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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4日沈巍一行離開云南麗江,前往北京,但之后一直處于靜默狀態,無任何行程信息放出,沈圈內傳聞四起,但都沒有可靠的視頻予以佐證,一直到1月10日,沈巍突然開啟直播,整個北京行程謎底終于揭開。
這次北京行,仍然沿續的是金山行、仙游行一樣的合作路數,就是與榜書藝術家徐雙喜再次合作,協同京城的藝術大珈,參與馬年送福活動。
在互動環節的“送福活動”之后,上一次仙游行曾經對沈巍贊不絕口的國家博物館研究員張金衛先生主持了“徐悲鴻藝術館”的參觀活動。
這家位于通州區宋莊鎮的“徐悲鴻藝術館”尚未正式開館,仍處于籌備階段,新聞報道顯示:2025年5月29日舉辦了“永遠的徐悲鴻——紀念徐悲鴻誕辰130周年畫展暨徐悲鴻藝術館開館籌備儀式”,館內收藏徐悲鴻真跡5幅及復刻作品63幅,在藏品的豐富性上,與西城區新街口北大街53號的徐悲鴻紀念館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徐悲鴻藝術館”的館長由徐悲鴻的長孫徐小陽擔任,他是徐悲鴻與蔣碧微脈系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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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展廳里,沈巍在見到一位吹簫的女性油畫作品時,介紹道,這就是徐小陽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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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陽作為館長,非常重視此次活動,本來活動安排時間是在8日,但他人不北京,一直等到10日回京之后,才正式開啟了這場活動。沈巍為此也逗留北京達五天之久。
顯然,沈巍的北京之行選擇了隔斷式的保密,對于依靠互聯網作為傳播媒介的沈巍來說,是一次無奈之舉。云南之行,就是因為保密的不夠徹底,導致舉報電話跑的比車輪還快,整個人還沒有到達云南,舉報電話已經先期而至,本來一場打開云南之窗的文化傳播活動,被搞得雷聲大、雨點小。幸好,沈巍作了及時補救,反而使云南之行走了沈巍能夠自由掌控的“野路子”,結果意外地活色生香,可圈可點。
張金衛先生在主持活動的時候,特意針對這種負面的干擾因素,談了他的看法,他說,我們都是做的是法治范圍內的事,都是做的是好事。
而有意思的是,受邀出席的《法治日報》原社長邵炳芳在現場,談及他們有一個想法,報的項目是“中國法制博物館展覽館”。
張金衛立刻接過話頭,說:“邵社長的意思就是和大家合作,特別是沈巍老師合作……”
邵社長說:他們是想把法治文化做起來,現在做了一個書法文化,請書法家寫法治主題的內容。
張金衛先生幽默地說,請邵社長來,就是為沈巍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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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金衛先生不愧為獲得過“全國播音主持金話筒獎”的非專業主持人,今天在主持活動中,發揮了強項,而他在藝術圈內的人品,也是他能夠一聲邀請便能應者響應的原因。
在徐悲鴻費盡心力收藏的《八十七卷神仙圖》展柜前,張金衛先生稱這幅畫的原件,只借出過兩次,都是他出面借出去的。當然,在當下參觀的“徐悲鴻藝術館”里展示出的是一件復制品,真正的原作,在“徐悲鴻紀念館”里。
這借出過徐悲鴻紀念館的兩次紀錄,據張金衛先生介紹,一次是在“廣交會”期間,當時有八十名戰士守衛,一次是在中國歷史博物館、中國革命博物館,也就是現在的國家博物館,也是張金衛先生供職的單位。
參加今天活動的名家大珈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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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些在文化圈內如雷貫耳的名家,沈巍的講解方式,是對他們的身世與來歷給予不厭其煩的詳盡介紹,這就是他知道,觀眾們需要什么樣的文化解讀方式,他能夠把那些文化背后的來龍去脈,以通俗的方式,點撥給他的聽眾。
比如出席活動的馮法祀的兒子馮世光,現在的身份是收藏家、鑒賞家,在介紹他的時候,沈巍作了重要的補充:
——馮法祀有兩幅作品很有名的。一個是 49 年之前的,名叫《捉虱子》,就是戰爭年代那個抓虱子,特別的細節,他這個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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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呢,就是我們 49 年之后的那個《劉胡蘭》,劉胡蘭就義,被綁著的,就要推上刑場的,因為我們看到的是王朝聞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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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聞版雕塑
