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拒絕用存款給大舅哥買房,岳母讓女兒離婚,女婿:先把賬算清楚
口述者:張偉
記錄時間:2026年2月26日
我叫張偉,今年三十五歲,是個普通的技術工程師。我妻子林薇,比我小兩歲,是小學老師。我們結婚七年,有個五歲的女兒。今天我想說的這件事,發生在上個月,它差點毀了我的家庭,但也最終讓我、薇薇,還有她那一家子,徹底看清了一些東西,把賬算得明明白白。事情的核心,就圍繞著我岳母那句“不給你哥買房就離婚”,和我回敬的那句“行啊,離婚前,先把這些年的賬算清楚”。
我和薇薇是大學同學,感情基礎很好。我們都是普通家庭出身,知道一切要靠自己打拼。剛結婚時,租著三十平的小房子,擠地鐵上下班,但心里是暖的,因為我們在為共同的小家努力。薇薇善良,有點軟,特別看重她娘家,尤其是她媽。她爸去世早,是她媽一手把她和她哥林強帶大的,所以她總覺得虧欠她媽,能順著就順著。
她哥林強,比我大一歲,是那種眼高手低的主兒。工作換了好幾個,沒一個干長的,總嫌累嫌錢少。談過幾個女朋友,都因為他沒房沒穩定工作吹了。岳母把兒子當成心頭肉,所有的指望和寵愛都給了他,覺得兒子沒成家立業全是“時運不濟”,是“沒遇到貴人”,是“我們幫襯不夠”。
從我們結婚起,岳母的手就伸得很長。一開始是“薇薇啊,你哥這個月手頭緊,你們借兩千應應急”,后來變成“你哥想學車,學費你們先墊上”,“你哥手機壞了,你們給換個新的”。理由五花八門,金額從小到大。薇薇每次都不好意思拒絕,總覺得那是她親哥,是她媽開口,不幫說不過去。我呢,起初也想著是親戚,能幫就幫,每次三五千的,雖然心疼,但為了家庭和睦,也忍了。
但事情慢慢變了味。這些“借”的錢,從來沒還過。岳母和林強提都不提,仿佛理所當然。我們的日子剛有點起色,攢錢的速度永遠趕不上他們索取的速度。薇薇的工資,差不多有一小半都變相流回了娘家。為這事,我們沒少吵架。我說這是無底洞,薇薇哭著說那是她媽她哥,她沒辦法。每次吵完,她內疚,我也心軟,事情就不了了之,但隔一陣子,新的由頭又來了。
真正讓我們開始咬牙攢錢,是因為女兒。孩子要上學,我們想買個學區房,哪怕小一點。這是硬目標。為此,我和薇薇約法三章:除了必要的贍養費(每月固定給岳母一千五生活費),其他任何名目的“借款”必須雙方同意,并且要記賬。薇薇勉強答應了。
那幾年,我們過得是真苦。我接私活,薇薇課后去培訓機構兼職,省吃儉用,一塊錢掰成兩半花。女兒的衣服多是親戚孩子穿小的,我們幾年沒添過新衣,旅游更是奢望。看著存款數字一點點艱難地往上爬,心里既有希望,也有對薇薇娘家那邊隨時可能伸過來的手的提心吊膽。岳母對我們攢錢買房的事不以為然,甚至說過:“買什么房?租房不是一樣住?你們把錢攢著,以后幫襯你哥才是正事,他成了家,我這心就放下了。” 我當時聽了,心就涼了半截。
終于,去年底,我們攢夠了首付,加上公積金貸款,買了一套七十平的老破小學區房。雖然舊,雖然小,但那是我們自己的家,是我們一點一滴汗水的結晶。搬進去那天,我和薇薇抱著女兒哭了,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然而,安穩日子沒過兩個月,風暴就來了。林強談了個女朋友,這次好像挺認真,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女方家明確要求:必須在市區有套房,獨立婚房,不能和老人同住。林強自己一分錢存款沒有,岳母更是掏空家底也湊不出幾個錢。于是,他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又落在了我們身上。
那天是周末,岳母帶著林強直接上門,擺出了前所未有的“談判”架勢。岳母開門見山:“薇薇,小偉,你哥這婚事,就差臨門一腳了。女方要求買房,這是硬條件。你們現在房子也買了,手頭那筆存款(她居然知道我們付完首付裝修完還剩大概三十萬備用金),先拿出來給你哥付個首付。等他以后寬裕了,再還你們。”
林強在一旁附和,一副“你們理應幫我”的表情。
我腦子“嗡”的一聲。三十萬!那是我們預留的女兒教育金、家庭應急金,是我們最后的底氣!我直接拒絕:“媽,這不可能。這錢我們有規劃,是留著應急和給圓圓(我女兒)以后用的。哥買房是他自己的事,應該他自己想辦法。”
岳母臉色立刻沉下來:“自己想辦法?他要是有辦法,還用求到你們這兒?張偉,你別忘了,你是林家女婿!薇薇是我女兒,她的錢就是林家的錢!幫自己親哥哥渡過難關怎么了?你們就這么自私?眼睜睜看著你哥打光棍?”
