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10月,寫下《紅星閃耀中國》的斯諾再度來到中國,對毛主席進行了采訪。兩人原本就有不錯的交情,溝通起來非常愉快,見氣氛已經烘托到位后,斯諾問出了那個好奇已久的問題:什么是你一生中最黑暗的時刻?
毛主席思索半晌,最終有些悵然地回答:那是在1935年的長征途中,左路軍右路軍時,內部出現了斗爭。
其實這不僅是主席的“至暗時刻”,也讓很多人無比痛苦,徐帥當初就做了一個艱難的抉擇,在回憶錄中寫道:“男兒有淚不輕彈,然而那兩天我想來想去,徹夜難眠,忍不住偷偷哭了一場。”一次分兵,改變了很多人的命運。
歷史雖然不能重開,但可以瞎想,假如在當年徐帥堅定地跟著中央北上,他的元帥排名會往上提一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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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說結論,肯定會,但究竟提升多少名,這就要分兩種情況了。不過在分析之前,我們可以先看看1935年9月9日那個驚心動魄的日子,有便于對后續情況的理解。
當天前敵總指揮部召開會議,新任總政主任陳昌浩正講得激動之時,一名譯電員進來遞送電報。由于陳昌浩正在興頭上,電報就交給了參謀長葉劍英,結果葉帥看后頓感不妙。
《葉劍英傳》中就說道:“是張發來的,語氣很強硬。我覺得這是大事情,應該馬上報告毛主席。我心里很著急,但表面上仍平靜,把電報裝進口袋里。過了一段時間,悄悄出去,飛跑去找毛主席。”
主席看完也很緊張,從口袋里掏出一支很短的鉛筆,將電報抄在了卷煙紙上,然后讓葉帥快回去,不要被發現了。
隨后毛主席和張聞天等人急急趕到紅3軍駐地,和病床上的王稼祥、周恩來緊急商量對策,眾人一致認為形勢已萬分危急,為保障中央機關的安全,需立即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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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行動前,毛主席還是想爭取一下右路軍的紅四方面軍部隊,因此特意找到徐向前,隱晦地詢問是否愿意跟著中央走。
徐帥沉默半晌,最終回答:“既然兩軍已經會合,就不應再分開,四方面軍分成兩半,恐怕不好。”主席聽后點點頭,不再多說,站了一會兒就走了。當晚,中央機關匆匆北上。
徐帥晚年在《歷史的回顧》中說及到那個悲痛的場面,也解釋了為什么沒跟著走的原因:
“那天早上,前敵指揮部開了鍋,人來人往,亂哄哄的。男兒有淚不輕彈,然而那兩天我想來想去,徹夜難眠,忍不住偷偷哭了一場。我內心很矛盾。走嘛,自己只能帶上個警衛員,騎著馬去追。
那時陳昌浩的威望不低于我,他能說會寫,打仗勇敢,又是政治委員。我一個人是帶不動隊伍的,最多只能悄悄帶走幾個人。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和部隊在一起,走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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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帥并不反對北上,只是想到自己能帶走的部隊不多,且自己作為紅四方面軍總指揮,如果跟著中央行動,會讓四方面軍分裂,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站在他的角度,這也能說得通。而之后的事實證明,北上才是唯一的正確道路,徐帥的這個抉擇,也影響到了自己。
1955年授銜時,徐帥這位紅四方面軍總指揮、首開人民軍隊大兵團作戰先河的軍事天才,最終只排在了第八位。
這就給人帶來無限的想象空間,如果他當初跟隨中央北上,排名又會是怎樣的呢?我們不妨來假設一下,大概就會出現兩種情況。
當然,這個假設的整體脈絡還是按照已知歷史的八路軍、解放軍框架,否則出現蝴蝶效應,那可能性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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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種的結果就是他會成為八路軍的師長,位列元帥的第四位。
眾所周知,八路軍129師是紅四方面軍的延續,由于紅四在過黃河的時候分成了兩部分,徐帥帶領的那一部在西征時幾乎全軍覆沒,劉伯承帶領的另一部則沒什么損傷,所以后來改編時129師師長成了劉帥。
如果徐帥跟著北上,無論他能不能帶部隊走,大概率都能預定一個師長位置。
他帶著部隊走了,變數就大了,老張帶著的南下部隊還會不會打百丈關、整個右路軍北上會在陜北闖出一番什么樣的天地、是否還會西征、達成統一戰線時我軍還有多少人能獲得幾個師編制,那都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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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只要徐帥帶著部隊緊跟中央,無論情況怎么變,到了兩黨合作抗日時,他起碼能成為一個師長。這樣,解放戰爭再帶領一個野戰軍也沒問題。
就算大部隊被陳昌浩帶走,徐帥只能領著幾個人跟隨北上,那也沒關系。
既然他緊緊團結在中央周圍,還有合適的位置,中央一定會予以重用。屆時即便紅四方面軍從黃河分兵、即便還是出現了西路軍,留在黃河東岸那部分大概率還是給他帶,所以師長的位置還是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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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第二種情況,就是他只帶著幾個人跟隨中央北上,在黃河分兵時,東渡的那部分紅四方面軍因為一路由劉帥帶著,不好換人,那抗日戰爭中徐帥仍有機會。
在已知的發展歷程中,由于抗戰初期山東局勢混亂,徐帥曾作為八路軍第一縱隊司令員入魯主持過一陣子山東局勢。
只是1940年6月1日,他與朱瑞、黎玉聯名致電中央,建議115師歸八路軍第一縱隊建制,以徐向前為師長、陳光為副師長、羅榮桓為政委。6天后,他接到命令回延安參加“七大”的籌備工作。(來源見文末參考資料)
沒想到等他回到延安,七大延期了,本欲再度上前線,又因被馬踢傷患病,他在回憶錄中寫道“這一下,害得我在醫院病床上,躺了半年多。當時醫療條件差,營養缺乏,我又發燒又便秘,來回折騰,弄得身體虛弱不堪”。使得缺席了此后的幾年戰斗。
如果徐帥草地分兵時跟著中央走了,那一切都將不一樣,山東可能會變成他與羅帥雙重領導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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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到解放戰爭,羅帥會帶一部分主力去東北,徐帥繼續留在山東領導工作。
按照他的軍事水平,山東不會出現六戰一勝的情況,實力會越打越強。上限就會比陳老總領導時更高,到1955年,徐帥的元帥排名是第4、第5、第6都有可能,具體看他后來的發揮。
當然,這些也都是假設罷了,只能說人的選擇還是特別重要啊。
參考資料:揭秘抗戰時期山東根據地“選帥”風波. 人民網 .2015年05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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