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采用之前對互聯網的估值方式對AI大模型公司進行估值,那么很有可能會錯失一個時代。
但這并不意味著,所有的大模型公司都能獲配超溢價估值。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對于創業型科技企業我們習慣找一家頭部公司進行對標,然后貼上相應的標簽。例如在芯片領域,一些創業型芯片企業很容易被對標英偉達,然后給予超出公司實際營收水平且夢幻般的估值。
實際上,從公司本身的質地而言,差距十分明顯。而英偉達作為芯片全球龍頭,不管從需求的角度還是市場的角度,其產品很容易出售,業績也很容易兌現,市場給予的高估值往往一兩年就能被消化。
因此,盡管近兩年英偉達市值暴漲超過了十倍,但截至目前,該公司的動態市盈率也僅有46.5倍。而一些對標英偉達的芯片企業,其產品和營收本身比較欠缺,兩者之間的鴻溝明顯,卻因為被貼上“某某英偉達”的標簽獲得超過百倍以上的估值,這顯然是荒謬的,也是不合理的。
另外,從產品本身而言,隨著頭部科技公司的資本開支加大,其與中腰部公司的差距并非不斷被縮小,而是越來越大。且隨著頭部公司的產品迭代速度加快,市場則會更加青睞優質的產品。在這種背景下小公司逆襲的故事,只會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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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當下的AI行業,市場并不相信小公司產品的逆襲,AI公司的底層的競爭力往往體現在算力、算法與模型上,這些都是創業型小公司難以與巨頭匹敵的客觀事實。目前,在AI的全球語境下,谷歌、OpenAI、Meta、亞馬遜等頭部科技公司資本開支逐年提升,算力基本處于過剩狀態,這種優勢是小公司所不具備的。
需要說明的是,當下AI的競爭需要實打實地投入,沒有彎路可以取巧。因此,盡管目前AI是全球最大的風口,但并不意味著小型創業企業可以突圍。
當下,市場隨意給一些創業型的AI公司給出魔幻般估值,尤其是營收還未超過10億量級公司卻給出兩三千億的估值水平,這絕對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表現。因為,估值最終都需要用業績來消化,假設業績不能兌現,不管是對于市場還是投資者而言,結果都是災難性的,這一點投資者需要警惕!
加碼!重倉
AI的競爭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頭部科技公司不斷增加的資本開支預示著,這場關于AI的競爭,巨頭們已無退路。因此,在這場AI的競爭中,部分頭部企業甚至舉巨債進行擴張。
有媒體報道,谷歌母公司Alphabet計劃通過其美元債券發行籌集200億美元,規模高于最初預計的150億美元。知情人士表示,Alphabet美元債券發行已吸引超過1000億美元的訂單。
此外,Alphabet也在向投資者推介其在瑞士和英國的首次發債計劃。其中,英國市場的發行還可能包括一筆罕見的100年期債券。
據悉,這將是自20世紀90年代末互聯網泡沫時期以來,科技公司首次嘗試發行如此長期限的債券。
值得注意的是,頭部科技公司的加碼還在繼續。根據統計,僅谷歌,Meta、微軟以及亞馬遜這四家科技公司,今年合計支出將高達6500億美元,這些資金將主要用于擴建AI基礎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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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公司瘋狂的下注,資本市場也并未袖手旁觀。
2025年三季度,一向對科技股不感興趣的伯克希爾公司重倉了谷歌,并且一舉將其買成前十大重倉。一些國內私募巨頭,也開始重倉站隊。
近期,但斌執掌的東方港灣海外基金向美國證監會(SEC)提供了2025年四季度的13F文件,文件顯示,四季度但斌先后清倉了阿里巴巴、Coinbase、奈飛、Astera Labs、BitMine Immersion Technologies、博通以及臺積電等多只股票。其持倉進一步向科技巨頭集中,尤其是大幅加倉谷歌,一舉成為其第一大重倉股。
