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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時代,IT團隊真的成了“絆腳石”?
“企業還需要CIO嗎?”
“未來,企業是不是根本不需要IT團隊了?”
這兩年,越來越多CEO、創業者開始拋出這樣的問題。在生成式AI席卷一切的時代,IT部門常被視為“行動遲緩、不懂業務、做不到AI落地”的代名詞。而“AI原生公司”的神話不斷強化這種認知:更少的人、更少的中后臺,卻跑得更快、成本更低。
在這場技術洪流中,CTO、CIO、CDO的角色,似乎正變得尷尬。當老板們討論“誰應該成為企業AI戰略的主導者”時,答案往往是:業務部門、產品團隊,甚至——外部創業者。
但就在1月的湘湖畔,一場被稱為“中國AI味最濃的年夜飯”,聚集了來自寶潔、可口可樂、比亞迪、星巴克、海天味業、中免日上、金拱門等企業,超80位CEO、CMO、CIO、CTO與業務高管。他們受邀參與由阿里瓴羊主辦的閉門年會——“進化吧,同行者”,共同圍繞一個核心議題展開頭腦風暴:AI時代,企業的組織邊界、技術角色、管理方式,究竟該如何重構?
這不是一場單單講“落地案例”的技術年會,更不是一場“生態互捧”的媒體秀,而是一頓寒風中的思想盛宴。
下注AI不再是選擇題
而是生死題
在湘湖的閉門會場上,一個共識正在浮現:AI肯定確定無疑的趨勢,但在具體的方向上“有沒有押對”,這是一個關鍵的問題。
過去一年,從ChatGPT到DeepSeek、千問,再到各類垂直領域Agent,技術演進之快,超出大多數企業的適應速度。而令管理者真正焦慮的,是“我們會不會錯過這趟列車”,或者是不是“下錯注”了?
那應該如何看清市場的方向呢,有沒有什么可以衡量的標準?
瓴羊CEO朋新宇給了我們一個可參考的答案:“企業的先進性標志是Token消耗量,生產力衡量單位是AI員工的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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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全新的衡量體系:
·在工業時代,我們用“電力消耗”衡量生產力;
·在互聯網時代,我們用“用戶活躍度”和“數據資產”來定義公司估值;
·而在AI時代,瓴羊提出兩個核心指標:Token消耗量+AI員工占比。
這不僅是一種技術視角,更是一次組織范式的遷移。
在這個AI大航海時代,瓴羊給出了中國企業下注的底層邏輯——要先構建“下注能力”本身。
下注三板斧
中國企業的AI生存指南
不是每一個企業都能像OpenAI、谷歌那樣引領時代潮流。但在AI巨浪來襲的當口,站上牌桌、學會下注,是每一個企業的必修課。
本次年會上,瓴羊提出了面向企業級AI轉型的“三板斧下注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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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含AI量:你公司用了多少Token?
在AI時代,Token消耗量正在成為“數字化程度”的新指標。
根據國家數據局的統計,日均Token消耗量,從2024年年初的1000億,2025年9月已經達到40萬億,增長了400倍。
在海外,有些企業通過“Token/人效”指標,來評估AI能否真正取代原有人工流程。
從這個角度看,別再問“我們上不上AI”,要問“我們每月消耗多少Token?”。
2.超級節點下注:選對戰場,才能贏得戰爭
AI轉型不是全面開戰,而是精準打擊。瓴羊建議企業優先在“客服”與“營銷”場景下注,理由很簡單:這兩個場景具備“人力密集+數據豐富+效果可測”特點,是AI“高勝率戰場”。
瓴羊CEO朋新宇指出,中國每年廣告投放市場規模1.5萬億,假設降低10%的無效營銷,那每年能夠有超千億元的節省空間。
而在此次年會中,一些真實案例也被提及:
·海信通過AI重構售后退款流程,AI Agent確認退貨情況時間壓縮至2分鐘,客戶滿意度大幅提升。并且,客服工作量下降60%、資產損失風險下降94%;
·某天貓食品旗艦店,雙十一大促產出營銷內容的時間,從原來的2-3天,通過營銷Agent可以縮短至分鐘級。
類似的例子,還有很多。
吳曉波在活動現場所指出:“AI不是來顛覆誰的,它是讓每個傳統行業被重新做一遍。關鍵是讓大多數人成為受益者。”
3.從“組織協同”到“系統性進化”:AI時代的企業如何重構分工與組織邏輯?
