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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遙曾說:
“人的生命力,是在痛苦的煎熬中強大起來的。”
生命力強的人,即便身處困境,也絕不向命運投降,反而活成堅韌的模樣。
作家古華在《芙蓉鎮》里,就講述了這樣一個故事。
女主角胡玉音,在文化大革命時代,吃盡苦頭。
青梅竹馬的戀人,為了前途將她拋棄;
深愛她的丈夫,遭小人陷害含冤而死;
她自己也因家庭成分不好,被人批斗得顏面掃地。
好在,就算幸運不會降臨,但苦難也不會永遠持續。
一個人最好的活法,是練就強大的生命力,靜待人生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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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鎮上,胡玉音與黎滿庚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胡玉音模樣俊俏,手腳勤快,是過日子的一把好手。
黎滿庚從部隊復員回來,被分配在區政府當民政干事,前途一片光明。
兩人郎才女貌,彼此早有情意。
可就在黎滿庚準備上門提親之際,文化大革命的浪潮轟轟烈烈的來了,打破了他們平靜的生活。
胡玉音的父親是客棧老板,母親曾經在青樓當過妓女。
按照當時的政策,他們家被劃分為受人鄙視的富裕中農。
而根正苗紅、一表人才的黎滿庚呢?
在區委書記的大力舉薦下,眼看就要升任鄉長。
縣委組織部已找他談過話,只等正式的任命書下達。
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書記把黎滿庚叫去,說出了提拔他的真實用意。
原來書記一直對他青眼有加,并不是看中他的才華。
而是家中有個生活不檢點的外甥女李國香,書記想讓黎滿庚娶她。
黎滿庚不喜歡李國香,于是硬著頭皮把自己與胡玉音談戀愛的事兒說了出來,希望打消書記的想法。
可久經官場的書記,竟立馬揪住胡玉音家的成分說事兒,還輕蔑地說胡玉音根本配不上他。
這冠冕堂皇的說法,不過是想以權謀私,趕鴨子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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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黎滿庚不上道,書記甩給他兩條路:
要么保住黨籍和前程,要么選胡玉音。
黎滿庚別無他法,只得做出抉擇。
最終,他約胡玉音見了一面,狠心斬斷兩人的情緣。
胡玉音并未糾纏,因為她不想將來落埋怨。
對于普通人而言,愛情與權利只能二選一的情況下,大多數人都會選擇權利。
因為從現實角度考慮,沒有物質的愛情很難幸福,而權力卻能帶來很多東西。
若非要二選一,自然是選權力更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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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胡玉音嫁給了殺豬的黎桂桂。
她在石板街擺了個熱乎乎的米豆腐攤子,用料實誠、味道鮮美。
每當桂桂殺完豬,就會拿來新鮮豬雜。
胡玉音將豬雜炒得噴香,滋啦一聲,給每碗米豆腐都免費澆上一勺。
有客人吃油了嘴,竟連吃兩三碗。
生意紅火,利潤自然可觀。
胡玉音與桂桂對未來充滿期盼,想攢下錢蓋寬敞的新屋,擴大一下豆腐攤。
可街對面國營飲食店新調來的女經理李國香,看到胡玉音生意好,無形中把國營店的顧客吸引走一大半,心中很是不滿。
李國香原本是商業局的人事干部,后來因作風問題,暫時被安排到飲食店。
她覺得當初黎滿庚為了胡玉音,拒絕了與自己的親事,這讓她很丟臉。
雖說黎滿庚如今已娶妻生子,與胡玉音再無瓜葛,但李國香還是硬把這筆賬都算在胡玉音頭上。
李國香來到胡玉音的攤子前,把手一伸,強硬要求查看營業執照。
胡玉音解釋自己只是小攤販,已按規定去稅務機關交稅,她才罷休。
此時胡玉音并未察覺李國香的敵意,一門心思起早貪黑地賺錢。
等她與桂桂蓋好寬敞明亮的新房子時,李國香又不懷好意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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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借著職務之便,來到房子里參觀一番。
為了套出胡玉音的資產,她裝作親切的樣子跟胡玉音聊起天。
面對李國香的突然轉變,單純的胡玉音并未察覺不妥,甚至有點受寵若驚,對李國香的問題也知無不言。
交談中,李國香摸清了豆腐攤的收入。
她拿起算盤噼里啪啦一打,便立馬換了一副嘴臉,訓斥道:“你一個小攤販,每個月居然能掙這么多錢。”
胡玉音心里一慌,怕李國香找麻煩,趕緊拉著她的手解釋,說自己賺得都是薄利多銷的辛苦錢。
可李國香鐵了心要整她,指責胡玉音蓋得新屋比鎮上的商鋪都氣派,是典型的“發社會主義紅財”。
“等著接受處罰吧!”
