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政府語出驚人，蘇聯“仍存于世”，國人沒必要“自作多情”

2025年5月21日，俄羅斯總統顧問安東·科比亞科夫在圣彼得堡國際法律論壇結束后的一次新聞發布會上拋出重磅言論，說蘇聯在法律上還沒真正解體。這話一出，馬上攪動國際輿論。

他解釋說，1991年蘇聯解體的過程沒走正規程序，所以從法理角度看，蘇聯某處還活著。他點明，蘇聯是1922年由蘇維埃代表大會批的，建立得正式，但散伙時沒讓這個機構點頭，就等于沒散。這觀點不是他一人想出來的，好些西方國家的憲法專家也這么說過，比如美國和法國的學者。

科比亞科夫把這事直接扯到當下，說如果蘇聯沒散，那烏克蘭的事就該算俄羅斯自家內部矛盾，得從這個角度重新審視。他沒明說要復活蘇聯，但這層意思聽起來像在為俄烏沖突找法理撐腰。

論壇本身是俄羅斯司法部辦的，辦了十三屆，這次有5600多人從80個國家來，談全球法律熱點。科比亞科夫是論壇秘書長，平時幫普京管國際活動，這回他的話被塔斯社等媒體迅速傳開，西方那邊反應激烈，烏克蘭外交部直呼這是侵略借口。

他特別質疑《別洛韋日協議》的效力，那協議是1991年12月8日俄羅斯、烏克蘭和白俄羅斯領導人在白俄羅斯森林里簽的，宣布蘇聯作為國際法主體沒了，取而代之是獨聯體。科比亞科夫說，三國最高蘇維埃批準這東西超出了權限，根本不算數。實際上，這爭議從蘇聯散伙后就沒斷過，俄羅斯這邊不時拿出來說事，但從來沒真動過復蘇蘇聯的念頭。這次重提，明顯沖著當前局勢來，試圖給俄羅斯的立場加碼。

發布會后，俄羅斯杜馬有些議員跟進，共產黨員尼娜·奧斯塔尼娜5月22日說，議員們準備再議蘇聯解體非法性。她同意科比亞科夫的看法，說蘇聯創始機構沒參與散伙，所以還活著。她還指責當時簽協議的葉利欽、克拉夫丘克和舒什克維奇沒資格干這事。這套說辭俄羅斯當局從2014年起就時不時拿出來，2021年和2023年也炒過，但都沒啥實際動作。分析起來，這可能是在為否認烏克蘭和白俄羅斯主權鋪路，普京那邊一直推“三位一體”概念，說俄白烏本是一家。

蘇聯解體前頭幾年亂成一鍋粥，1990年3月11日立陶宛第一個跳出來獨立，其他共和國跟風，中央管不住了。1991年8月政變失敗后，局面更糟，葉利欽抓權，推動俄羅斯主權宣言。12月8日，三國頭頭在別洛韋日森林碰頭，葉利欽后來回憶說自己像敢死隊，失敗就完蛋。協議簽了，戈爾巴喬夫知道后沒抓人，2011年采訪說蘇聯大勢已去，攔也沒用。協議后18天，蘇聯就散了。

接著是1991年12月21日阿拉木圖會議，11個共和國領導簽宣言，確認獨聯體成立，各國互認主權。但波羅的海三國和格魯吉亞沒來，這點后來成俄羅斯敲打他們的把柄。12月26日，蘇聯最高蘇維埃通過決議，蘇聯正式停擺。戈爾巴喬夫辭職，葉利欽接管。爭議主要在協議上，三國頭頭被說越權，宣言缺人也被挑刺。但法律上，最高蘇維埃取代了老的蘇維埃代表大會，解體是它批的，沒啥程序問題。

克里姆林宮在意衛國戰爭記憶和反法西斯話語，這些能凝聚人心，也能對外施壓。科比亞科夫言論后，烏克蘭回擊說這是胡扯，美國國務院稱扭曲歷史。俄羅斯媒體大肆報道，強化國內敘事。但國際上，沒人買賬，蘇聯解體是公認事實。俄羅斯這套邏輯，針對西方多過其他，目的是在俄烏沖突中占道義高地。

俄羅斯說蘇聯還活著，不是沖著中俄關系來，也不是想拉中國下水。普京政府這幾年對華合作密切，但蘇聯遺產對中國是歷史包袱，不值多想。國人容易聯想到老大哥時代，但現在時代變了，俄羅斯的算盤主要是對付西方，別自作多情覺得跟咱們有啥直接關聯。

科比亞科夫這番話，放在俄烏沖突大背景下，看得出俄羅斯在信息戰上發力。西方制裁加碼，俄羅斯經濟壓力大，就用歷史爭議反擊，試圖瓦解對手共識。但這招效果有限，國際社會認的是現實邊界，不是舊賬。俄羅斯繼續推這敘事，可能為未來談判留后手，但短期內改變不了戰場格局。

蘇聯解體爭議雖老，但每次重提都有新意。這回連上烏克蘭內部事，等于否認烏克蘭獨立地位。普京從入侵前就這么鋪墊，說烏克蘭不是真國家。科比亞科夫作為顧問，說的話代表高層意圖，但普京本人沒直接表態，可能是試水溫。

論壇上，科比亞科夫還說西方專家也認可程序違規，這點有據可查，美國法國有些學者討論過，但主流觀點是蘇聯已亡。俄羅斯借此說不是孤立，但其實西方不接受這套邏輯。烏克蘭危機根子在領土爭端，不是蘇聯遺產。

俄羅斯當局重炒蘇聯不死，可能是為并吞白俄羅斯鋪路，通過俄白聯盟國框架。普京推三位一體，否認烏白主權。這信息戰針對國內民眾多，穩固支持率。中國看這事，得保持距離，別卷入歷史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