話越說越難聽。薇薇在一旁,臉色蒼白,想說話又被她媽眼神瞪了回去。
我壓著火氣,盡量平靜:“媽,話不能這么說。這些年,我們幫襯的還少嗎?從結婚到現在,林強前前后后從我們這兒‘借’了不下十五萬,一分沒還過。薇薇每月給您的生活費,我們從來沒斷過。這還不夠嗎?買房是大事,幾十萬,不是小數目,我們負擔不起,也沒這個義務。”
“義務?”岳母尖聲說,“什么叫義務?一家人互相幫助就是義務!薇薇,你看看你嫁的什么人!眼里只有錢,一點親情都不講!我告訴你張偉,今天這錢,你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不然,你就別怪我當媽的心狠!”
林強也幫腔:“妹夫,你就這么見死不救?我可是薇薇親哥!”
我看向薇薇,希望她能說句話。她嘴唇哆嗦著,眼淚在打轉,看看我,又看看她媽和她哥,最后低下頭,小聲說:“媽,哥,我們……我們真的也挺難的,這錢是留著有用的……”
“有用?有什么比給你哥成家立業更有用?”岳母徹底爆發了,指著薇薇罵,“你個沒良心的!白養你這么大了!胳膊肘往外拐!我告訴你林薇,今天你要是不把錢拿出來幫你哥,你就別認我這個媽!你也別在這個家待了,跟他離婚!回娘家來!”
“離婚”兩個字,像炸雷一樣在屋里響起。薇薇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媽。我也驚呆了,為了逼錢,竟然用女兒的幸福和婚姻做要挾?
林強居然還添油加醋:“就是,薇薇,媽說得對。這種自私自利的男人,不離還留著過年?”
積壓多年的怒火、委屈、不甘,在那一刻沖垮了我的理智。我看著眼前這個蠻橫的岳母和那個理直氣壯啃妹的大舅哥,再看看我瑟瑟發抖、不知所措的妻子,一股悲涼和決絕涌上心頭。
我反而冷靜了下來,甚至笑了笑。我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拿出一個厚厚的、封皮磨損的筆記本。那是我偷偷記的賬,從結婚開始,每一筆給岳母家的錢,時間、金額、名目,清清楚楚。
我把筆記本“啪”地一聲拍在岳母面前的茶幾上。
“行啊,離婚。”我的聲音平靜得自己都意外,“媽,您不是讓薇薇跟我離婚嗎?可以。但在談離婚之前,咱們是不是得先把這些年的賬,算算清楚?”
