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沒救回來的麥城,埋了蜀漢最狠的一對王炸,這才是三國后期最大的意難平
公元219年的那個冬天實在是太冷了,冷到連那個自傲了一輩子的關云長,都沒能扛過麥城的風雪。
沒人能想到,那柄重達八十二斤、讓整個華夏武林聽到名字都要抖三抖的青龍偃月刀,在那天之后竟然成了絕響。
我現在翻看那些發黃的老檔案,越看后背越發涼,特別是在對比了后來蜀漢那人才凋零的慘狀后,腦子里總會蹦出一個特別扎心的假設:要是那場悲劇沒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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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關平這孩子挺到了諸葛亮北伐的時候?
要是這對性格完全不一樣卻又殊途同歸的親兄弟,能并肩站在丞相的陣前?
那三國的后半段歷史,怕是要被這兩口刀硬生生劈出一條完全不一樣的路來。
那把八十二斤的大刀掉在雪地里的聲音,直接砸斷了蜀漢二十年的國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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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平日里老掛在嘴邊的“虎父無犬子”,說實話,大部分人也就是聽個響,真沒幾個人看懂了關家這兩位公子的含金量。
關平跟關興,表面上看是繼承了老爹的衣缽,實際上這倆人走向了兩個完全不同的武學極端。
先說關平。
這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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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關羽身后的“影子”,是整個三國后期最被低估的頂級藍領。
大家回想一下襄樊戰場,那時候的龐德是什么狀態?
那是抬著棺材上戰場的“瘋狗流”打法,殺氣重得能把人壓死。
在《三國演義》那個邏輯里,能扛住龐德這種不要命打法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像呂布那種武力值溢出的怪物,另一種就是基本功扎實到滴水不漏的防守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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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平明顯就是后者。
他的刀法里沒有關羽前期的那種傲慢和爆發力,卻多了一份他爹晚年才悟出來的沉穩。
這孩子就像是一面怎么打都打不穿的盾,這哪里是拼爹,分明是在拿命填坑。
再看看關興,這簡直就是關羽年輕時候的鏡像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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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烈、迅猛,身上還帶著一股讓人看了都害怕的復仇意志。
他在夷陵之戰那幾場仗,打得那是相當漂亮,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暴力美學”。
尤其是面對東吳那個叫潘璋的名將,雪夜里的關興仿佛被他爹的魂兒附體了一樣,那一刻他手里的刀根本不是兵器,是審判。
連斬李異、周平,嚇退韓當、周泰,這哪是單純的武藝高強啊,這叫統治力。
如果說關平是那面越不過去的墻,那關興就是那根能捅破天的矛。
這就引出了那個讓無數曹魏名將想起來都要流冷汗的戰術推演:當“最硬的盾”和“最狠的矛”同時出現在戰場上,誰能擋得住?
咱們不妨開個腦洞。
如果北伐戰場上,諸葛亮羽扇一揮,左邊是穩如泰山的關平壓住陣腳,右邊是鋒芒畢露的關興負責突殺,這簡直就是一套無解的“絞肉機”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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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當其沖要倒霉的,肯定就是那個讓蜀漢頭疼了好多年的張郃。
張郃這個人吧,我查了一下資料,他其實是個極度依賴經驗和游擊戰術的“老油條”。
他最怕的不是你勇猛,而是“被纏住后的強攻”。
要是關平用那種綿密得潑水不進的刀法,正面鎖死張郃的走位,然后關興從側翼像雷一樣切進去,這位魏國后期的頂梁柱恐怕連想退回木門道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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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道理,不管是那個剛猛有余但是上限鎖死的夏侯惇,還是智勇雙全卻在陣前單挑稍微差點意思的張遼,面對這種“一拖一殺”的兄弟連線,落敗也就是個時間問題。
至于徐晃,雖然他曾經跟關羽打平過,但那會兒關羽右臂沒勁兒而且歲數大了,真要碰上精力處于巔峰期的關氏雙刀,顧此失彼之下,不出五十回合肯定得露破綻。
但是吧,這歷史有時候殘酷就殘酷在它總會保留最后的敬畏。
哪怕關家兄弟雙刀合璧能橫掃曹營大半壁江山,在那個將星像下餃子一樣多的年代,曹操的中軍大帳前,還是戳著兩座誰也越不過去的大山——典韋和許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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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的較量,已經不是技巧層面的事兒了,純粹是量級的碾壓。
古之惡來典韋,宛城那一戰大家都知道,身無片甲,手里提著倆死人當兵器掄,這哪還是“武將”啊,這分明就是一臺不知道疼、不計生死的殺戮機器。
關平那種穩重,在絕對的暴虐面前會顯得特別脆;關興那種鋒利,在以命換命的打法面前也會失去準頭。
在這種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技巧都像是花拳繡腿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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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能倒拖牛尾、光著膀子斗馬超的“虎癡”許褚。
這人擁有著三國世界里最頂級的防御力和爆發力。
面對這種重型坦克一樣的對手,關家兄弟那種講究“刀勢”和“節奏”的家傳絕學,極大概率會被對方不講道理的怪力強行打斷。
這就像是你拿一把精密的瑞士軍刀去砍開山大錘,你有巧勁是沒錯,但根本撼不動人家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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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挺心酸的,這一通推演分析得再熱鬧,終究只能停在咱們的腦子里。
現實的歷史它是冰冷的,一點溫度都沒有。
關平在麥城的突圍里力竭被俘,跟著父親一起走了;關興雖然在后面短暫地閃了一下光,但也像流星一樣,年紀輕輕就沒了。
那柄青龍偃月刀,最后還是失去了它真正的主人,成了廟堂上被人磕頭燒香的神物,再也不是沙場上飲血的利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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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讀到蜀漢后期“廖化作先鋒”那種窘境的時候,總會忍不住回頭望一眼那個可能存在的平行時空。
在那里,關平正值壯年,穩穩地坐在中軍;關興鮮衣怒馬,在疆場上馳騁。
如果那兩棵好苗子真的長成了參天大樹,或許五丈原的風,吹得也就不會那么悲涼了。
這不僅是關家絕后的遺憾,更是那個英雄時代留給后人最深沉的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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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興十二年的秋風,終究沒能等到那兩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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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陳壽,《三國志·蜀書·關羽傳》,中華書局,1982年。
清毛宗崗,《三國演義毛宗崗批評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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