就現場來說,沈巍的解說,既介紹了嘉賓,也介紹了中國名畫的流布情況。馮法祀的《劉胡蘭》作品,曾經被用入到小學語文教材里,不過,現在教材里,拿掉了此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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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悲鴻藝術館,沈巍對每一幅作品都可以說爛熟于胸,他也介紹了他對徐悲鴻畫集的購買與收藏,充分證明了他是真正出于對徐悲鴻的喜歡,才能夠做到對徐悲鴻的作品言必有中,切中肌理。
在展覽館里,他還提到了與徐悲鴻的兩個淵源,一個是徐悲鴻的學生艾中信,與他同是南洋中學的校友。
另外一件事,是沈巍曾經給徐悲鴻的妻子廖靜文寫過一封信,沒有想到,廖靜文寫了一封回信,由此,沈巍贊嘆當年的那些名家的親民性,這種與陌生人的無門檻對話,在今天是難以想象的。
相對而言,沈巍多少還保持了這種來者不拒的秉性,他愿意與每一個愿意與他接觸的人,無條件地敞開自己。在直播現場,一些附近的粉絲,在看到直播之后,緊急趕赴現場,與沈巍求得一面之緣,成為沈巍直播時并不讓人訝異的插曲。
參觀完一樓的徐悲鴻藝術館,又到了三樓參觀了李可染藝術館的展品,而徐悲鴻藝術館的執行館長李祥,顯然非常高興沈巍對他的展館的展品的認可與賞識,還外加了一個參觀項目,并戲稱之為“彩蛋”,這就是“祥體育博物館”。
顯然,這是他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的一個帶有個人興趣愛好的博物館,里面琳瑯滿目的體育相關展品,幾乎是打開了一部中華五千年的體育史。整個參觀,以沈巍與同行者舉起奧運會火炬向全國網友致以馬年祝福完美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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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個展覽過程中,沈巍屢屢提及的是正規媒體如何面向網絡媒體,把束之高閣的高雅藝術,傳播出去,直達基層與底層,滿足民眾對于文化的需要。
沈巍說:“我們的自媒體上,我們所宣傳的東西,都不是(希望宣傳的),兩者是有點脫節的,我們希望宣傳的東西互聯網上看不到。
互聯網上充斥的是一些我們不太愿意看到的東西。也就是說,就像今天我說,今后也要讓這個宋莊,也要讓王奇老師,讓王仲老師的爸爸,讓孔紫老師這樣的女畫家,都能讓人家知道。”
沈巍提及的孔紫是一位著名的女畫家,中途的時候,她提前告退,還特意向沈巍作別,并合影留念,充分顯現出一名藝術家的藝術涵養與學養。
孔紫曾經出版過多本畫集,在美術圈內稱得上鼎鼎大名,但在待人接物上卻平易近人。
這一點,也是沈巍的現實感受。出現活動的人員中,很多都是著名藝術家的后人,但在他們的身上看不到傲嬌之氣,而彌漫著一種書卷氣息。沈巍也表達了他的深有感觸,他說即使在路上遇到他們,也會感到他們身上的與眾不同的一種氣質。
沈巍還特意提到,藝術家的家學淵源,給后人能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藝術家的后人,很少出問題的”。
這就是家教問題。藝術家都有一種視金錢如糞土的天賦異秉。就像徐悲鴻與蔣碧微,他們之間格格不入直到最終分手,還是因為徐悲鴻執著于藝術而蔣碧微滿足于物質享受,導致分道揚鑣。
而這一點上,沈巍更容易與藝術家產生心理的共鳴。在云南跨年之際,他用《莊子》中的“梓慶為鐻”的典故,表述了他的內心心跡:
——我這個人從小的理想,應該說并沒有把功名利祿放在第一位,這個我是做到了,所以呢,我進入這個互聯網之后呢,我這方面不會有人說,老沈你說這個(貪財)是沒有。
就好像今天元旦,大概有十幾位朋友給我發紅包,我一個都沒點,不是不想點,是不敢點。這個不敢點呢,就是人已經達到一個境界了,因為你不敢了,那已經是很優秀了。因為我不敢點,為什么,點了,那不像人家說:你貪。
這個毀譽,我 2019 年的時候呢,我是很計較的,你們說我不好,那我要出來辯解的,但現在呢,我不辯了,你們說我都可以,無所謂。
那么現在看來要達到第三個境界應該蠻難的,因為我對這互聯網興趣不是很大,尤其對這個直播這個行業,不是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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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一直表示對互聯網興趣不大,但沈巍卻在今天的參觀中,一直動員主流藝術圈的人士投身到互聯網的波濤之中,“浪奔浪流”,讓更多人看到藝術的巨大沖擊力。
這才是沈巍所感興趣并且為之一直沒有停止去奔波、去努力的事。這樣的事,才是他愿意腳踏實地地留下腳印的不覺得是浪費光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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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他樂此不疲地奔波“在路上”。而另一部分人,“在路上”去游玩,去得瑟,去賣貨,而這一切,都不在沈巍的計劃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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