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說得好:
“人的生命力,是在苦日子里磨出來的。”
生命力強的人,就算再難,也不認命,反而活得越來越結實。
作家古華在《芙蓉鎮》里,就寫了這樣一個女人。
主角胡玉音,在文化大革命那十年,受盡了罪。
從小一起長大的對象,為了前途拋棄了她;
愛她的丈夫,被人害死,她自己因為家庭出身不好,被拉出去批斗,丟盡了臉。
好在,人不會一直倒霉,苦日子總有到頭的時候。
人這輩子最好的活法,就是讓自己變得“皮實”,咬牙堅持,總能等到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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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馬,敵不過現實的秤
胡玉音和黎滿庚從小一起長大。
胡玉音漂亮能干,黎滿庚從部隊回來,在區政府工作,前途正好。
兩人都有意,眼看就要成了。
可這時候,運動來了。
胡玉音家是“富裕中農”,成分不好;黎滿庚根正苗紅,馬上就要被提拔當鄉長。
他的領導找他談話,把話挑明了:提拔你可以,但你要娶我那個名聲不太好的外甥女李國香。
你要是不答應,就跟那個胡玉音過去吧。
黎滿庚不喜歡李國香,說了自己和胡玉音的事。
領導立刻抓住胡玉音的“成分”說事,說她配不上黎滿庚。
話說到這份上,黎滿庚面前就兩條路:要前途,還是要愛情?
他選了前途,跟胡玉音分了手。
胡玉音也沒鬧,她知道,對普通人來說,在現實面前,愛情常常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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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賺錢,也招來禍事
后來,胡玉音嫁給了殺豬的桂桂。
兩口子起早貪黑,在街邊擺了個米豆腐攤。
胡玉音手藝好,為人實在,生意很紅火。他們就想著多攢點錢,蓋間新房子。
可他們的生意,擋了別人的路。
街對面國營飲食店新來的女經理,正是李國香。
她看胡玉音生意好,又想起之前黎滿庚因為胡玉音拒絕自己,心里記恨。
李國香找茬檢查胡玉音的執照,沒查出問題。
等胡玉音兩口子蓋好新房,她又假裝串門,套出了胡玉音賺多少錢。
她臉一翻,算盤一打,說胡玉音這是“發社會主義紅財”,把新房子給封了。
胡玉音嚇壞了,跑到外地親戚家躲風頭。
等她再回來,天都塌了:丈夫桂桂被人冤枉,受不了批斗,自殺了。
胡玉音想不通,自己就想老老實實過日子,怎么就這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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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難時,遇見一點光
在那個年月,胡玉音的家產被抄光,人也天天被拉去批斗。
后來,她被罰去掃大街,一起掃街的還有個叫秦書田的“右派”。
沒完沒了的折磨,讓胡玉音不想活了。
有一次她餓暈在路上,是秦書田把她背回去,做了碗熱湯喂她。
她心里那點涼氣,才慢慢緩過來。
秦書田是個實在人,他幫胡玉音干活,教她怎么在批斗時少吃虧,還偷偷給她唱戲,告訴她“這樣的日子會過去的”。
胡玉音覺得,這日子總算還有一點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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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難的盡頭,是活下去
后來,胡玉音和秦書田有了感情,懷了孩子。
他們打報告想結婚,已經當上公社主任的李國香又出來使壞。
結果,秦書田被判了十年,胡玉音因為有身孕,監外執行三年。
胡玉音就靠著掃大街,在鄰居你一把米、我一碗湯的幫襯下,硬是把兒子拉扯到了八歲。
終于,文革結束了。
秦書田被放回來,當了老師,房子也還給了他們。
一家人抱在一起,哭成了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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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牲口一樣,也要活下去
在胡玉音最不想活的時候,秦書田對她說:“活下去,像牲口一樣活下去。”
這話聽著難聽,但理是對的。
人被逼到絕路上,什么面子、尊嚴,都比不上“活著”這兩個字。
活下去,才有希望。
人生路長,溝溝坎坎難免。
不管遇到什么,別自己放棄自己。
把自己煉得皮實點,在挫折里學本事,在絕境里長力氣。
那些沒打倒你的,只會讓你變得更扛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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