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臺灣問題上針鋒相對之后,中日之間的博弈迅速蔓延至經貿與高科技領域,近日中國商務部宣布加強對日本軍民兩用產品的出口管制,緊接著又對原產于日本的進口二氯二氫硅發起反傾銷調查。
這一系列舉措正是對日本近期涉華挑釁的堅決回應,與此同時,有媒體透露,中國還在考慮進一步收緊對日本出口中重稀土相關產品的許可審查。
此消息一出,日本高層可謂坐立不安,緊急派遣高官前往美國尋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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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登場的是日本財務大臣片山皋月,于11日赴美訪問,隨后日本防衛大臣小泉進次郎也計劃于15日與美國防長赫格塞思會談。
在啟程前,片山皋月在接受媒體采訪時毫不掩飾地表示,日本應與美國和歐洲合作,重建稀土供應鏈,甚至揚言要“剝奪中國‘武器化’稀土的能力”,打造一個由“正常民主國家和市場經濟體”主導的稀土市場;言下之意,就是要廢掉中國手中最具威懾力的“稀土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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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為何如此急于“求援”?根本原因在于中國的反制措施直擊日本軍工產業的要害,對其形成了多維度的精準打擊。
首先,供應鏈斷裂與生產停擺成為日本軍工的現實威脅,日本在高端武器制造上對中國稀有金屬的依賴極高,例如鎵、鍺的進口依賴度分別高達85%和近100%,而鎢等關鍵材料的進口量占中國出口總量的近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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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管制措施實施后,日本軍工17項重點項目面臨斷供風險,F-15J戰機升級與高超音速導彈部署被迫延后至少兩年,F-35交付也因稀土永磁短缺持續延誤。
值得注意的是,中國的“穿透式管制”還禁止第三方轉售,完全堵死了日本繞道采購的可能性。
其次,成本飆升與預算壓力也讓日本苦不堪言,中國掌控全球92%的稀土加工產能,無論冶煉分離還是磁材制造,規模和技術優勢都無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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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若轉向其他國家采購,價格將上漲3至5倍,且質量、運輸周期難以保障,結果日本防衛預算被高昂的原材料成本蠶食,擴武計劃難以落實。
與此同時,日本企業出現恐慌性囤貨,去年11月中國對日稀土磁鐵出口量一度環比暴漲34.7%,但這種短期庫存難以緩解長期供應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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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研發與技術進步節奏被嚴重打亂,先進武器研發依賴穩定的高端材料供應,而中國的管制措施迫使日本不得不頻繁調整裝備設計、驗證替代方案,導致高超音速導彈、六代機等核心項目研發周期被迫延長。
盡管日本在實驗室層面實現了部分稀土元素的提純,但重稀土精煉技術尚未突破,缺乏規模化生產能力,難以滿足軍工量產需求。
同時,供應鏈不穩定也影響了美日軍事技術協同,其“軍售元年”計劃因裝備產能受限而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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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日本不得不加緊與美國等盟友協調,試圖推動所謂“非中稀土供應鏈”建設,其目的一方面是擺脫中國對日本軍工與高端制造的材料制約,強化軍事自主權;另一方面,則是借助美日同盟轉移國內經濟下行壓力。
然而日方的如意算盤能否如愿?從當前實際情況來看,這一目標短期內幾乎無法實現,主要有以下四大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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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中國以全產業鏈和規則壁壘實現對稀土行業的“雙重鎖定”,中國不僅掌握稀土開采、冶煉、深加工等全產業鏈,還通過2025年新規設立了嚴密監管體系:含0.1%以上中國稀土或采用中國技術的產品出口,均需獲得許可,并禁止向境外相關產業提供技術支持。
即使日本找到替代礦產,也難以繞開中國的技術和規則壁壘,尤其是在專利數量和技術積累方面,中國遙遙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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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經濟與產業代價難以承受,日本汽車、電子等支柱產業與軍工共享稀土供應鏈,若與中國徹底切割,汽車產業將面臨巨額虧損,企業和國內輿論都難以承受,此外,日本勞動力短缺、制造業專業就業率下降,也極大制約了替代產業鏈的建設速度。
此外,美日澳聯盟的結構性短板難以彌補,盡管澳大利亞擁有豐富稀土儲量,但其環保審批周期長,加工仍依賴中國技術;日本自身提純技術產量低、純度不足;美國分離廠建設滯后、成本高昂,且唯一的稀土礦有八成產量需送中國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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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日本短期內擺脫對中國稀土供應鏈的依賴幾乎不可能。
最后,國際規則與現實利益的雙重約束,中國加強對日本軍民兩用產品及稀土出口管制,完全符合《出口管制法》和國際防擴散義務,美日難以在多邊框架下否定中國的正當性。
同時,美國自身軍工也深度依賴中國稀土供應鏈,不可能為日本利益犧牲自身核心利益,所謂“稀土聯盟”更多停留在政治表態,實際合作進展十分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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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上所述,中日稀土爭端的本質,是中國以產業鏈和技術優勢對日本進行精準反制,日本短期內難以擺脫對中國的依賴,只能被動尋求外部支持,但現實和利益決定了這一路徑難以奏效。
中國在稀土領域的主導地位,短期內難以撼動,這也成為中國應對外部挑戰的重要戰略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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