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彈劾案還沒落地，小馬科斯和小薩拉互相甩鍋的短視頻已經先沖上熱搜，偏偏這時候杜特爾特的孫子低調飛北京——說是私人行程，誰信？機票時間點卡得比電視劇還準，分明是給馬尼拉那群老政客打暗號：真撕破臉，我們隨時有地方去。
老杜自己去年就偷偷去過一趟，回來一句話沒漏，只讓攝影師拍到他在北京機場駝背走路的背影。那次之后，棉蘭老島的港口項目突然多了中文招牌，當地老師被拉去夜校學簡單漢語，連達沃夜市賣烤魷魚的都學會用微信收錢。孫子這回再去，不過就是把“后路”兩個字寫得更明顯：家里真出事，北京至少能給張長期簽證，說不定還能在廣西包塊地種香蕉。
馬科斯也不是傻子，一邊讓國會放風查薩拉的教育部預算，一邊把軍隊里老杜的人調去守海邊的無人島。可越是這樣，老杜家越要往外跳。孫子才二十出頭，社交媒體上一句英文都不發，全是閩南語口音的菲律賓語，配圖永遠是和中國留學生勾肩搭背。年輕人把“親中”做成日常濾鏡，比爺爺當年喊口號自然多了。
說到底，兩家人都在算同一把賬：真被國際法院翻舊賬，誰先拿到外國護照誰贏。馬科斯往華盛頓跑，杜特爾特就往廈門跑，一個求軍火，一個求倉庫。菲律賓的選民還在糾結下一頓能不能吃上米飯，上面的家族已經在挑避難所的Wi-Fi快不快。
孫子飛機落地北京那天，馬尼拉股市跌了一百點，比任何評論員都誠實——資本知道，故事一旦要用腳投票，誰先拿到鑰匙誰就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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