AI真正改變的,不是多了幾個應用、少了幾個人力,而是企業那套“分工—協作—決策”的底層假設。
今天很多公司的AI,本質是“AI這臺新蒸汽機嫁接在舊水車上”,看起來轉了,但“真正的變革遠未開始”。
未來,組織會從“科層制+流程”走向“任務網絡/動態算法網絡”——任務按需調度、能力實時匹配,企業更像一個會自我調度的“超級智能體”,而不是一堵堵部門墻拼起來的機器。
這會帶來三層重構:
·分工重構:過去分工基于人的經驗、時間與崗位;AI時代出現“7×24小時在線的AI執行者”,人類更偏向“判斷、審核與創新”,AI負責“怎么做”:數據處理、代碼生成、流程執行。
·部門邊界重構:當流程可以被Agent“端到端”跑通,客服、銷售、產品、產研之間的邊界會持續消融,角色趨向融合,“流程即Agent”會變成一種新的組織形態,組織內的協作鏈路更短。
·協作與治理重構:協作不再是“人+人”,而是“人×機器×人”,信息、任務、決策要在組織內自然流動,整個組織更像運行在一套“智能操作系統”之上。
所以,AI時代的核心問題不再是“哪個部門上AI”,而是:誰來定義任務?誰來配置權限?誰來為結果負責?以及——當組織越來越像一個由人和Agent共同組成的系統時,你的預算機制、績效體系、容錯與激勵,是否跟得上這臺“新蒸汽機”的轉速?
Thesis Capital創始人蔡欣華指出:“當AI正在從軟件變成‘勞動力’和‘系統運營者’,我們需要考慮的是組織結構、預算機制和治理方式,是否已經跟上。”
安筱鵬則形容AI原生企業是“天生就在水里用腮呼吸”,一出生就適配AI這片“水域”。
那么,這場勢不可擋的AI浪潮中,又如何找到自己的位置?
AI時代,如何重塑存在感?
回到文章最開始的提出的那個問題——企業到底還是否需要IT團隊,到底何去何從?
在湘湖的寒風中,瓴羊主辦的這屆數據同學會,有一個核心共識:AI的革命,必須由“懂數據、懂業務、懂組織”的人發起。
而這個角色,恰恰是CIO、CTO、CDO最有可能扮演的“原力核心”。
當然,要擔負起引領企業走入AI時代的重任,現在的CIO/CTO也需要進化:
1.從“技術執行”到“戰略制定”,CIO需要具備產品主理人視角
傳統意義上的CIO,多數負責ERP、CRM、OA等系統建設與IT運維,是企業數字化的“工程隊”。但在AI時代,這個定義正在迅速過時。
數據是CEO視角下的戰略資產,CIO/CDO需要從數據中發現商業機會,而不只是管理數據。
現在的CIO/CDO,需要像產品經理一樣,參與公司AI戰略的制定、場景優先級的判斷、能力架構的規劃。
換句話說,懂數據≠有用,能讓數據在組織中流動起來才有價值。
2.從“解決方案”到“組織能力”,CTO要成為AI原生能力的孵化器
CTO們的職責,也不再是“落地某個大模型項目”或“接入某個AI平臺”那么簡單。
在湘湖的這場閉門交流中,瓴羊團隊和多位CTO提出一個新詞——AI原生基礎設施(AI-native Infra),包括:企業知識庫治理體系、Agent工作流編排與權限系統、多模型測試與評估機制、人機協同的組織結構再設計等等。
真正領先的CTO,要具備“組織設計師”與“AI系統工程師”的雙重視角。
3.從“項目管理”到“組織再造”,AI原生的管理方式呼之欲出
AI帶來的最深層變化,是組織協作邏輯的底層重構。
瓴羊副總裁甄日新提出了一個場景設想:“我們希望讓每一個業務員工,身邊都有一個AI搭檔。它能聽懂業務語言,也能調用工具執行任務。”
這意味著,未來的組織將是“人+Agent”混編模式。流程將不再靠“層級推動”,而是靠“任務驅動+Agent執行”來完成。
那么問題來了:
·如何給AI員工設KPI?
·如何調優表現不佳的Agent?
·如何激勵AI員工持續進化?
·如何管理“人-AI共創”的任務分配機制?
這些,正是未來CIO/CTO/CDO需要要回答的問題。
在湘湖這頓“年夜飯”之后,也許我們可以更冷靜地重新理解那個看似冒犯的問題——“CEO還需要CIO嗎?”
真正的問題,不是CIO/CTO是否還“重要”,而是他們是否愿意——從系統管理者,進化為組織協作者;從后臺支持者,進化為AI驅動戰略的設計者;從“懂技術的人”,進化為“會用AI重構組織”的人。
未來十年,沒有人能再躲在“支持部門”四個字后面,安穩的睡大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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