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關羽的脾氣有多傲,別說對面陣營的人,就連自家同僚,他都能無差別懟,半點兒面子都不給。最出名的就是罵黃忠老兵,當著整個荊州文武的面,直接把人家懟下不來臺。整個蜀漢上下,能把關羽這頭倔驢說得心服口服的,真找不到幾個。有意思的是,唯一一個做到的,還是“罵”得關羽渾身舒服,你說奇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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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就是費詩,當年劉備拿下漢中自封漢中王,要給關羽冊封前將軍,挑來挑去選中了費詩當使者。那時候關羽正鬧脾氣,嫌棄黃忠和自己官階差不多,甩臉子不肯接任命,全場沒人能勸得動。費詩上去就直接開“懟”,絲毫不給關羽留余地。
他先給關羽講了漢高祖劉邦的舊例,蕭何曹參是劉邦從小玩到大的親舊,韓信是后來走投無路才投奔來的。最后排座位的時候,韓信排位在最上面,也沒聽說蕭何曹參因此抱怨什么。這話明著是講古,實際上就是點關羽,別把官位高低看得太重。
緊接著費詩就戳中了關羽最在意的點,他說,劉備現在因為一時的功勞給黃忠高位,但在劉備心里,你的位置怎么可能和黃忠比。你和劉備就是一體的,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根本沒必要計較這些虛名。這話說出來,關羽哪還有脾氣,直接就開開心心接了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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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說費詩這說話的藝術真的拉滿,看著是懟你,實際上句句都說到你心坎里,也就難怪能把關羽罵舒服了。費詩可不是什么只會說話的使者,人家很早就是劉備麾下的督軍從事,相當于大軍的參謀長,實打實的頂級謀士料子。劉備拿下益州之后,他還當過牂柯太守,后來回去當州前部司馬,能力一直都被認可。
可惜這次出使荊州之后,關羽沒把他留下輔佐,也成了一個不小的遺憾。后來劉備要進位稱帝,整個蜀漢朝廷上下都默認順著劉備的意思來,沒人敢唱反調。只有費詩站出來明確反對,直接說現在還不是稱帝的時候。
這話直接忤逆了劉備的心意,他當場就被貶到永昌郡當從事,跟發配到偏遠地區沒啥區別。劉備去世之后,諸葛亮掌握了蜀漢的大權,按說很多被貶的舊臣都被重新起用了,可諸葛亮偏偏不敢用費詩。費詩是益州本土出身,諸葛亮掌權的時候,一直要平衡荊州派和本土派的關系,費詩是劉備當年親自貶斥的人,他也不好直接破格提拔。
一直到蔣琬掌權,費詩才當上了諫議大夫,雖說能參政議政提意見,但也只是個閑職,根本發揮不出他的全部才能。《華陽國志》還專門給費詩說了公道話,說終整個蜀漢一朝,費詩的官位都配不上他的才干。要是當初費詩沒站出來反對劉備稱帝,或者諸葛亮敢放手重用他,說不定蜀漢的格局還能不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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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能當大軍參謀長,幫著運籌帷幄的人才,就因為說了一句真話,一輩子都被閑置,想想也挺讓人唏噓的。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三國志》,中華書局 《華陽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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