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那一幕后,江懷舟什么也沒說。
沒有質問,沒有憤怒,沒有失望。
只是冷漠地轉身離開,而后三年都沒有再見。
可江懷舟不知道,那天看著他背影的我哭得多難看。
前一晚,我被父親的同事帶到醫院,見了去做臥底的哥哥最后一面。
哥哥臨死前緊緊握著我的手:“清月,我們家三代臥底,為國捐軀,如今我身份暴露,那些人絕對不會放過你。”
“懷舟對你用情至深,別讓他卷進來。”
哥哥的遺體被蓋上國旗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決定代替哥哥,繼續完成臥底任務。
所以我不得不找人演了一場戲,讓江懷舟認定我的出軌與背叛。
舊事重提,江懷舟冷冷放下病歷本,轉身便走。
而我已經分不清是身上的傷口在痛,還是心里的傷疤在痛。
疼痛加劇下,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聞到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刻在骨子里的防備意識讓我猛地睜開眼:“誰?”
一道黑影坐在病床邊,手里正慢條斯理地剝著一個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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