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2026年伊始,全球金融圈被一條重磅新聞攪動:美國司法部對現任美聯儲主席杰羅姆·鮑威爾啟動刑事調查程序。
2. 官方給出的說辭是關于美聯儲總部翻新工程預算超標,以及他在國會聽證會上陳述內容存在疑點。但鮑威爾本人迅速發布一段公開視頻回應,直言這些不過是表面文章,真實原因在于他拒絕迎合特朗普政府急于大幅降息的政治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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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這場風波的根源,要追溯到特朗普重返白宮的2025年。再度入主白宮后,他對經濟政策的態度極為明確——必須加速刺激,利率必須壓至歷史低位,越快越好。
4. 美聯儲在2025年下半年確實采取了寬松舉措,連續三次下調利率,累計幅度達75個基點。這在常規周期中已屬顯著動作。可特朗普仍不滿意,認為節奏太慢、力度不足,尤其對鮑威爾的“不配合”態度極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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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此前多年,總統口頭施壓美聯儲早已司空見慣,鮑威爾對此也習以為常。但這一次明顯不同,特朗普選擇了司法途徑作為施壓工具。主導此案的檢察官珍妮寧·皮羅,正是由特朗普親自任命。這一人事安排背后釋放的信號,不言自明。
6. 面對壓力,鮑威爾沒有選擇沉默。他果斷將矛盾公開化,直接點破所謂調查實為政治報復。此舉極具策略性,將爭議置于國際視野之下,讓全球見證行政權力如何試圖干預貨幣政策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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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對于非財經背景的讀者,有必要簡要說明美聯儲的角色。它是美國中央銀行,掌握著利率決策與貨幣供應的核心權力。
8. 其運作的關鍵原則在于獨立性——不能受任何一屆政府短期政治目標操控。原因在于,總統關注的是選舉周期內的經濟表現和民調數據,而央行的職責是維護長期宏觀經濟穩定,平衡通貨膨脹與就業市場,避免因短期放水引發長期物價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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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這種獨立傳統源于1951年簽署的《美聯儲-財政部協議》。七十多年來,即便歷任總統對貨幣政策有異議,也都維持基本尊重。即便是風格激進的領導人,也會在臺面上保留這份體面。唯獨特朗普徹底打破慣例,公然以司法手段脅迫央行就范。
10. 不過這次,特朗普遭遇了意料之外的阻力。國會兩黨罕見達成共識。共和黨籍參議員蒂利斯明確表態:若法律爭議未解,無論提名誰接任,他都將投下反對票。民主黨參議員沃倫則直指本質:這是企圖安插聽命于總統的傀儡掌控央行命脈。平日針鋒相對的政黨,在此議題上立場高度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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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更關鍵的是制度機制本身構成了天然屏障。雖然鮑威爾的主席任期將于2026年5月結束,但他同時擔任美聯儲理事,該職務任期延續至2028年。
12. 換句話說,即便卸任主席,他仍可繼續以理事身份參與決策,占據席位,使特朗普無法輕易安插親信填補空缺。
13. 就連特朗普內閣中的財政部長貝森特也曾私下警告:此類操作極易動搖市場信心,可能引發連鎖動蕩。如今局勢發展正印證了他的擔憂。黃金價格飆升至每盎司4640美元,創下歷史新高;美元指數持續走弱,資本加速流向避險資產。市場的反應清晰傳達出不安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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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此時觀察中國的動向尤為耐人尋味。根據美國財政部披露的數據,中國已連續三個月凈賣出美國國債,當前持有量降至7563億美元,從全球第二大持有國滑落至第三位。回溯三年,累計減持規模超過2800億美元。
15. 這是一種典型的“用腳投票”行為。美債本質上是美國政府發行的信用憑證。過去各國愿意大量購入,基于對美國制度穩定性和美元價值的信任。然而當總統公然試圖操控央行,破壞貨幣政策自主性時,這種信任基礎開始松動。一張可能被政治私利扭曲的借條,還能否維持原有公信力?
16. 類比而言,就像你曾放心借錢給一位經營穩健的鄰居。突然發現他家庭內斗激烈,掌權者強迫會計隨意支取資金,毫無節制。你還敢繼續 lending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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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中國的減持行為觸發了更廣泛的市場連鎖反應。美債市場的正常運轉依賴于海外投資者持續買入。一旦主要買家開始撤離,債券需求下降,收益率被迫上升,意味著美國政府融資成本顯著提高。這對本已高企的聯邦財政赤字無疑是雪上加霜。
18. 更深遠的影響在于,全球資本正在重新評估美元資產的整體風險。當美聯儲的獨立性被視作一紙空文,美元作為世界儲備貨幣的根基是否還能穩固?其全球定價權與流動性優勢是否會逐步流失?這些問題正被越來越多國家嚴肅思考。
19. 歷史教訓并不遙遠。上世紀七十年代,尼克松為爭取連任,施壓美聯儲維持低利率環境,最終導致惡性通脹席卷全國,民眾生活陷入困境。如今特朗普的操作路徑,是否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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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目前來看,特朗普更換央行領導人的計劃已被多重因素阻滯。鮑威爾拒不退讓,立法機構設置障礙,制度設計本身形成制約。盡管特朗普已流露傾向,希望前美聯儲理事凱文·沃什接棒,但后續走向仍充滿變數。
21. 可以確定的是,這場風波已在國際金融市場激起層層波瀾。漣漪效應仍在擴散。美聯儲能否守住獨立底線?美元信用體系能否經受住考驗?其他國家是否會跟進減持美債?
22. 未來答案尚未揭曉,但風向已然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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