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
一位婆婆在春節期間因兒子家未送年禮而感到失望,決定停止為兒子家提供經濟支持。
六千塊錢,不過是數字，鄰居楊姐生氣的說。
可當它月復一月從我手中流出,
流向那個我以為溫暖的家,我以
為自己種下的是親情,收獲的該
是惦念。
誰知春節的門檻前,我等來的只是一片空白。
那天我站在兒子家門口,手里提
著自己準備的年貨。
屋里傳來孩子的笑聲,電視里放
著春晚的重播,一切看起來熱鬧
而圓滿。
只是沒人記得,這個給了他們無
數個六千的老人,也需要一句問
候,哪怕只是一盒點心。
我不是要什么貴重的東西。
人老了,要的不過是被記得。
可當我看見兒媳婦給娘家人準備
的大包小包,看見孫子收到外婆
送的新衣新鞋,我忽然明白了一個道理——
付出從來不等于被愛。
那一刻我心如刀絞。
不是因為錢,是因為那些錢背后,
我以為能換來的在乎,原來從未存在過。
我像個傻子,用自己的退休金填
補著別人的生活,卻把自己活成
了可有可無的配角。
回到家,我做了決定。
不再每月轉賬,不再主動問候,不
再把自己的晚年,押注在別人的良心上。
這不是賭氣,是清醒。
人到暮年,該為自己活一次了。
那些錢,我可以去旅行,可以報個
老年大學,可以和老姐妹們喝茶聊天。
我可以把日子過得松弛而自在,
而不是在等待中消耗,在失望里蒼老。
兒子后來打來電話,說我小題大做。
我沒解釋,只是笑了笑。
有些痛,不說出來,不代表不存在。
有些決定,一旦做出,就不會再回頭。
我不怨他們,只是不再為難自己。
余生很貴,我要留給真正值得的
人,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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