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家輝這個名字,在中美兩國都算是個爭議人物。
作為美國歷史上首位華裔州長,他的人生軌跡就像坐過山車,從雜貨店老板的兒子一路爬到州長官邸,后來又當上火炬手似的駐華大使,卸任后卻轉身在中國做起了生意。
雜貨店走出的"美國夢"代言人
1950年,駱家輝出生在西雅圖的一個華人家庭,他爺爺駱世澤當年從廣東臺山漂洋過海來美國,在西雅圖開了家小雜貨店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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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駱榮碩參加過二戰,退役后接了爺爺的班,一家人擠在雜貨店樓上的小公寓里,小時候的駱家輝沒少受白眼,有同學罵他"滾回中國",他只能攥緊拳頭往肚子里咽。
這種身份焦慮,反倒成了他拼命讀書的動力,靠著獎學金,他一路讀到耶魯大學,后來又拿下波士頓大學法學博士學位。
1982年,32歲的駱家輝當選華盛頓州眾議員,正式踏入政壇,14年后,他成為華盛頓州州長,也是美國歷史上第一位華裔州長。
克林頓總統特意跑去給他站臺,把他捧成"美國夢"的完美代言人,當上州長后,駱家輝開始刻意淡化中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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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場合幾乎不說中文,連名字都改成更洋氣的"Gary",有記者問他怎么看待中國文化,他只淡淡地說"我是百分百的美國人",這種切割,在當時看來或許是政治生存的必要手段。
政治舞臺上的"雙面表演"
2009年,奧巴馬提名駱家輝出任商務部長,這個職位讓他成了對華貿易戰的急先鋒,任期內,他主導發起了37起對華"雙反"調查,從輪胎到太陽能板,逮著中國企業就查。
2010年,他又帶頭對中國清潔能源企業發起"301調查",直接導致多家中國光伏企業在美國市場遇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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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駱家輝轉任駐華大使,上任第一天,他背著雙肩包、自己拖著行李箱出現在北京機場,這波"親民秀"當時刷爆了朋友圈。
但很快,人們發現這不過是政治表演,他在公開演講里動不動就說"中國需要改革",儼然一副"民主教師爺"的架勢。
最尷尬的是2013年陪拜登訪問成都那次,有記者追問美國監聽中國的問題,駱家輝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反被現場群眾嗆得下不來臺。
作為駐華大使,他的表現更像個美國利益的推銷員,而非文化交流的橋梁,為什么駱家輝對中國這么"狠"?有學者分析,這恰恰是他的生存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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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國政壇,少數族裔想往上爬,往往要比白人更"政治正確",對駱家輝來說,對中國強硬,反倒是證明自己"忠心"的方式。
卸任后的"跨界撈金"爭議
2014年駱家輝卸任駐華大使,轉頭就在香港成立了"駱家輝國際咨詢公司",這公司是干嘛的?說白了就是利用他的人脈,幫中美企業牽線搭橋,順便搞點政策咨詢。
有報道說,他一場演講就能拿幾十萬美金,比當大使時賺得多多了,這操作讓很多華人看不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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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還把中國當對手,轉臉就來中國賺錢,這不就是典型的"吃完原告吃被告"?有人罵他"數典忘祖",說他當大使時對中國企業下狠手,現在又跑來賺中國人的錢。
不過平心而論,駱家輝也不是一點好事沒做。
2020年疫情剛爆發時,他通過家族基金會給武漢捐了不少醫療物資,他還設立了"駱氏獎學金",專門資助臺山籍的留學生。
西雅圖港和寧波港的合作項目,據說也是他從中撮合的,現在的駱家輝,活成了一個矛盾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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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主流社會把他捧為"打破玻璃天花板"的英雄,華人社區卻不少人罵他"香蕉人"。
這種評價上的分裂,恰恰反映了華裔在跨國政治中的身份困境,駱家輝的故事就是一個關于選擇的故事。
他選擇了美國夢,就必須切割掉一部分中國根;他想在美國政壇立足,就不得不對中國強硬;他卸任后想賺錢,又繞不開中國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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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在夾縫中求生存的狀態,恐怕是很多海外華裔精英的共同寫照。
駱家輝的經歷像一面鏡子,照出了華裔在西方社會的生存困境,既要融入主流,又不想完全丟掉文化根脈;既想實現個人價值,又難免被貼上"外人"的標簽。
或許,這種身份的撕裂感,才是他留給我們最值得思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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