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日本人又整出了幺蛾子,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首相官邸的新聞記者會上公開表示,將以年內修訂“安保三文件”為目標。高市此言一出,輿論嘩然,瞬間引發國際社會高度關注。
我國外交部發言人毛寧在1月6日的例行記者會上明確指出,這反映出日本加速推進“再軍事化”的危險動向,國際社會必須保持高度警惕。
日本的一眾東亞鄰居里,朝鮮反應最為激烈。朝鮮官方媒體直接斥責這是“日本軍國主義亡靈復活的危險舉動”,是美國縱容下的對朝鮮及東亞地區安全的“公然挑釁”!
那么,這個頻頻被提及,甚至能牽動地區神經的“安保三文件”,究竟是什么呢?它為何擁有如此巨大的能量,能讓日本的安保政策發生根本性轉變?
所謂的“安保三文件”指的是《國家安全保障戰略》《國家防衛戰略》和《防衛力整備計劃》,這三份文件共同構成了日本國防安全政策的頂層設計。
說起這“安保三文件”,歷史最早的當屬《防衛力整備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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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日本是一個被閹割的國家。1945年的《波茨坦公告》第11條中明確規定:“日本不得保有可供重新武裝作戰之工業。”這是國際社會對二戰后日本實現“非軍事化”的要求。
在這一要求下,戰后初期,盟軍總部(GHQ)解散了約693萬日軍,拆除了日本國內所有大型軍事設施,并禁止飛機、潛艇等武器的研發。
同時,在美國主導下制定的《日本國憲法》第九條明確規定:“日本國民衷心謀求基于正義與秩序的國際和平,永遠放棄以國權發動的戰爭、武力威脅或武力行使作為解決國際爭端的手段。為達到前項目的,不保持陸海空軍及其他戰爭力量,不承認國家的交戰權。”
《日本國憲法》里的這則條款使日本成為全球唯一在憲法中明定放棄戰爭權、不保持戰爭力量的國家。此后,日本政府又在六十年代出臺一系列政策,進一步細化了“唯守不攻”的國防戰略,比如1967年提出的無核三原則:承諾“不擁有、不制造、不運進核武器”,自我剝奪核武裝選項。
只是,進入七十年代,隨著日本經濟的騰飛,日本右翼分子的勃勃野心又開始“春風吹又生”了。
1976年,日本制定了第一版《防衛計劃大綱》。這份在冷戰背景下制定的大綱,核心是“基礎防衛力構想”,強調建立一支規模適度、用于自衛的純粹守勢力量。
可此后,日本對《防衛計劃大綱》有過多次修訂,給日本自衛隊擴充軍力,一步一步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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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第二版《防衛計劃大綱》是在冷戰結束后修訂,開始關注“周邊事態”,自衛隊的活動范圍開始出現擴大的苗頭。
2004年第三版《防衛計劃大綱》則伴隨反恐戰爭,明確將“國際和平合作”與本土防衛并列為自衛隊的基本任務。
2010年第四版《防衛計劃大綱》在民主黨執政時期制定,相對穩健,但2011年東日本大地震后,自衛隊在國內災害救援中的作用凸顯,也為后續擴張提供了民意基礎。
2013年第五版《防衛計劃大綱》與美國國家安全戰略(NSS)同步出臺,明確提出“整合機動防衛力量”,轉向更具主動性和靈活性的軍事部署。
2018年第六版《防衛計劃大綱》則實現重大突破,首次明確寫入“跨域作戰”概念,并計劃將“出云”號護衛艦事實上航母化,發展所謂“多次元統合防衛力”。
由上述不難發現,日本每修訂一次《防衛計劃大綱》,日本自衛隊的武力限制就會被減少一點。
不同于《防衛計劃大綱》,《防衛力整備計劃》是日本“安保三文件”中負責具體落實的一環,它并非與《防衛計劃大綱》同時誕生,而是后來制度化的產物。
