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5月,河南深山里有個滿臉油泥的“伙夫”正沒命地跑,聽見風聲就往草窩里鉆。
誰能想到,這個狼狽到家的男人,竟然是統(tǒng)轄四省邊區(qū)、手握30萬重兵的湯恩伯。
就在這倆活寶上演“荒野求生”的時候,諾曼底登陸了,蘇聯(lián)紅軍把納粹打廢了,連美軍都在太平洋上像敲核桃一樣敲碎日軍。
全世界都在贏,唯獨被寄予厚望的中國正面戰(zhàn)場,卻當著全世界的面,演砸了一場本該沒有任何懸念的“順風局”。
這就是那場讓后人怎么想都覺得憋屈的“豫湘桂大潰敗”。
那一年的數(shù)據(jù),現(xiàn)在看著都覺得臉疼。
短短37天,38座城市換了大王旗,60萬國軍像炸了窩的羊群一樣滿山亂跑,丟掉的空軍基地就有40多個。
這哪是打仗啊,這就是一場大型的“武裝越野跑”,只不過方向是反的。
很多朋友問我,既然國軍頂不住,八路軍干嘛不直接填上去?
是不是真像有些人瞎扯的那樣“游而不擊”?
這話說的,咱得先把那時候的皮扒開,看看里面的肉爛成啥樣了。
其實這一仗,日本人完全是困獸猶斗。
那時候日軍為了打通大陸交通線去救東南亞的場子,拼湊了一幫老弱病殘,號稱“叫花子日軍”。
按理說,此時的國軍全是美械裝備,那是妥妥的“闊少爺”,可結(jié)果呢?
闊少爺被叫花子按在地上摩擦。
根子就在重慶那位“最高統(tǒng)帥”身上。
自打1943年開羅會議回來,蔣介石就覺得自己腰桿硬了,是大國領(lǐng)袖了,心思根本不在打日本人上,全琢磨著戰(zhàn)后怎么收拾共產(chǎn)黨。
在他那著名的“皮膚病與心臟病”理論指導(dǎo)下,國軍的主業(yè)變成了防共。
情報部門早就喊破了嗓子說日軍有大動作,重慶那邊卻像喝了迷魂湯一樣,認定日本人只是想打通平漢線,甚至還想利用黃河天險“坐山觀虎斗”。
結(jié)果15萬日軍像瘋狗一樣撲過來的時候,湯恩伯那30萬“精銳”,就像紙糊的燈籠,一捅就破。
這前線崩得稀碎,不光是指揮爛,更重要的是“人心”早沒了。
當時的河南老百姓嘴里掛著一句順口溜,聽著都扎心:“水、旱、蝗、湯,河南四害”。
湯恩伯在河南這幾年,把部隊搞成了走私公司,倒賣面粉、煤礦,甚至連那點可憐的軍糧都不放過。
那個年頭,國統(tǒng)區(qū)物價飛漲了3000多倍,你敢信?
前線的大頭兵連飯都吃不飽,手里的槍還沒燒火棍好使,當官的卻忙著把軍糧變成黃金。
這不就是古代版的“前方吃緊,后方緊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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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次吃得太難看,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等到真打起來,這群早就不想干了的士兵,唯一的念頭就是跑,為了搶口吃的,甚至把槍口對準了自己國家的百姓。
這一幕最后釀成了抗戰(zhàn)史上最諷刺的慘劇:當國軍敗退的時候,憤怒的河南老鄉(xiāng)拿著鋤頭、扁擔蜂擁而上,繳了五萬國軍的械。
大家想想,得把老百姓逼到什么份上,才會對自家的軍隊下手?
失去了人民的軍隊,哪怕裝備再好,也注定是一盤散沙。
那么,在這個國軍“雪崩”的節(jié)骨眼上,八路軍在哪?
他們沒去正面戰(zhàn)場“填坑”,而是選了一招更狠的——“掏心”。
就在國軍全線潰退的1944年夏天,延安發(fā)出了向河南敵后進軍的死命令。
羅榮桓指揮山東八路軍,像一把尖刀直接插到了日軍的后腰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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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得明白一個常識,當時的八路軍那是真窮啊。
我看過美軍觀察組的記錄,平均每個戰(zhàn)士兜里不到5發(fā)子彈,重武器約等于零。
拿這裝備去跟日軍甲種師團打陣地戰(zhàn)?
那不叫英勇,那叫送人頭。
更深層的邏輯是,八路軍不是不想幫,是真不敢信。
就在幾年前,“皖南事變”那個血淋淋的教訓(xùn)還在眼前擺著呢。
國民黨頑固派在日本人就在旁邊看著的情況下,調(diào)集7個師圍剿新四軍,那種“背后捅刀子”的事,誰敢忘?
即便這樣,共產(chǎn)黨還是顧全大局,在敵后戰(zhàn)場瘋狂撕扯日軍的補給線。
你看當時的地圖,簡直就是一幅奇畫:日軍在前面追著國軍跑,八路軍在后面追著日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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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華北,八路軍把日軍的大動脈——正太鐵路搞得癱瘓,岡村寧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就在國軍丟城失地、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時候,八路軍卻在日軍屁股后面收復(fù)了9座縣城,解放了900多萬人口。
這哪里是“游而不擊”?
這分明是最高明的“圍魏救趙”。
要是當年八路軍真聽了國民黨的忽悠,把那點僅存的抗日火種填進正面戰(zhàn)場的絞肉機,不僅救不了那個爛透了的國軍,反而正中日軍“鐵壁合圍”的下懷,那中華民族最后的希望也就懸了。
歷史這玩意兒,它是公平的。
1944年的這場大潰敗,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把國民黨那個“正統(tǒng)”的面具打得粉碎。
而在這個國家最絕望的時候,是敵后戰(zhàn)場上那些穿得破破爛爛、甚至連鞋都沒有的戰(zhàn)士,用最簡陋的武器,守住了最后的尊嚴。
從那一刻起,其實中國的未來究竟掌握在誰手里,答案早就寫在河南深山那條羊腸小道上了,一邊是騎驢逃跑的將軍,一邊是向死而生的戰(zhàn)士,這還用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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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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