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8年一支俄國商隊嚇壞了:走了幾百里不見活人,幾十萬準噶爾人一夜蒸發?
乾隆這盤棋下得太狠,連老天爺都在幫倒忙
1758年,一隊俄國“倒爺”滿心歡喜地跨過邊境,本來是奔著伊犁河谷去發大財的,結果眼前的景象差點沒把他們魂兒給嚇飛了。
整整幾百里地啊,別說人了,連條狗都看不見。
曾經這里是牛羊遍地、帳篷連營的熱鬧地界,現在安靜得像個巨型亂葬崗,草叢里除了生銹的刀槍,就是白花花的骨頭。
要知道,就在兩年前,這里還生活著幾十萬準噶爾人,那可是讓大清皇帝幾十年都睡不踏實的狠角色。
短短24個月,這幾十萬人就像被滅霸打了個響指,直接“物理蒸發”了。
這種級別的“清空”,連現在的科幻片編劇都不敢這么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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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這事兒,咱們得先給乾隆正個名。
很多人被電視劇帶偏了,覺得這哥們兒就是個愛下江南旅游、愛在字畫上蓋章的“富家翁”。
其實吧,真要翻開歷史的里子,你會發現這位爺的手腕,那是真的黑,也是真的狠。
準噶爾這個名字,對大清來說,那不是一般的部落,那是懸在頭頂一百年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從康熙爺那會兒起,這就是個死結。
當年的噶爾丹,那是敢跟康熙在烏蘭布通正面對轟的硬茬子。
你可以把準噶爾看作是繼匈奴、突厥、成吉思汗之后,草原上冒出來的最后一個“超級強權”。
他們控制著現在的新疆,手還伸向了西藏,甚至跟沙俄眉來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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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清看來,這哪是什么邊疆騷亂,這分明就是兩個帝國的生死存亡局。
如果不把準噶爾摁死,大清的西北大門就永遠關不上,睡覺都得睜只眼。
但這幾十年的仗打下來,就像拉鋸一樣,誰也奈何不了誰。
直到那個叫阿睦爾撒納的男人出現。
這哥們兒簡直就是那個時代的“頂級二五仔”,他的野心和愚蠢,直接給準噶爾按下了快進鍵。
當時準噶爾內部為了爭汗位,已經打成了一鍋粥,說是“吃雞”決賽圈都不為過。
阿睦爾撒納爭位失敗,一咬牙,帶著兩萬人直接投奔了乾隆。
他給乾隆帶去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現在的準噶爾虛弱得像個重病號,只要大清出兵,我有辦法帶路直搗黃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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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是何等精明的人?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但也看透了阿睦爾撒納的小九九——這人就是想借大清的刀殺自己的政敵,然后自己當西北王。
乾隆琢磨了一下,決定將計就計。
大軍西征,果然勢如破竹,不到三個月就拿下了伊犁。
這波操作,簡直順得讓人不敢相信。
如果故事到這里結束,也就是一場普通的改朝換代。
但壞就壞在“貪婪”這兩個字上。
阿睦爾撒納發現,清軍打下江山后,根本沒打算讓他當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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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的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把你準噶爾拆成四個部落,你阿睦爾撒納只當其中一個首領。
這就好比你帶著幾億資產入股,結果老板只給你發了個部門經理的工牌。
阿睦爾撒納覺得自己被耍了,反手就舉起了反旗,把留守的清軍殺了個干干凈凈。
這一把,徹底把北京紫禁城里的那位主子給惹毛了。
乾隆的底線被踩得粉碎,他意識到,只要準噶爾這個部族還保留著建制,這種反復無常的背叛就會無休止地發生。
于是,一道冷酷至極的密旨傳到了前線定邊將軍兆惠的手中。
這道圣旨如果不翻譯成文言文,意思其實就兩個字:清場。
這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征服,而是一場系統性的“大掃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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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6年到1757年,清軍分三路大軍像鐵鉗一樣合圍伊犁河谷。
這時候,老天爺似乎也站在了大清這一邊——或者是站在了死神這一邊。
就在清軍發起總攻的同時,一場恐怖的天花瘟疫在準噶爾人中間爆發了。
對于沒有抗體的草原牧民來說,天花就是滅頂之災,比現在的核武器還管用。
清朝的檔案里記載得非常隱晦,但我查了一下,那數字簡直觸目驚心:“死于疾疫者十之四,死于兵禍者十之三,逃入俄羅斯哈薩克者十之二”。
你細品這筆賬,真正死在清軍刀下的,其實還沒死在天花手里的多。
清軍在這場戰役中,更像是一個冷酷的收割者。
他們燒毀草場、控制水源,把殘存的準噶爾人逼入絕境,讓饑餓和瘟疫去完成剩下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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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這就是一套“絕戶計”。
那個阿睦爾撒納呢?
最后眾叛親離,逃到了沙俄。
結果剛到那邊沒多久,也染上天花暴斃了。
沙俄人本來想留著他當籌碼跟大清討價還價,結果一看人死了,又不想為了個死人跟大清徹底翻臉,最后乖乖把尸體交給了清軍。
至此,曾經雄霸中亞、讓康雍乾三代皇帝頭疼的準噶爾汗國,徹底成為了歷史書上的一個名詞。
你看現在的地圖,那里叫“準噶爾盆地”,除了這個名字,當年的那個帝國連個渣都沒剩下。
但這片巨大的真空地帶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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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萬里沒人也不行啊。
這時候,乾隆展現了他作為政治家的老辣一面。
他搞了一次史無前例的“人口大置換”。
這才是真正改變歷史走向的一步。
準噶爾人沒了,乾隆大手一揮,從東北調來了錫伯族守邊(這就是為什么現在新疆有錫伯族的原因),從甘肅遷來了回民和漢人種地,允許哈薩克人進駐部分草場,甚至把南疆的維吾爾人(當時叫回部)遷一部分到北疆。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整個西域的版圖和人口結構被徹底重繪。
伊犁將軍府拔地而起,原本的游牧帝國核心,變成了大清實實在在行省化管理的疆土。
如今回頭看這1757年的血色黃昏,真的很難單純用“對錯”來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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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大清的角度看,這是維護國家統一、消除分裂隱患的必要之舉,它一勞永逸地奠定了中國現代版圖的西北角,讓新疆(意為故土新歸)真正納入了中央政府的有效管轄。
但從部族命運的角度看,那是一個文明慘烈的落幕。
歷史從來不是溫情脈脈的童話,它是用鐵與血鑄就的現實。
那個曾經在馬背上不可一世的準噶爾,最終只留下了風聲,提醒著后人這里曾經發生過什么。
至于那個阿睦爾撒納,他那點算計在大國博弈的洪流面前,就像個笑話。
他不僅送掉了自己的命,還把整個部族都帶進了墳墓。
這事兒吧,越想越覺得那個年代的生存法則,是真的殘酷。
1757年9月,兆惠將軍向乾隆發回戰報,信里只說了一句話:伊犁全境,已無準夷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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