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前夜女友加價20萬,我退婚離開,3年后再次相見讓人唏噓
![]()
我今年33歲,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看著廚房里正在忙碌的妻子,還有腳邊玩積木的兒子,我心里特別踏實。
誰能想到,三年前的那個晚上,我差點就跟另一個人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如果不是那場鬧劇,我現在過的是什么日子,真不敢想。
那年我30歲,在一家物流公司做主管。
前女友叫小雅,我們談了兩年。
她長得漂亮,人也愛打扮,帶出去很有面子。
我也到了該結婚的年紀,家里催得緊。
我爸媽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為了我的婚事,拿出了攢了一輩子的積蓄。
我們在縣城買了一套兩居室,付了首付。
彩禮談好的是10萬,這在我們老家不算低了。
為了湊這筆錢,我爸把老家的幾畝地都流轉出去了,還跟親戚借了點。
一切都準備妥當,請柬發了,酒席訂了,婚車也聯系好了。
就在結婚的前一天晚上,小雅突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她說:“你來我家一趟,我有事跟你說。”
語氣很生硬,沒等我說話就掛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到了她家,一家人都坐在客廳里。
氣氛很壓抑,茶幾上連杯水都沒倒。
小雅的弟弟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眼皮都不抬一下。
她媽板著臉,見我進來,也沒讓座。
我站在客廳中間,問:“阿姨,小雅,這么晚叫我來,是有什么急事嗎?”
小雅看了她媽一眼,沒說話。
她媽咳嗽了一聲,開口了。
“小張啊,明天就是正日子了。有些話,必須要說清楚。”
我點點頭:“阿姨您說。”
她媽說:“當初談的10萬彩禮,那是之前的行情。現在周圍鄰居嫁女兒,都是20萬起步。我們家小雅長得這么好,學歷也高,不能比別人低。”
我愣住了。
我說:“阿姨,這明天就結婚了,咱們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這10萬塊錢,已經是我們要了半條命才湊齊的。”
她媽眉毛一挑:“那是你們的事。我兒子馬上也要訂婚了,女方那邊要了輛車,還得全款。這錢我們沒處弄去,只能指望這個姐姐幫襯一把。”
我轉頭看小雅。
我問:“小雅,這也是你的意思?”
小雅低著頭,摳著手指甲。
過了一會兒,她說:“張哥,你就答應了吧。我弟也不容易,他要是結不成婚,我們全家都抬不起頭。你是主管,以后努力賺錢能還上的。”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很陌生。
我說:“努力賺錢?我爸媽六十多歲了,還在工地打小工還債。我每個月工資大半都要還房貸。再去哪里弄這20萬?你是要逼死我,還是逼死我爸媽?”
小雅弟弟突然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
他嚷嚷道:“沒錢結什么婚?連20萬都拿不出來,還想娶我姐?窮鬼一個。”
我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握緊了拳頭,看著小雅。
我說:“小雅,我就問你一句。如果我不拿這20萬,這婚還結不結?”
小雅抬起頭,看了看她媽,又看了看她弟。
她說:“張哥,你就別為難我了。沒有這錢,我媽不讓我出門。你要是真愛我,就去借一借吧。”
那一刻,我心里的火突然就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心涼。
這就是我愛了兩年的人。
在她心里,我還沒有她弟弟的一輛車重要。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說:“行。”
她媽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就對了嘛,我就知道小張你有辦法。”
我擺擺手:“阿姨,你誤會了。我說行,是不結了。”
屋里一下子安靜了。
連小雅弟弟都愣住了。
小雅站了起來:“你說什么?請柬都發了,親戚都通知了,你說不結就不結?你讓我臉往哪擱?”
我看著她:“你現在的臉,值20萬嗎?”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她媽的罵聲:“走了就別回來!有種你一輩子別娶媳婦!我看誰家姑娘瞎了眼跟你是的!”
小雅也在后面喊:“你今天要是出了這個門,我們就完了!”
