著更多AI編程智能體問世,它們將達到怎樣的高度。
而且沒有第三條路——那些不能完全擁抱AI的人,終將因無法獲得豐沛的生產力而被淘汰。
Opus 4.5比上一代模型好無數倍,試想一下Opus 5在編程方面會有多強大!
不只SemiAnalysis在說:「軟件工程已死。」
Anthropic的工程師說,「我已經不再寫代碼了。我只是讓模型來寫代碼,然后我進行編輯,并處理周邊的事情。」
Anthropic的CEO阿莫迪表示:「我們可能還需要6到12 個月,模型才能完全做到軟件工程師和全棧工程師所做的事情。」
![]()
到了2025年,「軟件工程師」這個詞的含義已經和2020年不一樣了。
新一代軟件工程師不再是那些花數月時間規劃和打磨代碼的人,而是那個能夠:
? 使用AI快速構建
? 專注于分發和反饋
? 早發布、常發布,而不是「等做到完美」
? 持續學習新的AI工作流
軟件工程沒死,但程序員大逃殺來了。
![]()
![]()
參考資料:
https://www.a16z.news/p/softwares-youtube-moment-is-happening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