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一片冷寂。
本該躺在屋內休養的我,此刻不見蹤影。
顧清辭腦中一陣嗡鳴,不祥的預感在心頭翻涌。
“望舒?沈望舒?”
他呼喊的聲音回蕩在屋內。
可是那往昔會溫柔回應的聲音,此刻卻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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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辭找遍屋內的每一個角落,卻絲毫不見沈望舒的身影。
而從前自己送給她的所有物件,都被焚燒殆盡,只余一盆刺鼻的灰燼。
顧清辭不敢置信地撿起盆里那支被燒得黢黑的玉簪,臉色一點點煞白。
這是沈望舒十五歲及笄時,他親手送上的禮物。
是他費了三個月時間,一點點打磨出來的。
上面還刻著他們二人的名字,而此刻,已經變得模糊不清。
沒想到沈望舒居然狠心丟了這枚簪子,竟是鐵了心要跟他一刀兩斷。
顧清辭難以置信地攥緊了玉簪,心頭涌上惱怒:
“沈望舒,你又在鬧什么?”
“是你非要跟婉兒過不去,才會自討苦吃!”
“早就說過待我成親后便接你回府,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他的怒喝聲久久回蕩在屋內,卻得不到一絲回應。
走出院門,融化的雪混著血水渾濁不堪,淌在地上匯成一股小小的河流。
顧清辭瞳孔驟縮,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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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看得不清,此刻他才發覺,沈望舒居然流了那么多血。
他只是想給她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那碗湯藥早就被換成普通的安神藥,喝下去對身體根本不會有任何損傷。
三個月前的賞花宴上,自己的酒里被下了房中的暖情藥。
是沈婉不顧名節,獻出自己的清白,為他解毒。
否則,他還不知道會做出怎樣的錯事來。
他原本只想在二人婚后,再跟沈望舒提出,納沈婉為妾。
卻沒想到,沈婉居然懷上了他的骨肉,哭鬧著要自盡。
為了侯府的子嗣著想,他只能設計對沈望舒下藥,更換婚約。
至于沈望舒,等婉兒過了門,再接她入府便是了。
到時候他會好好補償她的。
可現在,沈望舒去了哪里?
顧清辭的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
他茫然無措地奔走在相府里,卻遍尋不到沈望舒的身影。
“沈望舒,不要鬧了!你快隨我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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