扔下一句冷冰冰的話,李國香便揚長而去。
直到新房子被貼了封條,胡玉音才知道害怕。
她后悔不該蓋新屋,否則也不會惹禍上身。
可事到如今,她只好在桂桂的安排下,跑到遠房親戚家躲了兩個月。
那時候,信息閉塞,交通也不發達。
等她忐忑不安再次回到家,才得知桂桂被冤枉刺殺領導,受不了批斗,尋了短見。
胡玉音崩潰大哭,自己就想安安穩穩過日子,怎么就這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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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像闖關,明槍好躲,暗箭難防。
小人最大的特點,是口蜜腹劍,行事不擇手段。
跟這種人打交道,凡事要多留個心眼,提前做好防范。
不然稍不注意,就會吃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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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光怪陸離的歲月里,胡玉音不僅家當被抄個底朝天,還在批斗中丟盡臉面。
后來,上頭一紙命令,罰她和秦書田一起掃大街。
秦書田原本是個熱心腸,能識文斷字。
誰家娶媳婦、辦白事都請他張羅。
可就是這么個好人,也不知怎地,硬是被李國香扣上一頂“右派”的大帽子。
沒完沒了的批斗,像鈍刀子割肉,折磨得胡玉音想輕生。
她有時呆呆站在白石橋上,低頭瞅著嘩啦啦的河水,真想一頭扎下去。
還有一次,她連著三天水米未進,掃著掃著街,“撲通”一聲,暈倒在冰冷的石板路上。
秦書田把她背回家,做了一碗熱騰騰的蛋花湯,一勺勺吹溫了喂她。
胡玉音那顆被“凍僵”的心,終于感受到一絲溫暖。
她生病了,秦書田二話不說,把所有街道默默掃完。
挨批斗時,她也學著秦書田“逆來順受”的樣子,果然這樣能少受些罪。
在那段無望的日子里,秦書田不僅會壓低了聲音給胡玉音唱戲,還安慰她這樣的日子總有一天會過去。
在他的鼓勵和陪伴下,胡玉音對生活重新燃起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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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胡玉音懷孕了,秦書田按規定向公社打報告申請結婚。
可這時,已經升任公社主任的李國香,依舊見不得胡玉音有半點好,又跳出來使絆子。
在她的“精心”操作下,秦書田被判了十年改造,胡玉音因懷有身孕,監外執行三年。
在好心鄰居們東家一把米、西家一碗湯的幫襯下,胡玉音靠掃大街把兒子軍軍拉扯到八歲。
終于,文革結束了。
鎮上給秦書田安排了教書先生的工作,當初收走的房子,也還給了胡玉音。
他們一家三口擁抱在一起,喜極而泣。
王陽明曾說:
“人間道場,淤泥生蓮,世間磨難,皆是砥礪切磋我也。”
風雨兼程中,苦難如影隨形。
沒有任何退路的時候,我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闖。
在命運的洪流中,熬過孤寂,走過崎嶇,才有機會迎來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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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玉音萬念俱灰時,秦書田曾對她說:
“活下去,像牲口一樣活下去。”
乍一聽,這話真戳心。
人怎么能像牲口那樣,沒思想、沒自由地活著呢?
可仔細一想,人真被逼到絕路時,就會激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什么尊嚴、臉面,都比不上好好活著重要。
人生之路,道阻且長,無論處于何種境地,我們都不要放棄自己。
練就強大的生命力,在挫折里成長,在絕境中堅強。
那些打不垮我們的,終將使我們更強大。
作者 | 藍精靈,遇見更通透的自己。
主播 | 亞楠,電臺主播。
圖片 | 視覺中國,網絡(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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