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因受制裁導致飛機備件枯竭,俄羅斯自2026年起尋求“濕租”外國航司來維持國內航線,但此舉至今未獲任何外國航司響應,陷入孤立無援的窘境。
俄羅斯的天空,已經很久沒有流星劃過了。
不是沒有星星。而是都在地上——在那些被拆解的飛機殘骸里。
曾經,這里有一千二百多架飛機。像一群不知疲倦的鐵鳥,飛過西伯利亞。它們的航跡,比許多國家的國境線還長。
但現在,這些鐵鳥飛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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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波音斷了,空客斷了。全世界的飛機,都不再賣給俄羅斯。
一架飛機,缺一片葉子,就不能飛。缺一顆螺絲,就不能飛。缺任何一個小到看不見的東西,都不能飛。
于是俄羅斯開始拆飛機。拆一架,活三架。拆三架,活九架。
像一個古老的部落,在荒原上,吃同類的肉,飲同類的血。只為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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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俄羅斯以ACMI方式求助(飛機、機組、維修、保險)英文縮寫。“請外國航空公司帶著飛機和機組來俄羅斯運營國內航線,約等于開放國內市場”只求有人帶著能飛的東西來,幫它飛。
信發出去了。中亞五國收到了。埃塞俄比亞收到了。全世界都收到了。
沒有回音。
埃塞俄比亞說:絕無此事。四個字,斬釘截鐵。
因為它看得見:一旦接了這根線,它自己的劍也會斷。波音會斷它,空客會斷它,全世界的金融體系都會斷它。它會從非洲第一大航,變成一堆廢鐵。
它還不想死。
還有另一種恐懼。
烏克蘭的天空下,無人機不眠。莫斯科的機場,時常關閉。西南部的十多座機場,從2022年2月起,再沒開過。
飛進去,就是飛進戰場。保險可以賠錢。但誰能賠命?
烏克蘭的無人機不長眼睛。萬一撞上呢?沒有人敢回答這個問題。所以沒有人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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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都不是最深的。最深的是——孤獨。 沒有人再相信你了。
全球航空業,有一張看不見的網。名字叫“信任”。
每一次起飛前,都有人確認:這架飛機的零件,從哪里來?它的維修記錄,是真的嗎?有沒有人,在上面動過手腳?
這些問題,必須有答案。真實的,可追溯的,經得起查的。
俄羅斯現在,做的是另一件事。它拆飛機。它用一架的命,續另一架的命。它用自己的縫縫補補,代替原廠的標準。
它很努力。很認真。很拼命。
但它忘了:沒有人能證明,那些零件是真的。
原來的記錄,留在了西方。原來的系統,早已斷了。
俄羅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飛機,還能飛多久。它只知道,飛起來,就還在活著。
但在外人看來,這架飛起來的飛機,已經是一個黑箱。你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它會掉下來,還是安全落地。你甚至不知道,靠近它,你自己會不會也變成黑箱的一部分。
這就是為什么,沒有人敢來。不僅僅是怕死。 另外還怕臟。
怕自己的飛機,一旦落在俄羅斯,就再也洗不干凈。怕它再也飛不進歐洲的天空,落不到北美的跑道。怕它變成一把孤島上的劍,只配在孤島上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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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現在,像是提著一個神秘的箱子。它打開箱子,想讓別人看:你們來幫我飛。可是,沒有人看。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因為那箱子里,裝的不是飛刀,不是暗器,不是毒藥。那箱子里,裝的是債。一筆從2022年開始欠下的債。欠波音的,欠空客的,欠全世界所有遵守規則的人的。
這筆債,用什么都還不上。因為它是信任。
信任這種東西,破了就是破了。斷了就是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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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的機場,又一次因為無人機而關閉。
跑道上空空蕩蕩。候機樓里冷冷清清。
但天空里,還有飛機在飛。那些靠拆解同伴而活下來的飛機,拖著縫合過的引擎,載著不知來源的零件,飛過西伯利亞的雪原。
它們飛得很穩。很低調。很沉默。
像一群失憶的鳥,不知道明天在哪里。
一個神秘的人,站在塔臺上,看著它們遠去。
他忽然覺得很冷。一種從內心深處發出的冷。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孤獨。
他問自己:流星為什么比別的星更亮?答案,他早就知道。因為流星在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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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落在莫斯科的跑道上。落在西伯利亞的針葉林里。落在那架正在飛行的飛機的機翼上。
雪花很小。一片一片。
但沒有人知道,它們要落多久。也沒有人知道,那架飛機,還能飛多久。
流星墜落的時候,沒有人看見。因為會被雪花掩蓋。
一點思考
俄羅斯的ACMI求援遭全球冷遇,不僅是朝堂局勢的孤立,更是其航空安全體系開始脫離全球標準的危險信號,標志著這個曾經的航空大國正滑向一個高風險且不被認可的“飛行孤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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