我沒回頭,大步走出了那個小區。
那一晚,我回了家,跪在爸媽面前。
我說:“爸,媽,對不起,婚不結了。”
我爸抽著煙,手一直在抖。
我媽抱著我哭了一場。
第二天,我們一家家去退酒席,跟親戚道歉。
那段時間,我是真的難熬。
村里風言風語,說我被女方甩了,說我沒本事。
我爸媽出門都低著頭。
但我心里清楚,這個坑,我不能跳。
跳下去,就是一輩子的無底洞。
為了躲避閑言碎語,也為了還債,我更加拼命地工作。
一年后,公司來了個新同事,叫小慧。
她是農村出來的姑娘,話不多,但在食堂吃飯總是只要最便宜的菜。
有一次加班,我看她在啃饅頭,就給她帶了份盒飯。
一來二去,我們熟了。
她知道我的事后,沒有笑話我,反而說我做得對。
她說:“過日子是兩個人的事,不是做買賣。”
后來我們在一起了。
結婚的時候,我手里沒什么錢。
我想辦法湊了6萬塊錢給岳父岳母。
結果結婚那天,岳父把這6萬塊錢又塞回了我手里。
岳父說:“只要你對我閨女好,這錢你們留著過日子。我們不要賣女兒的錢。”
那一刻,我眼淚止不住地流。
婚后,小慧很賢惠。
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對我爸媽也孝順。
我們也生了個大胖小子,日子越過越紅火。
前幾天,我去商場給兒子買奶粉。
剛出超市門口,就被人攔住了。
我一看,愣住了。
是小雅。
才三年沒見,她老了很多。
頭發亂糟糟的,臉色蠟黃,穿著一件起球的大衣。
完全沒有了當年的光鮮亮麗。
她看著我,眼圈紅了。
“張哥,好久不見。”
我點點頭:“是挺久了。有事嗎?”
她看了看我手里的進口奶粉,又看了看我停在路邊的車。
她說:“聽說你升職了,過得不錯。”
我說:“還行,湊合過。”
她咬了咬嘴唇,眼淚掉了下來。
“張哥,我后悔了。”
我沒說話,看著她。
她接著說:“那年你走后,我弟拿著家里的錢去賭博,輸了個精光,車也沒買成,女方也吹了。我媽氣病了,現在還在床上躺著。”
“后來我也相了幾次親,人家一聽我家的條件,還要給弟弟還債,都跑了。”
“張哥,其實我心里一直都有你。這幾年,我做夢都夢見咱們以前在一起的日子。”
說著,她突然伸手來拉我的袖子。
“張哥,你能不能原諒我?咱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不嫌棄你結過婚,只要你肯回來,我什么都不要了。”
甚至,她的膝蓋一軟,就要往地上跪。
周圍的人都看了過來。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我說:“小雅,你別這樣。”
她哭著說:“我是真的知道錯了。這幾年我過得太苦了。求求你,看在咱們兩年的感情份上,拉我一把吧。”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我心里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唏噓。
我說:“小雅,晚了。”
“我有老婆,有孩子。我老婆在我最難的時候跟了我,沒要一分錢彩禮。我現在過得很幸福。”
“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當初你選擇了你弟,選擇了你媽,放棄了我。現在,你就得承擔這個后果。”
這時候,小慧抱著兒子從商場里出來,喊了我一聲:“老公,買好了嗎?”
我應了一聲:“好了,這就來。”
我轉過頭,對小雅說:“以后別來找我了,我不想讓我老婆誤會。”
說完,我走向了小慧。
小慧看了看小雅,問我:“熟人?”
我接過孩子,笑了笑:“認錯人了。走吧,回家給爸媽做飯。”
坐進車里,我從后視鏡看了一眼。
小雅還站在原地,捂著臉在哭。
車子啟動,把她遠遠地甩在了身后。
那一刻,我徹底釋懷了。
婚姻不是扶貧,更不是交易。
那種毫無底線地索取,只會把感情透支得干干凈凈。
真正的過日子,是兩個人勁往一處使,心往一處想。
如果當初我一時心軟,答應了那20萬。
現在的我,可能正陷在那個無底洞里,永無寧日。
老天爺讓你失去一些東西,其實是在幫你。
它在幫你篩選掉那些不值得的人,好讓你遇到真正的幸福。
朋友們,如果是你,面對前任的回頭乞求,你會怎么做?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說說你的看法。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