第一個《防衛力整備計劃》始于1976年。當時,日本政府為落實首個《防衛計劃大綱》提出的“基礎防衛力構想”,配套制定了《中期業務估計》。而這正是《防衛力整備計劃》的前身和雛形。其目的是在五年內,有計劃、分步驟地建設大綱所規劃的防衛力量規模。因此,《防衛力整備計劃》的內容主要是五年期的具體預算和裝備采購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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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保三文件”中,《國家安全保障戰略》出現的最晚。故而直到2013年,“安保三文件”才作為一個整體概念被提出并制度化。這一年,第二次出任首相的安倍晉三領導內閣,于12月17日首次制定了《國家安全保障戰略》,并同步修訂了《防衛計劃大綱》和《中期防衛力整備計劃》。
《國家安全保障戰略》的出臺背景是安倍政府強調所謂“安全環境惡化”,旨在整合外交、軍事、經濟等手段,主動塑造對日本有利的國際環境。安倍在這份文件里首次明確提出基于“積極和平主義”參與國際安全事務,為后續解禁集體自衛權提供了理論依據。
簡言之,安倍晉三的目的在于突破二戰后日本自衛隊“專守防衛”原則,賦予自衛隊更大行動權限,擴大自衛隊軍事活動范圍。
而現今,高市早苗再度興風作浪,想要年內修訂“安保三文件”,可見其居心不良。高市此舉很可能是為了進一步加速和擴大2022年計劃中的進攻性力量建設,并將防衛費提升至GDP 2%以上。
要知道,2023年日本防衛費預算約為6.8萬億日元(約合510億美元),已創歷史新高。如果真如日本媒體披露,高市早苗此次修訂將會把防衛費占GDP的比重大幅提升至2%。若達到GDP的2%,以日本2025年預計約550萬億日元的GDP規模計算,其年度防衛費將突破11萬億日元(約合830億美元),甚至超過了北約成員國的標準,將使日本防衛預算躍居全球前列。
在全球經濟復蘇乏力的背景下,日本如此急切地擴充軍備,當真只是為了自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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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高市早苗修訂“安保三文件”,極有可能會修改“無核三原則”,這一原則自1967年由時任首相佐藤榮作提出以來,一直是日本標榜自身為和平國家的重要象征。如今,堅持了近60年的無核承諾搖搖欲墜,作為日本的鄰居,東亞諸國又怎能不擔心?日本作為世界上唯一曾遭受原子彈轟炸的國家,背棄這一原則將對全球核不擴散體系又將造成何等沖擊?
據悉,高市早苗還打算大力發展進攻性軍事力量,諸如發展所謂“對敵基地攻擊能力”(Counterstrike Capability),這已完全超越了日本憲法所規定的“專守防衛”原則。根據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的數據,日本軍工產業潛力巨大,全面解禁后可能顯著改變國際軍貿格局。
目前,日本政府已計劃采購多達1000枚射程達1000公里的美制“戰斧”巡航導彈,并加速開發國產遠程導彈。一個擁有強大遠程打擊能力的日本,真的能讓地區更安全嗎?日本自衛隊的性質正在發生根本性改變……
近年來,執政的自民黨核心高層、黨內保守派(右翼)勢力、部分軍工產業相關利益團體、以及那些仇外的民粹主義者大量引用朝鮮的導彈試射、中國的軍力增長等作為“威脅證據”,強調日本正處于“存亡危機關頭”,現行的“專守防衛”政策已不足以保護國家。他們認為,擁有“對敵基地攻擊能力”是必要的威懾,增加軍費是“對國民安全負責任的投入”。
于是,高市早苗不斷借地區局勢緊張為由,加速推進防衛轉型。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日本政府的種種舉動實質是謀求軍事松綁,重獲戰爭發動能力。此舉不僅違背和平憲法精神,更將引發區域軍備競賽,破壞東亞戰略穩定。
二戰后,日本憲法第九條明確規定放棄戰爭、不維持戰爭力量。戰后很長時期內,日本軍費一直被控制在GDP1%以下。如今高市早苗追求軍費占GDP2%,達到11萬億日元的構想,不僅遠超歷史平均水平,更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數十倍!
如今,日本政府的動向與和平憲法的精神已漸行漸遠。從安倍晉三到高市早苗,日本軍國主義的死灰復燃,似乎已是近在眼前,他們到底要把日本帶向何方?可倘若日本妄圖再度將中國、東亞乃至整個世界拖入戰爭的漩渦,那日本這個島國可能真要沉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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