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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烏克蘭國防部官方通報及《基輔獨立報》2022年2月27日報道,2022年2月24日凌晨,俄軍對烏克蘭發起“特別軍事行動”,首批裝甲集群從克里米亞半島向北突進,目標直指赫爾松州與扎波羅熱州交界處的格尼切斯克公路橋——這座橫跨第聶伯河下游的橋梁,是連接克里米亞與烏克蘭大陸的咽喉要道。若俄軍裝甲部隊在沖突初期控制該橋,可沿E58高速公路長驅直入,直逼烏克蘭南部重鎮尼古拉耶夫,甚至威脅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州,將烏軍南部防線攔腰截斷。
然而,烏軍早有預判。據前線指揮官回憶,沖突爆發前72小時,烏軍第35海軍陸戰隊旅工兵分隊已在格尼切斯克橋埋設了數百公斤高爆炸藥,并預設了遙控引爆裝置。但當俄軍T-72坦克集群于2月24日下午逼近橋梁時,一個致命問題暴露:遙控信號被俄軍電子干擾設備壓制,引爆裝置失靈。此時,俄軍先頭部隊距離橋梁不足2公里,最前方的BMP-2步兵戰車已進入橋面——若不能在10分鐘內引爆炸藥,俄軍將順利通過橋梁,烏克蘭南部防線將面臨崩潰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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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塔利·斯卡昆:從“電焊工”到“國家英雄”的5秒倒計時
生死抉擇:一名25歲工兵的“自殺式任務”
在烏軍指揮部陷入沉默時,25歲的工兵維塔利·斯卡昆站了出來。這位來自捷爾諾波爾州別列扎尼市的哥薩克后裔,2013年從別列扎尼第三中學畢業后,進入利沃夫第二十高等職業學校學習電焊技術,在校期間還因掰手腕比賽獲獎成為“校園明星”。2018年入伍后,他憑借扎實的工程技能被選入海軍陸戰隊工兵分隊,負責爆破與排雷任務。
面對指揮官的猶豫,斯卡昆只說了一句話:“讓我去手動引爆,你們組織防御。”據幸存戰友回憶,他背上炸藥包,攜帶手動起爆器,獨自駕駛一輛烏軍裝甲車沖向橋梁。監控錄像顯示,2月24日16時47分,斯卡昆的裝甲車在橋頭被俄軍火力擊中,但他拖著受傷的右腿爬向橋面預設炸藥點;16時52分,他按下起爆器——5秒后,整座橋梁被炸成兩截,沖在最前方的3輛俄軍裝甲車墜入河中,后續部隊被迫停滯。而斯卡昆的身影,被爆炸產生的火光與煙塵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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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術價值:一座橋的毀滅與一場防御戰的轉機
格尼切斯克橋的爆炸,直接打亂了俄軍的“閃電戰”計劃。據美國戰爭研究所(ISW)分析,俄軍原計劃在沖突爆發后72小時內控制烏克蘭南部,但因橋梁被毀,裝甲部隊不得不繞行120公里外的另一座橋梁,導致進攻時間推遲了48小時。這48小時,成為烏軍重組防線的“黃金窗口”:第59摩托化旅與第128山地突擊旅得以在尼古拉耶夫方向構建防御工事,海軍陸戰隊則利用這段時間炸毀第聶伯河上的其他橋梁,遲滯俄軍推進。
斯卡昆的犧牲,也暴露了現代戰爭中“工程兵的生死悖論”:他們既是戰場上的“隱形英雄”,負責破壞道路、清除地雷、搭建橋梁,卻往往因任務危險性成為“最先犧牲者”。據烏克蘭國防部統計,沖突爆發后前3個月,烏軍工兵部隊傷亡率高達37%,遠超其他兵種。斯卡昆的選擇,既是個人勇氣的體現,也是烏軍“以空間換時間”戰略的縮影——用局部犧牲換取整體防御的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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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稱號背后:戰爭中的“個體敘事”與“集體記憶”
國家儀式:澤連斯基的“英雄授勛”與輿論動員
2022年2月26日,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簽署第69/2022號總統令,追授維塔利·斯卡昆“烏克蘭英雄”稱號(金星勛章),這是俄烏沖突爆發后烏軍授予的首個最高級別榮譽。授勛儀式通過烏克蘭國家電視臺直播,澤連斯基在講話中稱:“斯卡昆用生命證明了,烏克蘭人不會屈服于任何侵略者。”這一儀式迅速成為烏克蘭國內輿論的“強心針”——據基輔國際社會學研究所(KIIS)民調,授勛后一周內,烏克蘭民眾對“抵抗到底”的支持率從72%升至89%,前線士兵的士氣也顯著提升。
斯卡昆的哥薩克家庭背景,被烏克蘭媒體刻意強調。哥薩克人以“自由、勇武、反抗壓迫”著稱,其歷史可追溯至16世紀烏克蘭草原上的游牧戰士群體。在蘇聯時期,哥薩克文化曾被壓制,但俄烏沖突爆發后,烏克蘭政府重新將哥薩克精神塑造為“民族抵抗的象征”。斯卡昆的犧牲,被解讀為“哥薩克傳統在現代戰爭中的延續”——他像17世紀的哥薩克騎士一樣,用個人武勇捍衛領土,這種敘事有效強化了烏克蘭的“受害者”與“抵抗者”雙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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