截至年末,東方港灣海外基金持有谷歌的股份約為4.06億美元,占美股持倉總規模的約31%,顯著高于英偉達約18%的權重,期末持股數量為129.35萬股。
值得注意的是,但斌不僅大舉買入谷歌的股票,還大幅加倉了二倍做多谷歌的ETF,加倉幅度高達117.61%,通過杠桿進一步提升谷歌的倉位。據悉,但斌旗下東方港灣海外基金期末管理規模約為13.16億美元,較去年三季度末的12.92億美元小幅增長。
而另外一家私募巨頭景林資產也大幅增持了谷歌公司。根據景林資產的海外主體景林資產管理香港有限公司向SEC提交的截至2025年末的美股持倉數據顯示,2025年第四季度,該私募基金大舉增持谷歌近93萬股,使其成為新的第一大重倉股,季末持倉市值達到8.42億美元,倉位占比超20%。
截至2025年年末,景林香港公司的前五大重倉股分別為谷歌、Meta、拼多多、網易、滿幫集團。
谷歌,沖擊全球AI“王座”
關于對于AI的重倉投資,但斌在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把時間拉長到更長遠的周期里,這很可能只是蓄勢的一年。我們依然明確認為人工智能會走出十年行情,今年人工智能的大方向依然會持續。”
侃見財經認為,在AI時代的加速來臨背景下,AI正在快速成為市場的共識。
值得注意的是,段永平也在四季度買入了頭部AI公司,根據其持倉,段永平不僅重倉了英偉達,還加倉了谷歌。
他還表示,新的一年里,需要認真學習一下怎么使用AI,希望能讓自己能理解AI到敢下重注的地步。
需要說明的是,看好未來并不意味著不恐懼當下。目前,隨著頭部AI公司的暴漲,市場對這些公司的看法也產生了分化。另外,這些公司龐大的資本開支也讓市場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擔憂。
2月初,谷歌母公司Alphabet發布四季度財報,財報顯示,第四季度公司實現營收1138.28億美元,同比增長18%,超出華爾街普遍預期的1114億美元;稀釋后每股收益為2.82美元,同樣超出市場預期的2.63美元。同期凈利潤達到344.55億美元,同比增長接近30%。
從全年的角度來看,Alphabet營收首次突破4000億美元,達到4028.36億美元,凈利潤1321.7億美元,多項核心指標創出歷史新高。
最被市場關注的云業務,四季度營收達176.6億美元,同比增長48%,顯著高于分析師約162億美元的預期。谷歌表示,主要系企業級AI基礎設施需求、AI原生解決方案,以及核心GCP產品持續放量的推動。
值得注意的是,第四季度谷歌云業務的運營利潤達到53.13億美元,同比大幅增長超過一倍。云業務的“突圍”,預示著跨過盈利平衡點之后該業務將實質性地為公司帶來可持續的現金流。
云業務的超預期,也讓谷歌放開了手腳,因而資本開支也越來越大。Alphabet預計,2026年資本支出將達到1750億至1850億美元,區間中值接近1800億美元(約合人民幣12435億元),顯著高于華爾街分析師此前約1200億美元的預期,是2025年資本開支規模的近兩倍。
面對市場對巨額資本開支擔憂。在近期印度舉行的AI峰會上,Alphabet CEO桑達爾·皮查伊表示,“在某些語境下,有人談到這是工業革命,但速度快10倍,規模大10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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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稱,“僅云業務在過去一年,積壓訂單就同比增長了一倍,達到2400億美元。這表明了另一方面的回報潛力。因此,我們正在投資以滿足這一需求。”
此前,皮查伊也曾表示,AI 投資和基礎設施建設正在“全面推動收入和增長”,提高2026年資本開支,是為了滿足已出現的客戶需求,而非提前透支潛在預期。
侃見財經認為,隨著AI的競爭進入深水區,講故事的階段已經結束,未來市場對AI產品的考驗將更加殘酷,能否獲得市場以及用戶的青睞,將會成為市場估值的關鍵。不僅如此,隨著AI迭代速度的加快,市場的淘汰賽將持續加速。在這種背景下,一些初創企業若不能先頭部AI公司一步快速占領市場并且兌現業績,那么他們就會迅速被頭部AI公司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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