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又有了第二個目標，特朗普直說了，中美只能選一個

肯尼亞的茶葉、咖啡、鱷梨剛想坐上去中國的貨船，美國一句“等等”就把船票撕了。內閣文件停在簽字頁，議會走廊里手機信號突然變差，總統府的日程表空出一格——這些細節被彭博社一句話點破：華盛頓直接放話，敢簽就等著失去AGOA。六萬六千個靠免稅縫T恤、曬咖啡豆的飯碗，瞬間變成懸在魯托辦公桌上的砝碼。

AGOA這張老船票2000年啟航，2025年9月已經到期，美國國會沒按慣例續簽。肯尼亞的牛仔褲、紅茶、玫瑰一夜間被塞進28%關稅的冷宮。美國代表在閉門會上遞來的新文本，墨跡未干就標著“先別和北京走太近”，像把舊鑰匙又晃回魯托眼前：想續命？排隊聽話。

可魯托轉身就去了北京。去年十月，他在雁棲湖把厚厚一摞備忘錄塞進公文包，回程時行李箱里多了鐵路、數字錢包、鱷梨檢疫協議。1月15日，貿易部悄悄放出消息：98.2%的肯尼亞商品進入中國將零關稅，茶葉、咖啡、堅果、玫瑰一股腦兒寫進清單，連中文譯名都提前備好了。文件沒有蓋章，卻足夠讓華盛頓的越洋電話再次亮起紅燈。

美國智庫的線人跟媒體吐槽：肯尼亞這是“用中國當杠桿”。話說得酸，卻漏了底——杠桿得有力點才撬得動，非洲國家第一次發現自己也能當支點。過去三十年，他們習慣在G7飯桌上等剩菜，現在有人遞來一雙公筷，味道不一樣，吃法自然也要換。

內羅畢的紡織廠老板算得直白：賣給美國一件T恤凈利0.35美元，靠訂單量撐；賣給中國一件高端玫瑰剪枝凈利0.55美元，還空運冷鏈。數字不大，卻足夠讓工人下班時多買兩斤牛肉。老板沒說的是，中國買家第一次把“先款后貨”寫進合同，現金流不再等90天信用證，銀行利息省下一截，這才是救命的真氧氣。

美國當然懂。AGOA可以續，但續多長、附帶什么新條款，成了新的籌碼。國會山傳出的版本里，環保、勞工、數字稅被捆成“人權附加包”，像給舊船票加了一道隱形艙門。肯尼亞出口商聽完翻譯直撓頭：工廠連24小時供電都保證不了，去哪找碳排放監測儀？對比之下，中國協議只要求“符合本國法律”，聽起來像一句廢話，卻省去了重新建廠的錢。

魯托的幕僚長最近在私人聚會上打了個比方：肯尼亞像一輛超載的“馬塔圖”小巴，左邊車輪陷在AGOA的泥坑，右邊車輪搭在中國新鋪的柏油上，司機只能先松一邊油門，再踩另一邊離合，稍微打錯方向就翻車。話糙，卻把大國競爭拆成了街頭巷尾能懂的駕駛技術。

西方媒體愛把這場拉扯寫成“新冷戰”，可內羅畢大學的學生更關心明年校招有沒有中國公司來擺攤位。學IT的奧馬爾剛拿到深圳企業的遠程實習，月薪折算下來比本地銀行管培生高一倍。他刷著推特上的“債務陷阱”話題，順手把工資條截圖發到同學群：陷阱先放一邊，房租總得有人付。

肯尼亞的選擇不會非黑即白。更可能的情形是：魯托先在國會通過“中國零關稅”框架協議，再飛華盛頓求AGOA續命，兩邊都拿優惠，卻都不把雞蛋放滿筐。非洲國家早學會在夾縫里找活路，只是這一次，夾縫自己變成了舞臺中央。觀眾席里，美國和中國各自舉著望遠鏡，而臺上的舞者第一次有了自選音樂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