岳母和林強愣住了,看著那個筆記本。薇薇也睜大了眼睛。
我翻開筆記本,一頁一頁,指著上面的記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2019年3月,林強‘借’學車費5000元,未還。”
“2019年8月,媽說身體不好,要買補品,‘借’8000元,未還。”
“2020年1月,林強換手機,‘借’3000元,未還。”
“2020年5月,林強工作應酬,‘借’10000元,未還。”
“2021年至今,每月固定給您的生活費1500元,共計XXXX元,這是贍養,我們認。”
“2022年7月,林強談女朋友開銷大,‘借’20000元,未還。”
“2023年10月,媽說老家修房子,‘借’30000元,未還。”
……
我一筆一筆地念,有些連薇薇都不知道。林強的臉色從紅變白,岳母的囂張氣焰慢慢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尷尬和惱怒。
“不算每月生活費,光是這些有借無還的‘借款’,加起來是十八萬七千元。”我合上筆記本,看著岳母,“媽,您說薇薇的錢是林家的錢,要幫親哥哥。好,那這些林強‘借’的林家的錢,是不是該先還回來?親兄弟明算賬,何況是妹夫?把這十八萬七還了,再談借三十萬買房的事,怎么樣?”
我又轉向已經完全傻眼的林強:“哥,你不是要買房嗎?先把欠我們的錢還了,湊個首付應該也差不多吧?或者,你打張欠條,把這十八萬七的舊賬和三十萬的新賬一起,寫清楚還款日期和利息,我們去公證。只要你敢簽,這三十萬,我可以考慮借。”
岳母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混賬!記賬?你居然記賬!你還是不是一家人?”
“一家人?”我苦笑,“一家人會把我當提款機?一家人會為了兒子逼女兒離婚?一家人會借了錢永遠覺得理所當然?媽,今天我就把話挑明了。我和薇薇的小家,是我們自己一滴血一滴汗建起來的,不是林家的附屬金庫!薇薇是您女兒,但她首先是我的妻子,是圓圓的媽媽!我們有我們自己的生活和責任!”
我拉起已經淚流滿面、但眼神似乎有些東西在變化的薇薇的手,看著岳母和林強:“這三十萬,我們一分都不會給。以前給的錢,看在薇薇面上,我們可以不要了,就當是孝敬和幫助。但從今往后,除了法定的贍養費,任何額外的索取,免談。如果你們覺得薇薇不幫娘家就是不孝,非要逼到離婚這一步——”
我頓了一下,握緊薇薇的手,感覺到她也用力回握了我一下。
“那我們就法庭上見。剛才那些賬目,都是證據。離婚怎么分割財產,法官會依據法律來判。但想再從我這里白白拿走一分錢去填無底洞,絕無可能!”
屋子里死一般寂靜。岳母指著我,“你……你……”了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臉漲成豬肝色。林強縮在一邊,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最終,岳母撂下一句“我沒你這個女兒!”,拉著林強摔門而去。
門關上的巨響之后,是長久的沉默。薇薇撲進我懷里,放聲大哭,哭得撕心裂肺。她哭這些年的委屈,哭她媽的絕情,哭她自己的軟弱,也哭這場終于撕開的、血淋淋的真相。
我抱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哭吧,哭出來就好了。別怕,有我在。”
那天之后,岳母果然斷了聯系,在親戚群里說我們“不孝”、“忘恩負義”。有些不明就里的親戚來勸,我就把記賬本的照片(關鍵信息打碼)和事情經過簡單發給他們看。大部分人看完,也就不再說什么了。
薇薇經歷了痛苦的掙扎,但這次,她沒有再妥協。她刪掉了她媽和哥哥的微信,換了手機號。她說,那一刻她終于明白,她的人生,她的家庭,不能永遠被她媽以“親情”為名的繩索捆綁、勒索。真正的親情,不是一味索取和逼迫,而是理解和體諒。
現在,我們的生活恢復了平靜。那三十萬還在,作為我們小家的保障。我和薇薇的感情,經過這次風暴,反而更加堅固,因為我們真正站在了一起,守護住了彼此的邊界。
聽說林強的婚事黃了,女方家聽說他家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堅決不同意了。岳母還在四處抱怨,但已經很少有人附和她。
賬,是算清楚了。算清了經濟的賬,更算清了感情與責任的賬。有些親情,如果只剩下算計和掠奪,那不如就此兩清。而我和薇薇,要算的,是我們和女兒未來幸福生活的賬,這筆賬,我們會好好經營,再也不讓任何人胡亂涂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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