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歲我生病住院,親兒子推三阻四,侄子的一張字條讓我看清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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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陳大發,今年68歲。
躺在縣醫院的病床上,我看著點滴瓶里的藥水一滴滴往下掉。
這藥水涼,鉆進血管里,半邊胳膊都是麻的。
病房里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隔壁床的老頭正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我摸出手機,翻到大強的號碼。
大強是我親兒子。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爸,啥事?我這兒開會呢。
大強的聲音壓得很低,聽著挺忙。
我嗓子有點干,咳了一聲。
大強,我住院了,高血壓犯了,還帶點肺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嚴重嗎?醫生怎么說?
得住一個星期,你回來一趟吧,我想吃你媽包的餃子。
爸,你這不是難為我嗎?
大強聲音高了八度。
小麗剛升了主管,天天加班,孩子還得接送。
我這兒項目到了關鍵期,請假得扣幾千塊。
要不我給你轉兩千塊錢,你自己請個護工?
我心里罵了一句:老子缺你那兩千塊錢?
我把電話掛了。
阿珍在旁邊給我削蘋果,手有點抖。
阿珍是我的老伴,這些年跟著我沒少受氣。
她看著我,沒說話,把削好的蘋果遞過來。
我沒接。
我翻開通訊錄,手指停在阿力的名字上。
阿力是我親弟弟的孩子,也就是我的侄子。
前些年阿力家里窮,蓋房子差點錢,我背著大強借了他三萬。
為這事,大強跟我鬧了半年,說我胳膊肘往外拐。
我撥通了阿力的電話。
大伯,咋了?
阿力的聲音很大,背景里還有拖拉機的聲音。
阿力,我住院了。
在哪家醫院?我馬上到。
阿力沒問我有錢沒錢,也沒問大強在哪。
一個小時后,阿力拎著個大保溫桶進了病房。
他滿頭是汗,褲腿上還有泥點子。
大伯,我剛從地里回來,這是我媳婦熬的排骨湯。
他把保溫桶擰開,熱氣一下就冒了出來。
阿珍趕緊接過來。
阿力,你咋來這么快?
我正好在鎮上辦事,聽了大伯的話,直接就過來了。
阿力蹲下身子,看了看我的腿。
大伯,腳冷不冷?我給你揉揉。
他那雙大手,布滿了老繭,摸在我腳上火辣辣的。
那一刻,我這老臉有點掛不住。
親兒子在電話里算賬,侄子在床頭揉腳。
這事兒說出去,我這張臉往哪擱?
第三天,大強還是沒回來。
他給我發了個微信紅包,兩千塊。
我沒領。
阿力倒是天天準時報到。
送飯、打水、陪我聊天。
隔壁床的老頭羨慕壞了。
老陳,你這兒子真孝順,長得也精神。
我笑了笑,沒解釋。
我心里那股子火,憋得難受。
第五天,大強終于露面了。
他穿著西裝,拎著個果籃,進門就看表。
爸,我只能待半小時,一會兒還得回城里簽合同。
他看了一眼阿力,眼神有點冷。
阿力,你怎么在這兒?
阿力站起來,憨厚地笑了笑。
哥,大伯住院,我過來幫幫忙。
大強冷哼一聲。
幫忙?是惦記大伯那點拆遷款吧?
病房里一下安靜了。
阿力的臉漲得通紅,拳頭握緊了。
大強,你放什么屁呢?
我一拍床板,氣得直哆嗦。
爸,你別被他騙了。
大強指著阿力。
他家那房子還沒裝修完,正缺錢呢,他能這么好心?
阿力低著頭,從兜里掏出一張紙,放在床頭柜上。
大伯,這是當初借你的三萬塊錢,我攢夠了。
那紙上包著厚厚一沓錢。
還有一張字條。
阿力沒說話,轉身出了病房。
我顫抖著手打開那張字條。
大伯,錢還你,情分我記一輩子。
你病了,我照顧你是本分,不圖別的。
大強看著那沓錢,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我看著大強,心里那點念想徹底斷了。
大強,你走吧。
爸,我這不是擔心你嗎?
滾。
我指著門口,聲音不大,但很硬。
大強拎著果籃走了,臨走前還嘟囔了一句。
真是老糊涂了。
阿珍坐在床邊,眼淚終于掉下來了。
老陳,咱回家吧。
我點點頭。
出院那天,是阿力開車接的我。
他那輛破皮卡,坐著顛屁股。
但我心里踏實。
回到家,我把阿力叫到跟前。
阿力,那三萬塊錢你拿回去裝修。
大伯,這不行。
拿著。
我瞪了他一眼。
以后大伯老了,你常來看看我就行。
阿力眼圈紅了,重重地應了一聲。
我坐在院子里的搖椅上,看著天邊的夕陽。
以前總覺得,養兒防老,親生的才靠得住。
現在明白了。
情分這東西,不是靠血緣維系的,是靠良心。
兒女有兒女的日子,我們強求不來。
但這手里的錢,心里的情,得給對人。
這才是真正的活明白了。
朋友們,你們說,我這錢該不該給侄子?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么做?
歡迎在評論區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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