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代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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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孫逢春院士在一期訪談中談到,國產車規模全球第一,技術領先,特斯拉都承認中國技術好,這下可不得了,評論區立馬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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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質疑這是“基本盤專家”的自嗨,也有人拿著特斯拉的技術參數反復比對,試圖證明中國品牌仍在“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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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業競爭從來不是單一技術參數的比拼,而是從規模到技術、從供應鏈到全球化的系統較量。中國新能源汽車的超越,不是一句口號,而是十年技術積累與產業迭代的必然結果,這一結論與孫逢春院士深耕多年的研究成果相契合。
作為中國工程院院士、北京理工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這位深耕車輛電動化領域三十余年的權威專家,是中國新能源汽車產業從無到有、從弱到強的見證者與核心推動者。自1982年投身車輛工程研究以來,孫逢春院士牽頭構建了中國電動車輛、充換電站系統、車聯網等完整工程技術體系,創建了電動車輛國家工程實驗室等多個國家級科研平臺,先后以第一完成人斬獲2項國家技術發明獎二等獎、1項國家科學技術進步獎二等獎,還榮獲何梁何利基金科學與技術創新獎等重磅榮譽,用實打實的科研成果奠定了在行業內的頂尖地位。從主持北京奧運電動公交重點工程、打造我國第一支電動客車示范車隊,到推動新能源汽車國家三級監控體系建設,他的研究始終扎根產業一線,其觀點更是基于數十年技術積累與產業實踐的客觀判斷。
從銷量數據看,比亞迪與特斯拉的全球地位逆轉,藏著一段極具戲劇性的翻轉故事。2011年,馬斯克在接受采訪時被問及比亞迪是否為競爭對手,竟大笑反問“你看到他們的車了嗎?”,直言不認為比亞迪有出色產品、技術不夠強大,甚至覺得其首要任務是“在中國活下來”,全然沒將其放在眼里。而如今格局已然反轉:比亞迪在2023年以302.4萬輛的新能源汽車總交付量,首次超越特斯拉(180.85萬輛)登頂全球銷冠;2024年延續優勢,以427.2萬輛的總銷量進一步拉開差距,其中純電車型交付191.6萬輛,首次超越特斯拉純電車型的184.1萬輛,拿下全球純電銷冠。面對這一逆轉,馬斯克也公開改口,2023年轉發當年嘲諷視頻時坦言“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如今他們的汽車競爭力很強”,2024年更在財報會上直言中國車企是“全球最具競爭力的”,若無貿易壁壘將“吃掉世界上大多數其他汽車公司”。馬斯克的態度轉變,正好印證比亞迪實力崛起。而這一切是中國新能源汽車全產業鏈支撐的必然結果。從寧德時代的動力電池到比亞迪的刀片電池,從華為的智能駕駛解決方案到地平線的芯片,中國已構建起全球最完整的新能源汽車供應鏈。特斯拉引以為傲的4680電池,在量產效率與成本控制上,仍面臨著中國電池企業的強力競爭。
技術層面的超越,更體現在場景化創新的落地能力與技術迭代速度上。特斯拉以Autopilot引領了輔助駕駛的浪潮,其FSD系統采用純視覺方案,不依賴高精地圖,通過攝像頭采集的圖像數據配合神經網絡算法感知路況,這一技術路線對算法能力要求極高。
而中國品牌不僅走出了更貼合本土場景的技術路徑,更在高階自動駕駛領域率先突破:華為2025年4月發布的ADS 4.0智駕系統,搭配高精度固態激光雷達、分布式毫米波雷達與視覺感知的多模融合方案,小鵬XNGP(原城市NGP)系統也完成大幅升級,二者在國內復雜的城市道路(如無保護左轉、非機動車混行、臨時施工路段等)均實現了更穩定的表現。
還有一個關鍵點,2025年12月,工信部正式授予長安、極狐兩款車型L3級有條件自動駕駛產品準入許可,標志著我國L3級測試從封閉場地邁入北京、重慶指定路段的實際道路試點階段。其中長安車型可在擁堵場景下的高速及快速路以50km/h實現單車道自動駕駛,極狐車型則能在高速路段以80km/h完成同類功能,比亞迪在深圳的L3測試更實現每萬公里僅0.3次的低接管率,遠超L2級水平。
孫逢春院士所指的“技術領先”,正是基于這種場景化創新與高階技術落地的雙重積累,正如他所言,中國新能源汽車在技術層面已達到國際先進水平,部分領域連特斯拉都需承認優勢。當特斯拉的純視覺方案在國內復雜路況中識別偏差時,中國品牌已通過多傳感器融合技術與L3級冗余設計,實現了更高的安全冗余與場景適配性。在電池技術領域,中國企業也已實現反超:比亞迪的刀片電池通過結構創新提升了安全性與能量密度,寧德時代的麒麟電池則實現了全球最高的集成效率,支持10分鐘快充至80%電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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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打破了北美市場的技術壁壘,更標志著中國新能源汽車從“出海”到“扎根”的戰略升級。4.9萬輛的進口配額,約占加拿大2025年電動車預估銷量的15%,比亞迪元PLUS、蔚來ET5等車型已通過這一政策進入加拿大市場,與特斯拉Model Y展開直接競爭。反觀特斯拉,其在加拿大的銷量因美國產車型仍受北美自貿協定關稅規則影響,不得不通過降價維持市場地位,而中國品牌憑借成本優勢與技術適配性,正快速搶占份額。
面對質疑,我們無需陷入“非黑即白”的爭論。特斯拉作為行業開拓者,其在三電系統、自動駕駛算法上的貢獻值得尊重,但中國新能源汽車的超越,本質是后發者通過“市場換技術”實現的產業逆襲,這正是孫逢春院士等一代代科研工作者與企業家共同努力的結果。從早期依賴外資技術合作、在合作中“受氣”,到如今建立自主技術體系、擁有專屬品牌矩陣,中國品牌用十年時間完成了從“跟跑”到“并跑”再到“領跑”的跨越。這種超越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百萬工程師夜以繼日的研發投入,是全產業鏈協同創新的必然結果。
“特吹”與“軟骨人”的質疑,本質是對產業發展規律的漠視,更是對中國科研工作者數十年深耕的忽視。當中國新能源汽車在全球市場攻城略地時,我們更需要理性看待差距與優勢:在碳化硅芯片、高階算力芯片等領域,中國品牌仍需追趕,但在電池材料、熱管理技術、場景化智能駕駛等領域,已實現反超。這種動態的技術博弈,正是產業進步的核心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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