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梁思成和林徽因雙雙從賓夕法尼亞大學畢業,第二年便走進了婚姻的殿堂。洞房花燭,梁思成將林徽因緊緊擁入懷中,激動地問:“你為何選擇了平凡的我,而不選才華橫溢的徐志摩?”
只見林徽因微微一笑,隨后給了他一個簡短又浪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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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初夏,林長民帶著自己為之驕傲的長女林徽因去拜見好友梁啟超,在梁家,林徽因見到了兒時曾一起玩耍過的梁思成。
這一年,梁思成18歲,林徽因15歲。雖然多年未見,但聊了些回憶后,兩人也就熟絡了起來。
明十三陵是他們小時候最愛去的地方,因為那里的古建筑他們都喜歡。這一天,梁思成帶著林徽因和自家表妹又去了。看著那些建筑,林徽因興奮地表示自己今后就要學建筑,沒想到她這一說,卻讓梁思成將建筑專業定為了自己的終身事業。
1920年秋天,林徽因隨父親林長民去訪問英國倫敦,住在劍橋大學附近,而此時,作為梁啟超弟子的徐志摩正在那里攻讀博士學位。秋天的劍橋有著別樣的美,在一個周末的午后,徐志摩在這里遇見了林徽因。
16歲的徽因美麗而靈動,徐志摩一見便情難自禁,于是以一首詩作為見面禮,與林徽因有了進一步的對話。一番交談后,林徽因被徐志摩的才華折服,于是兩人常在劍橋碰面,而后萌生了愛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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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徐志摩已經21歲了,家里有妻子,還有了一個孩子,兩人的感情無疑充滿了挑戰。但是徐志摩太想要這段感情了,他向林徽因表示,即便是離婚也要和她在一起。
聽起來多么真誠而多情的告白,一時間林徽因有些著迷,但是事情很快被父親知曉并傳回了國內幾個姑姑那里,沒想到所有的親人都反對她擁有這段感情,父親更是給梁啟超寫去了長信,讓他對自己的弟子曉之以理,不要再糾纏自己的女兒。
面對這樣的阻攔,林徽因并沒有不顧一切地去捍衛自己的愛情,而是在自己的理智與徐志摩的詩意之間劃出了一道清醒的界限。因為她想到了自己的母親,這些年與母親住在一起,她太能夠理解一個失去愛情的妻子被丈夫拋棄的痛苦,而自己卻要去代替她的位置。(林徽因母親與父親性格不合,長期分居,且父親還續了弦,這讓她的母親痛苦萬分,由自己的母親,她便想到了徐志摩的妻子)
于是,林徽因冷靜而堅定地拒絕了徐志摩。在責任與道義面前,她選擇了放棄愛情,只答應與徐志摩做好朋友,不可能做夫妻。
斬斷了情絲,林徽因便與父親悄然回了國,此后多年,她始終以理性守護內心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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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國后不久,在父親林長民和梁啟超的撮合下,林徽因與梁思成越走越近。他們有青梅竹馬的基礎,有對古建筑共同的愛好,有專研學術的韌勁,再次去到明十三陵,兩個年輕人默契地牽了手,走到了一起。
林徽因終于明白,這才是她想要的愛情。
而這一切對于徐志摩而言,他并不接受,作為擁有新思想的青年,他認為不到最后一步,自己仍然會有機會,于是哪怕是做好朋友,他也會抓住機會。
1922年,徐志摩離婚了。他的恩師梁啟超特意寫信提醒他:“不要把自己的歡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徐志摩并不這樣認為,于是回信恩師說:“我將在茫茫人海中尋找我的靈魂伴侶,要是找到了,那是我的運氣;要是找不到,那便是我命該如此!”
1924年4月,印度詩人泰戈爾訪華,徐志摩、梁思成、林徽因及其父親林長民帶隊負責接待。不知是刻意為之,還是特意安排,泰戈爾走在中間,徐志摩伴左而行,林徽因由一襲旗袍裙裝伴右而行。三位如此這般,就像老樹、鮮花、青藤,和諧且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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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摩是泰戈爾的全程陪同,從碼頭迎接就開始了。老少詩人見面,即成莫逆,毫無代溝可言,他們一起賞月,一起吟詩,還一起談心,徐志摩更是向泰戈爾說出了自己暗戀的女孩。
所以,當泰戈爾見到林徽因之后,便忍不住當起了月老,替小友做她的“思想工作”。可惜好心并沒有成功,林徽因婉拒了他的好意。
徐志摩的單戀就像噴涌的巖漿,那種燃燒的激情,連白胡子的自己都讀懂了,為何林徽因卻接收不到?然而泰戈爾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哪里知道,一個結過婚的男人的浪漫,雖說令女人著迷,但更令女人畏懼。
因此,即便徐志摩是情圣,他也闖不過林徽因這道關。
1924年6月,林徽因和梁思成一同去了美國留學,他們在賓夕法尼亞的校園里一起勤讀,一起研究,一起聊天,一起散步,沒有旁事的紛擾,只有純粹地戀情,他們可以開懷大笑,笑累了可以毫無戒心地依偎著看太陽落山,看鳥兒歸巢,看樹葉飄零......
留學的日子,加深了兩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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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兩人剛畢業不久就在加拿大渥太華舉行了婚禮。在一眾親友的見證下,他們為彼此戴上了婚戒,在牧師的問話下,都高興地說出了“我愿意”。
親朋散盡,只剩下了婚房里的梁思成和林徽因。這時的梁思成感覺自己像做了一場夢,他沒有想到如此優秀的林徽因最終成了自己的妻子,于是激動地將林徽因緊緊摟入懷中,問道:“你為何選擇了平凡的我,而不是才華橫溢的徐志摩?”
林徽因揚起頭,深情地看著梁思成,然后微微一笑說道:“答案太長,我用一生來回答你。”
那一刻,所有的深情與承諾都匯聚進這簡短的12字話語里,也證實了她一生對梁思成的忠誠與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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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之后,林徽因與梁思成選擇了回國,且雙雙被聘為東北大學建筑系教授,次年便生下女兒梁再冰。
后來,夫妻倆又投身中國古建筑的研究和保護事業。他們遍訪祖國大江南北,考察記錄了許多尚存的古建筑,將它們的歷史價值傳承了下來。
就這樣,兩人相濡以沫,相伴到老。
感情是騙不了人的,林徽因喜歡和梁思成在一起,因為無論是出身教養,還是文化構成,她們都很相似,性情、趣味也相投,而且在生活和工作中,梁思成對林徽因始終充滿著呵護與尊重。
就像當年,林徽因被徐志摩追求,梁思成選擇了理解和包容,他對她說:你是自由的,完全可以不用顧及我的感受作出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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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讓林徽因深受感動,也讓她最終作出了明智的選擇。
所以,真正的愛情,不光是激情和浪漫,還有理解與包容,更要有愿意為彼此付出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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